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有种“自己就是一茶几”的想法。

    俗话说,不作不死,越作越死!

    吴承觉得,咪雪就挺作的。

    如果她早点拿出昨晚诱惑他时的那股子大胆泼辣劲,让他帮她腰仙和盆骨的挫伤治好,那肯定就不会发生像现在这种,在同一部位二次摔伤的事情了。

    虽然醉酒突然让人造成断片,会发生短暂失忆这种事,但他相信不可能会一个片段都不留,他相信她一定记得某些片段才是。

    可结果倒好,不知她是出于哪种心理,她直接装出一副失忆的模样,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果这样能够平缓一下两人的情绪,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过度,那倒也是一件好事。

    可偏偏……难道这是报应?

    他有些好笑的想着,然后差点笑了出来。

    不过看她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样,他只好将这股笑意憋了回去。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马桶上,然后将她身上的被单扯掉,“未免第三次摔跤,这个东西,还是不要再裹着了。”

    “你……”她急叫起来。

    “你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过!再说,你还穿着内衣呢!”

    “……”

    看她无言以对,他才转身出去,并带上门,“好了就叫我!”

    一会后,他再次进入洗手间,将她从洗手间里抱了出来,而后小心地将她放到床上,道:“转过身去,我看伤得重不重!”

    “我……”

    “我什么我,还想逞强是吧!小心又遭报应……”

    “你……呜呜,你欺负人……”

    “我欺负人?昨晚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懂吗?”

    “……”

    “好了,别废话,我检查一下,要是骨头摔伤的话,可是要去住院的,别再逞能了,好像自己很厉害一样。”

    检查了下后,他才呼了口气,道:“骨头应该没什么大碍,你先忍着点疼。”他边说着,边将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轻揉起来。

    等这里的伤处解决掉之后,他呼了口气,而后不再顾忌,双手按住她的臀侧,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体内的那股“气”,收摄心神,免得受这香艳的一幕刺激,而不小心让救人的“气”,变成伤人的“剑”。

    不过在这方面,他还是相当有经验的,毕竟,在给艾米治疗她的那双腿时,过程可要比现在这个要更香艳得多。

    只是,虽然过程看起来很香艳,但其实却很凶险。

    要是救人的“气”不小心变成杀人的“剑”,那就很容易将她体内的一些肌体重伤,这种伤害,可比摔跤要来得强烈得多。

    然而在咪雪看来,那是除了尴尬就是尴尬了。不过“尴尬”这事情,时间久了,其实也就是那样。

    就像和女孩第一次约会一样,约之前很激动很紧张,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但是约了一次之后,紧张感慢慢也就少了。

    这个时候的咪雪也是一样,破罐子破摔之后,也就那样了。

    而且,确实像吴承所想的那样,关于昨晚的一切,她并不是真的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有些画面,她其实还是记得的。

    只是想起自己醉酒状态下做出的那些事情,她自己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面对,于是干脆就装失忆好了。

    然而世事难料,逃来逃去,最后还是要面对。

    不过,只要肯去面对,就会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就算发生再尴尬的事情,也不过就他们两个人知道而已。再尴尬,难道还能有昨晚醉酒之后那么尴尬?

    这么一想,她便渐渐放开了。然后她便发现,和之前的擦药酒比起来,果然还是这种“一键治愈术”来得舒服啊!

    这个时候,她甚至舒服得想要呻吟出来。

    还好刚出声,她便回过神来,然后咬起了枕巾,把那羞耻地吟声堵在自己喉间,不让它出来,甚至使劲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不过,“专注医道好几年”的吴某人这个时候却并清楚她的这个状态,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控制着那股“气”,恢复她的“伤势”。

    直到最后“收功”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双手曾在那浑圆的山丘上抚过,但是它的弹性有多大,他却是已经记不起来。

    他很想再感受一下它的弹性有多惊人,但是,在他收“收功”……也就是双手离开它的时候,她已经回过神来。

    “好了吗?”她问。

    “你自己感受一下,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听到他这句话,她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她又像只鸵鸟一样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枕中。

    很显然,她想起了那天在剧组休息室里发生的事情,而后自然而然想起那之后发生的尴尬事件。

    “那个,你先出去一下……”

    他瞟了眼有些“神经质”的她,起身走了出去。

    而她,她起身感受了下,而后飞快穿起了衣服,接着跑向浴室。

    刚才的治疗,对他来说是一种“功力”上的考验,但是,对她来说就是另一种考验了。要不是她强忍着,估计她已经忍不住崩了。

    跑到浴室,用冷水敷了下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她又洗了个澡,特别是将身上的那身药酒味洗掉。

    半个小时后,再也闻不到身上的药酒味之后,她才松了口气,走出浴室。这个情况,让她多少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