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脸蛋十分稚嫩,这一巴掌下去,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哭的更加厉害,不管不顾的就朝面前的大汉脸上挠了过去,鬼哭狼嚎道:“爹爹快来救我,爹爹救我……”

    络腮胡子大汉脸上被小姑娘给抓了一道,气的又要伸手打人,却被那中年妇人给拦下了。

    “别打了,再打出个好歹就不好卖钱了。”中年妇人捡起地上的帕子又给小姑娘塞进了嘴里,堵住了她的哭嚎。

    “她的身子你搜搜!”络腮汉子对中年妇人说道。

    “还不曾,在船上人多眼杂也就没敢多做动作。”那妇人在小姑娘身上摸了一通,最后在小姑娘脖颈里找到一块红线串着的玉佩。

    络腮大汉拿起玉佩端详了一会,也没看出个名堂来,不过脸上表情却更加严肃:“这玉佩成色十分好,不是一般货色,看来这小姑娘不是一般人家的,你们这回算是捅了篓子了。”

    中年男女面面相觑,脸上皆是一白。

    “大哥,要不行咱们就将她给送出去?”中年男子面带忐忑的说道。

    络腮汉子将手中的玉佩抓紧,沉默了一会,才道:“送个毛!若是这小姑娘真的大有来头,她已经见了咱们三个的脸,到时候咱们还能跑得掉?干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回,我就不信咱们运气真的这么背!”

    中年男女立即符合道:“哪能呢?再说了,咱们只要将人送到北山,这小姑娘就插翅难逃了,谁还能查到咱们头上!”

    躲在暗处的罂粟微微蹙眉,北山是什么地方?

    她身影一动,就出现在三人面前,吓得三人一跳,警惕的盯着她。

    “你是什么人?”络腮大汉手摸上了腰间别着的弯刀。

    罂粟勾唇一笑,远山眉微微挑起,身形猛然一动,不发一言直接变动了手。

    中年男女见状脸色一白,也都拿出家伙事儿朝罂粟冲了上去,未到跟前,罂粟一脚就踢了上去,将两人的手腕狠狠踢中,在两人尚未来得及反应之前,罂粟已经一把扣住了两人的手腕,两人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

    罂粟扬腿一扫,只听‘哎呦’一声,两人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那络腮大汉一看罂粟的身手,面色便凝重起来,突然出声道:“我们哥几个有眼不识泰山,咱们不如交个朋友,斗胆问一句,您上门是要做什么?”

    罂粟恍若未闻,脚尖微点,突然跃起,双脚踢向络腮大汉,络腮大汉会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连着倒退两步,握紧手中的弯刀,朝罂粟冲了过去。

    弯刀不管不顾的朝罂粟身上砍去,罂粟轻巧的躲开,一只手快速的扣住络腮大汉的手腕,一个利索的过肩摔,将他狠狠的摔在了地面。

    罂粟一脚踏上大汉的手腕,狠狠一踩,那大汉疼的一叫,手中的弯刀已经落在了地上,罂粟脚尖一提,将弯刀勾起,用手接住弯刀,抵在了络腮大汉的脖颈上。

    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女俱是一愣,从地上爬起就要冲罂粟冲过来。

    罂粟手腕用力,弯刀在络腮大汉的脖颈上割出一道血痕,中年男女一时间不敢再有动作,那男的开口道:“您手下留情,别伤了我大哥!”

    罂粟不做声,抬脚在络腮大汉膝盖上狠狠一落,只听一声哀嚎,络腮大汉躺在地上疼的面色发白。

    罂粟转过身看向中年男女,两人全都向后瑟缩,中年妇人哆哆嗦嗦的道:“你……你是不是想要这小姑娘,人你带走,放了我们三个。”

    罂粟勾唇一笑,手腕一动,弯刀在她的手掌中打转,突然毫无预兆的朝中年男女飞出,两人吓得齐齐后退,靠在了墙壁上。

    弯刀狠狠的扎在两人中间,将两人的衣摆重叠钉在了墙壁上,两人吓得额上冷汗连连,再也不敢吭声。

    这手利索的功夫足以告诉他们三人,眼前这人根本就惹不得。

    罂粟转过身也不怕将背后的三人会再有什么动作,径直走向缩在墙角的小姑娘,解开了绑着她手腕和脚腕的麻绳,又将塞在小姑娘嘴里的帕子揪了出来。

    小姑娘脸上早就已经哭花了,怯怯的看着罂粟。

    罂粟也不理她,走向地上的络腮大汉,蹲下身子,问道:“北山是什么地方?”

    络腮大汉脸色微微一变,眼里多了一抹闪躲:“没……北山就是一座荒山。”

    第六十二章 找爹爹

    罂粟手掌化爪,锁住了络腮大汉的喉咙,用力一压,络腮大汉因为无法呼吸脸色涨红。

    “为什么要把她送到北山去?”罂粟冷飕飕的问道。

    络腮大汉因为呼吸不畅开始翻白眼,罂粟微微松手,让他缓气。

    络腮大汉咳了两下,才出声道:“姑奶奶我说……我全说还不行吗?”

    被弯刀钉在墙上的中年男女一听这话,脸上出现忐忑的表情,慌里慌张的喊道:“大哥……”似想要阻止络腮大汉说出来。

    罂粟朝两人冷冷一瞥,二人立刻噤声,罂粟从地上捡起方才中年男子掉在地上的匕首,寒光凛凛的刀刃压在络腮大汉的脖颈上,嘴里不容置疑的说道:“说不说?”

    冰凉的匕刃在络腮大汉的脖颈处切开一道伤口,立时有鲜红的血液渗出,看着面前宛如煞神一般的罂粟,络腮大汉蹙着眉头,忍着痛开口道:“北山上面藏着我们弄来的孩子。”

    罂粟蹙了蹙眉头:“继续说!”

    络腮大汉没得办法,不知面前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但是若不交代清楚,看这女人狠辣的手段,直接就能将他的命要了去,可是一想到若是泄露了北山上的事情,到时候北山的事情败露了,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左思右想,络腮大汉纠结起来。

    罂粟看出他心中的犹豫,指腹用力,匕刃又深了一分,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再也不是方才割破皮渗出的红血丝,这一下疼的络腮大汉再也没法思考,眼看着脑袋就要保不住,也就顾忌不上许多,赶紧将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络腮汉子还有中年夫妇,不是单个的人贩子,他们是有组织的团伙,北山上他们窝点,据络腮大汉交代,北山上面看守小孩和妇女的人有二十多个,且都是像他这样强壮懂些拳脚功夫的。

    因为十里镇的码头贯通南北,水上交通又看管的不严,是以他们这个人贩子组织就在荒僻的北山建下窝点,租水上的私船将人口贩卖到南方。

    他们这团伙不光拐卖小孩,还有年轻貌美的姑娘和妇人,因为十里镇地里位置特殊,加上北山就有窝点,是以他们从来不在十里镇附近的地方下手,反而都去更远一些的北方地区弄来小孩和姑娘。

    这回弄来这小姑娘纯属在船上一时起意,没想到却惹来了罂粟这个大麻烦。

    罂粟可没有什么正义感,只是由人思己,看到小姑娘被拐卖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家的小包子,因此才会出手救下这个女孩,只是没想到这其中居然牵扯到团伙作案,还顺带牵扯出北山窝点,北山上面说不定还有许许多多个被拐卖的小孩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