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男人陪着夫人过来看家具,店里的东西都十分别致,与别处的不同,是以还是很多人喜欢的。

    第一天就有些供不应求的感觉,李大郎和王拐子,石飞三人一直在后院加班加点的赶工。

    罂粟先前就想到了这种情况,是以客人道本店可以接受预定,因为精致所以活儿细致,慢工出细活,当即还是有不少人预定呢!

    刘春草自个根本就忙不过来,是以罂粟又请了一个伙计帮忙。

    唯轩家纺门庭若市,与对面李掌柜门可罗雀的模具点一对比,生意好坏,明显得狠!简直呕得李掌柜没被气死!

    李大郎和刘春草为了忙铺子里的生意,决定这几日都睡在铺子里,后院空间还是很大的,有三间屋子,其中一间被罂粟当做会客的地方。

    另外两间则弄成了卧房,备下了被褥,以备不时之需。

    刚开业肯定是要辛苦上一些的,不过这种辛苦大家都很欢喜!因为生意好,大家都能多赚上一些!

    一个月之后,罂粟算了算进项,给王拐子和石飞以及另外两个伙计发了工钱之后,又分别给他们包了半两的红包。

    除去店铺开业的投资,净赚了一百八十多两银子,这个数字罂粟不是很满意,李大郎夫妇却欢喜得合不拢嘴!

    刘春草欢喜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一边抹眼角,一边感慨的道:“我以前可从来不敢想能挣这么多银子,我跟你大哥一年下来顶多挣个十两银子,这已经算是咱们村子里多的,现在……”

    刘春草有些喜极而泣!

    李大郎也一脸激动,这一个月来,他又是后院忙前头跑的,人都瘦了些许,但是瞧着比以前可精神多了,整个人像是忽然有了劲!

    几人一合计打算庆祝一番,买了酒菜赶着牛车回了东峻村。

    村里人现在都知道李大郎他们在镇子上开了一家家具铺子,不由都高看了几分。

    罂粟与李大郎夫妇商量过,对外要他们说家具铺子是李大郎开的,罂粟只是过去帮忙。

    不少人都猜测李大郎开铺子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也有不少人试探,李大郎和刘春草嘴巴都很严实,没有透漏出分毫。

    只有走的近一些的黑子一家,知道李大郎先前做轮椅挣了五十两银子,却也没有往罂粟身上猜。

    赶着牛车回了村子,刚走到李大郎他们家门口,远远的就听见一阵争吵声,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声,门前也围了一大群人。

    刘春草见状慌里慌张的跳下车,罂粟跟着跳了下去,两人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围观的人见是她们回来了,忙主动让出一条通道来,让罂粟和刘春草能够过去。

    李氏和李金凤正一手牵着一个,虎子和大壮两个小孩子脸上都挂了彩,带着血污,浑身脏得不成样子,两人俱是一脸倔强的瞪着站在院门前正破口大骂的两个妇人。

    其中一个正是王兰花,手中牵着她那哭天喊地的儿子,另一个妇人叫李桂花,在村子里也素有撒泼算横的名声,一见刘春草与罂粟过来,李桂花就一脸凶恶的唱上了戏台子。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我还当你们当起缩头王八不露面了呢!你们儿子动手在学堂打伤我儿子了!瞧瞧把我孩子打成什么样子了?没娘教的孩子就是泼皮无赖!”

    刘春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约能猜到的,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虎子和大壮调皮跟人动手了,姿态原本打算放低,但是一听这李桂花开口,就忍不住双手掐腰,反嘴道:“说谁是没娘教的泼皮无赖?我们家大壮平日里从来不跟人打闹,怎会无端端跟你们家娃动手?”

    王兰花的儿子忽然哭着喊道:“是虎子先打人的,大壮后来跟着上的!”

    罂粟面无表情的走到虎子跟前,问道:“是你先动手的?为什么动手打人?”

    虎子依旧倔强的瞪着眸子,恶狠狠的盯着王兰花的儿子,仿佛没有听见罂粟的话一般,梗着脖子,固执的就像一头小兽。

    没有得到回应,罂粟蹙了蹙眉毛,虎子这孩子她了解,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别看他平日不显山不漏水,罂粟知道他其实有一肚的鬼点子,不喜欢定会在背后悄悄整人,但是这回却动手将人给揍了,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

    “这事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不走了!爹不管娘不问的小杂种,今天敢动手打人,指不定明天就放火杀人了!该天杀的,看看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李桂花是唱作俱佳,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大街,还不忘给自个儿子一个眼神。

    得了眼神,她儿子哭的更加卖力了!

    第五十七章 门前闹事

    王兰花也不甘示弱,她这人向来记吃不记打,先前被罂粟教训那一回,早就不疼给忘掉了。

    “今天不给个交代,我们就闹它个天翻地覆,这么小就下得这般重的手,长大了还不占山当土匪去?”

    罂粟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既然想要闹那就不妨闹得更大一些吧!

    “你们想要什么交代?”她笑的云淡风轻,心中却想着要用什么法子才能狠狠的将这些人给吓走,她没有养过儿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养,可是她瞧不得自家小包子受委屈,一分一毫都不行,就算是小包子真的无缘无故揍了人,也有她罂粟给撑着。

    听了这话,王兰花眼角多了一丝贪婪,悄悄用手拐了拐李桂花,对了对眼睛,道:“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你得赔医药费!还得好吃好喝的供些日子才能算完!”

    李桂花连声附和,两人同气连枝。

    这些日子谁人不知道李家发了财,沈翠花有钱,若是别人家有钱了,他们只有眼巴巴的看着,上赶着讨好的份,可是沈翠花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有了钱财,那可就真招人惦记了,谁人不想磋磨一点过来?

    今个赶上这个机会,非得好好磋磨一番不可!

    “你们要多少银子?”罂粟笑的愈发无害,一双远山眉如青黛,凤眸微微挑起,闪过一丝厉光。

    刘春草扯了扯她的衣袖,十分泼辣的朝李桂花和王兰花骂道:“什么玩意?掉进钱眼里了?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呢就提银子!小孩子打闹多正常!大人还值当找上门来,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没人知道!”

    “刘春草你咋说话呢!小孩子打闹是常有,可你们大壮和虎子欺负人,就不兴我们找上门了?自家孩子再娇惯窝里横可以,别出门撒泼,打人的还这么横!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李桂花噼里啪啦的还击道。

    罂粟低头在李金凤耳边说了一句话,李金凤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罂粟对她眨了眨眼睛,小姑娘才转身快步跑进了院子里。

    一直躲在李氏身后的大壮,忽然仰头冲李桂花道:“是他们先骂人的!他们骂婶婶,虎子才动手的!”

    一听这话,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事的起因还是在李桂花和王兰花儿子身上,他们要是不骂人,怎么会挨打?

    “听到了吧?是你们儿子先骂人的,再说了你说你们儿子挨打了,大壮和虎子还没有他们两个大呢!能打你们儿子多狠?虎子和大壮身上也都是伤呢!”刘春草气的脸色绯红,怒道。

    李大郎方才因为栓牛车,晚来一步,只是他到底是个大老爷们,不能跟个娘们吵吵嚷嚷,方才的吵嚷他也都听了个清楚,知道是虎子跟大壮先动手打了人,想着自家孩子也有错,于是存了息事宁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