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易安瑶虚弱的说着,“你不要难过,对于我来说这是解脱,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带着我的那份,和林瑜哥哥一起,幸福的走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眼泪划过易川的脸颊滴落不见,可他的眼泪却换不回妹妹的生命。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易安瑶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哪怕身体不好,她也活的潇洒。可双腿的残疾却限 制了她,不能出去,不能自由,对于易安瑶来说就是禁锢她的枷锁,太过沉重。

    易川看着面前墓碑上妹妹的照片露出了一丝笑容,拉着林瑜走上前,“现在我给你找了个嫂子,是你最 喜欢,我最爱的林瑜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只有一个人了。”

    林瑜回握着易川的手。

    温柔的风在两人中间穿过,像是小姑娘开心的围着两个哥哥转圏。

    易川转过身和林瑜面对面,神色认真,“林瑜,从前我的人生只有挣钱和照顾妹妹,现在不一样了,我 的人生是你。”

    易川执起林瑜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在这里,从今以后,我会像答应你的那样,好好活着,为了你而 活着。”

    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可在这里,对于易川和林瑜来说,他们就是彼此间的光,是活着的最大

    意义。

    林瑜没有把手挪开,看着易川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好。”

    两人约定下次再来,相携离去。

    风带着易川心底的话:妹妹,我会带着你的那份,好好的,和他走下去。

    从墓园出来,易川没有说话,林瑜坐在车后抱着他,直到两人在一处停下。

    摘下安全帽,林瑜抬头看着眼前的店牌,这是他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因为他前几天才到过这种店。 店门边放着一块牌子,两人走进去,露出上面的内容一一专业纹身。

    “欢迎光临。”

    林瑜拉了易川一把小声的询问他,“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店主走过来接待他们,“两位是来纹身的?”

    易川开口,“我纹。”

    没想到易川是打着这个主意,林瑜赶紧阻止他,“你不用这样,我是因为喜欢你才纹的。”

    “那我也是因为喜欢你才纹的,”易川转过头看着林瑜,“乖,你纹的了我也纹的了。”

    听着他们两的对话,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已经不言而喻了,店主开着这家店,各色各样的人见多了,听 着他们的对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这位少年,想要纹一个什么样的?”

    “有纸笔吗?”

    “有。”店主拿来东西,“请。”

    易川接过来。

    林瑜看着他在纸上落笔,最后画出一条小鱼,又写了一个林瑜的瑜字,递给老板,“就这个,纹右肩 上。”

    林瑜想到自己胸口上的纹身,再看到易川的设计,心里划过一抹暖流。

    老板答应的爽快,东西准备好了,易川推着林瑜在沙发上坐下,“乖,等我一会。”

    林瑜坐在外面紧张的捏着手。

    他纹身的时候没有想太多,只是喜欢易川这个人,所以豁出一切,断绝后路,可他没想到易川会有样学 样,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做出纹身的举动到底对不对。

    良久,老板从里面走出来,对着林瑜说,“好了,你进去看看吧。”

    林瑜匆匆抬脚往里面走。

    虽然只是在肩膀上纹身,但为了方便,易川还是脱了上半身的衣服,少年人坚实的臂膀对着林瑜,右肩 是他的名。

    易川转过头对着林瑜扬了一下眉,“怎么样?好看吗?”

    虽然房间里有镜子,但是那个位置易川不太好欣赏。

    “好看,”林瑜走过去,指尖描摹着纹身的轮廓,“为什么想着纹这个?”

    “喜欢你,”易川眼睛看着前方的镜子,透着镜子看向林瑜,“你是我肩膀上的重担,是我要肩负起的未 来,刻在这里就是你的专属了,谁也抢不走。”

    “不疼吗?”

    “那你呢? ”易川反问,“心口不疼吗?”

    刻的时候老板就说了,其实易川选的位置挺好,不会痛。然后易川又问,如果纹在胸前呢?老板说,那 个位置敏感,肯定比在肩上要疼,可即使是这样,林瑜还是纹了,那自己又怎么会痛呢?

    易川一直看着镜子里的林瑜,背后露的久了还真有点凉,拿过一旁的衣服准备穿上,下一秒,易川呼吸 -滞。

    镜子里的林瑜上前几步,一双微凉的手搭在易川肩上,俯下身,轻轻的,轻轻的在那刚纹好的地方落下 一个吻。

    刚一离幵,林瑜正想后退,易川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天旋地转之下,林瑜被摁在了床上,狂热的亲吻随 之而下。

    两人分离,林瑜脸色通红,易川在他的上方平缓呼吸,低喘着气,声音隐忍,“男朋友,别招我。”

    林瑜被他这一通操作弄的头脑发晕,刚想说自己没有,结果才起身,感觉到易川某处的变化,顿时吓得 躺了回去。

    “你……”

    易川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翻身站起来穿衣服,动作迅速。

    等两人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老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还问了一句,“我里面的床没弄脏 吧?”

    林瑜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他们俩怎么可能把床弄脏,当时就回了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