云墨愣住了,他此前就觉得楚天阔有些不一样,可不一样的地方太多,实在说不清。经他手中的东西,以及说话的方式都相差好多,多到云墨有时候怀疑,楚天阔究竟是不是楚天阔。

    “这些东西……好像对我的记忆有那么一点点帮助。”楚天阔两根手指捏在一起,比量着大小,就像豆粒那么大点。可以说并没有什么飞越式的进展。

    “没事,阔哥慢慢来。”

    在侦探社的这顿晚饭吃的很丰盛,楚天阔亲自下厨,云墨来打下手。吃完晚饭青枫青杨早早的睡下,或许是因为楚天阔回来,睡觉都睡得很踏实。

    “不如出去走走?”楚天阔见云墨没有要睡的意思,提议道。

    “好,出去走走也无妨。”

    侦探社外边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大树竟风吹的沙沙作响。抬头望去,月亮光芒四射,离月圆之时又近了不少。

    二人找到院内的石桌石凳坐下,石桌上放着凉茶,楚天阔给云墨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在此赏月品茶,雅趣十足,放在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楚天阔品着杯中之茶,悠哉悠哉的说道。

    “以前为何不敢想?”云墨顺势问道。

    “害!娱乐项目太多了,哪有闲情雅致赏月饮茶呢,我可算是发现了,那些大诗人估计就像现在这样,闲坐闲坐,有感而发接着就写出千古名句。”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墨很是严肃的问道。

    “你问我啊?”楚天阔指了指自己“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啊,问的莫名其妙。”

    不,云墨的确不知道。关于楚天阔从何而来他的确不知道,加上各种莫名其妙的行为云墨的疑心更是加重。“你和我们不一样,我能感觉到。”

    云墨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想要听楚天阔的回答。

    “哈哈。”楚天阔干笑两声,“的确是有点不一样,不过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我是人又不是什么怪物,不要大惊小怪。”

    楚天阔又将云墨的茶杯添满“喝茶,来。”他肯定不能将他是穿越的事说出来吧?就算说出来云墨能信吗?而且就像楚天阔所说,都是人,几千年前与几年前后也没有本质区别。

    云墨感觉楚天阔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他再次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带着些许的苦涩与甘甜,本就没有困意的他此时更加精神了。

    楚天阔也是如此,将不知从何摘来的花在手中转来转去,竟给自己找乐玩。

    “云墨,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月朗星稀,风轻云淡,楚天阔觉得不讲点故事都白瞎了这么好的晚上。

    云墨点点头,也没问楚天阔要讲些什么。“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 :睹暗知竿

    “故事该从何说起呢?”楚天阔若有所思的将头抬起,望向天空的一轮明月。“不如就讲一个关于狐狸的故事吧!”说着楚天阔将视线转向云墨,似在征求云墨的意见。

    狐狸!听闻狐狸二字云墨的身体明显一怔,“为何要讲狐狸?”云墨未与楚天阔对视,有些心虚的问道。

    “你不喜欢狐狸么?”楚天阔没有回答,反而问向云墨。

    “喜欢。”

    “我猜云墨你也会喜欢,那我就讲一个狐狸掏心的故事。”楚天阔的唇角挂着一抹笑,他动了动姿势,靠近云墨,用一种极其低沉的声音说道:“很久很久以前……”

    “狐狸幻化为精怪,经一年轻男子所救,后男子将她带回了家。这只狐狸精日久生情喜欢上这名男子,可男子是有妻室之人。狐狸必须每日食用新鲜的人心才能保持美貌,这时就出现另外一只妖怪,这只妖怪的任务就是每天杀人挖心给狐狸吃。”

    “狐狸为了与男子结成夫妻,一步步的逼迫男子的妻子,甚至将其逼到自杀的地步。实际上,狐狸的美貌都是用人皮加以掩盖,她的本来面目丑陋无比。狐狸成功了,成功逼死了男子的原配妻子。”

    楚天阔说到此处停顿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故事正是来源于电影版的画皮,或许是小时候剥皮的场面让楚天阔很是难忘,至今想起仍历历在目。

    他说到剥皮之时,故意在自己的脸上拉扯几下,甚至做起了鬼脸。样子非但不可怕,反而很搞笑。

    “然后呢?之后怎么样了?”云墨听得一知半解,似乎有后续,又似乎没有后续。

    “然后……”楚天阔一摊手“然后狐狸被人发现是妖怪,应该是死了吧!”

    “这就完了?”云墨挑眉问道。

    “嗯嗯。”楚天阔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云墨很是不屑的看了楚天阔一眼,果然不能对他的故事抱有什么期望。楚天阔讲故事,比对牛弹琴都难听,不听睡着就不错了。

    还什么狐狸剥皮……

    云墨满脸不屑的撇过头,片刻功夫只觉得一双手按住自己的脑袋,又搬回原来的位置。

    “你的脸会不会也有一层人皮啊?”楚天阔双手托着云墨的脸,上下摸索的问道。

    云墨瞪大眼睛看着楚天阔,与其对视之间,他发现楚天阔的眼睛很是明亮,在黑夜中如同宝石一般散发着耀眼光芒。又如同吸人心魄的魔物,稍不留神便会陷进去。

    他问这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云墨虽是心存疑问,可心中也像是有了答案。结合楚天阔这几天明里暗里的话语,云墨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份正在面临危机。

    他们二人都不是傻子,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之人……

    云墨深吸一口气,还未到最后关头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来,来。”云墨将脸凑近,“你捏一下看看,试一试就知道我这张脸是真的还是假的。”

    “好啊!”楚天阔就等他这句话,一不做二不休,上前就是一扭一捏,还好楚天阔没有指甲,不然云墨这张俊脸都会被挠成小花猫。

    “啊……疼,疼……你还真使劲啊!”

    云墨的一张俊脸经楚天阔的两只手摧残,已经变得微微发红。看的出来,楚天阔真的想将他的皮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