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灵觉得,自己的大限应该是到了,灵草的下场通常只有两种,炼药,或者直接吃掉!

    然而她并没有料到,自己连灵草都不如,采摘的人显然以为她有用,但回到门派后,负责收集灵草的人却嫌弃地将她挑出来丢到了一旁。

    “不过两三年的灵力,拿来炼药还浪费炉火呢!”

    舒灵这才知道,原来她连入药都不够资格。可怜她一千个日日夜夜的努力,居然被人一句话就否定了。

    “啧,原来我看走眼了,那就丢掉。”那人拿了积分调头就走,手里的草也被他顺手丢在了门口的墙缝边。

    舒灵看了眼自己的处境,忍不住摇头叹息: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长,这是要生生熬死她吗?此刻她的身下只有一层浅浅的土壤,可以供她苟延残喘,却不足以让她再次立足。

    连番的折腾让她疲惫不堪,她蜷缩了身体躲在了墙缝里,而周围人来人往,再没有人注意到她。

    当夜幕降临时,舒灵终于恢复了一点气力,她舒展了一下身体,空气中湿润的感觉让她舒服了不少,但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前山的灵气远远比不上那处山谷,时间一长她肯定会虚脱而死。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要挣扎一下,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当月光洒落大地时,她照旧运起了灵力,虽然她能吸收到的微乎其微,但聊胜于无,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来打发时间了。

    时间在无知无觉中过去,当舒灵醒过神来时,忽然发觉周遭一片漆黑,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了起来。

    “哼,原来是棵草!”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舒灵颤了颤,她凝神望去,却发现不是乌云遮了月,而是一个人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居然有灵识?”那声音带了一丝疑惑,随即伸手抓向了舒灵。

    舒灵心道“完了”,而后不容她挣扎,那人轻轻一提就将她捏在了掌心。

    原本被遮挡的月光再次映入她的眼帘,而舒灵也因此看清了面前之人的长相——单论容貌,这绝对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只见他长眉入鬓,一双狭长的凤眸里神情深不可测,而他那张白玉无瑕的脸就和他的声音一样冰冷,此刻上面带着几许疑惑,还有几许隐藏着的暴躁,和他那张出尘脱俗的脸有着一丝丝违和。

    舒灵很意外,她居然感受到对方身上带着的一股魔气,微不可察,但确确实实存在。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剧情里除了男主厉天昊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魔气,还有一个人也是被心魔侵蚀,外表看着一派道骨仙风,实则已是半只脚踏入了魔道,而那人正是天极宗修为最高的师叔祖——故事原本的男主之一,夏雪柔的师父云清。

    200番外之重生后2(可跳)

    周涵看了眼小皇帝, 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然而对方一道凌厉的目光扫来,他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

    这一世他已经做了很多努力,可结果都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最开始的时候,他想过要夺权,可惜前世投靠他们的党羽,这一世不是被先皇早早打发,就是改了心意,甚至连大皇子都早早被先皇放弃,而前世的那一场宫变,则成了雷声大雨点小的闹剧,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先保全了自己的家族再说。

    后来他想过靠仕途成全自己一人之下的野心,可是小皇帝压根没有想过重用他, 虽然陈妃一事并没有祸及他们周家,但小皇帝显然有自己的打算, 用的都是些新贵。

    思前想后, 他只剩下尚公主一条路,一来弥补前世的遗憾, 再来以小皇帝对长公主的宠爱, 他就算自己出不了头,等将来有了儿子,小皇帝总不至于再为难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小皇帝会问出如此刁难的问题, 他就怕答得不好,会让小皇帝生出嫌隙,以后再要弥补就难了。

    “怎么,还没想好吗?”小皇帝显然已经不耐烦。

    周涵紧了紧手,随后上前一步说:“臣子当以皇上为先,自当优先保护皇上,但微臣愿同长公主殿下共生死!”

    小皇帝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挑起了眉,他看了周涵一眼,转身看向了顾斐钰:“顾卿可想好了?”

    顾斐钰面色沉重,他躬身行了一礼,随后一本正经地说:“臣会去救殿下,皇上可以独挡一面,但殿下不能,若是皇上因此受伤,臣愿以命相抵。”

    “呵,好一个以命相抵。”小皇帝才不信这人愿意为他去死,说不定转过头就又图谋不轨了,所以他又怎么能放心将自己的皇姐托付给这么一个人。

    然而,另一个就更不行了,危难关头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保护,这样的丈夫要了有何用?

    小皇帝左右一看,顿时纠结起来,这两人他一个都看不上,可要怎么让他们知难而退呢?他顿时发起了愁。

    “启禀皇上,长公主殿下求见。”小太监跑进来通报。

    小皇帝一听,立刻丢下那两人,走向了门口处。

    “皇姐怎么过来了?”

    长公主往殿内觑了一眼,随后状似无意地说:“皇上还没有忙完吗,母后说做了皇上最爱吃的菜,让皇上忙完早点过去。”

    小皇帝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丝了然,他故意说道:“母后也真是,居然让皇姐来跑腿,朕马上就好,皇姐快些回去。”

    长公主微微有些失望,她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皇姐等一下——”小皇帝突然改了主意,自始至终他都希望自己的皇姐能得到幸福,但他考虑的再多也未必能合她心意,喜不喜欢还是由她说了算。

    他看了眼屋里,随后小声道,“皇姐出个题,朕来考一考。”

    “皇上?”长公主立刻明白了小皇帝的意思,可她根本没有想过,一时间哪想得出合适的问题。

    小皇帝笑笑说:“皇姐不用说了,朕已经想到一个。”说到这他上前耳语了两句,见长公主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过来,他随即分辩道,“皇姐要明白,你是君,他是臣,这一点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那些三从四德是他该遵循的,而皇姐只管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长公主一时有些犹豫,她母后却不是这么和她说的。然而小皇帝的话又十分有理,她是招驸马,而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当然是对她好才最要紧。

    想到这,她点点头说:“那皇上看着办,只是别太过了。”

    小皇帝了然地笑笑:“皇姐放心。”

    等长公主一走,小皇帝就回到了殿中,他对着那两人打量了一番,随后语出惊人地说:“长公主给两位出了一道题,回头谁做的好,这大驸马的位置就是他的了,而这题目很简单,两位各自替长公主缝一个荷包,哪个能入了长公主的眼,那谁就是胜出者。”

    小皇帝的话音一落,底下两人全都惊愕地看了过来。

    顾斐钰就不用说了,让他拿刀拿剑那都没问题,可让他拿一根小小的绣花针,那无异于要了他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