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用力挣脱了一下,却觉得浑身沉重,无论他如何动作,都能够被身后的女人轻松应付过去,她就像是知道自己要如何出招一般,每每先一步将他的动作封死。

    “厉害了!林平居然真的打不过她!”围观的几个汉子全都惊叹道,甚至跃跃一试,想要跟罂粟过招。

    “娘亲你太厉害了!”小包子在一旁欢呼道。

    罂粟勾出一笑,松开手将林平放开,道:“承让了。”

    林平哪里想到自己真的输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一张脸黑红黑红的,摸了摸自己快被折断了的手臂,出声道:“这女人忒狠,她居然把自己手臂给卸掉,真是个疯子。”

    苏世子凤眸微微一眯,从罂粟的身上移开,淡淡道:“我说了,你打不过她。”

    林平还有些不服气,心想要不是这女人把膀子突然卸掉,他哪里会输?

    其他几个汉子,都笑着拍了拍林平的肩膀,道:“咱们西北军的脸都被你丢光了,看哥哥们给你找回场子!”

    林平听完脸更加黑了。

    几人走到罂粟跟前,笑着出声道:“沈妹子,咱们比划比划怎么样?”

    “去去!”沈长葛赶紧出声道,“你们还要不要脸了?都欺负我妹子一个,我妹子这是给咱西北军的家属争脸!你们酸个什么?”

    几人顿时哄笑起来,道:“我们不是想替林平找回面子嘛!”

    沈长葛将罂粟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一脸担心的道:“手臂疼吗?林平他粗鲁的很,下手没轻没重的,身上受伤了没?”

    罂粟摇了摇头,道:“我哪有那么娇气?放心吧,哪里都没有受伤。”

    “我就说了,我娘打坏人最厉害了!”小包子一脸自豪的道,还

    林平在一旁苦哈哈的,明明落败的是自己,咋就没有人来关心关心他?

    王太医摸了摸胡子,站在一旁感叹道:“这小娘子倒是个奇女子,怪不得当初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什么话?”苏世子朝王守义看了一眼,凤眸里闪过一丝好奇,道:“你认识她?”

    王太医笑着点了点头,笑着道:“这姑娘先前找过我,想让我帮她娘亲看病,倒是个有孝心的。”他顿了顿又道:“这姑娘上回跟我说,没有能力的人才会怀璧其罪,若是她有足够的能力,何所畏惧?”

    “倒是像她的性格。”苏世子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淡淡的道。

    “怎么听着世子也识得沈姑娘?”王太医脸上划过一丝好奇。

    苏世子眯了眯凤眸,唇角勾起,道:“我上回躁狂症发作,在山上遇见的就是她。”

    王太医摸了摸胡子,“原来世子说在山上遇见的人就是沈姑娘,我上回给你号脉,你体内的狂躁之气,似乎一下子消失了许多,估计近段时日都不会再发作了。”

    “那就好。”苏世子点了点头,他厌恶躁狂症发作时的自己,神志不知,嗜血残暴,和野兽没有什么区别。

    “世子以前狂躁症发作后,体内的狂躁之气都是暂时被压制住,这次倒是不同,除了遇见沈姑娘,还有什么奇遇?说不定能找到治愈世子狂暴症的法子。”王太医若有所思的道。

    苏焱回想了一下那日的情景,道,“遇见了一群狼,那狼群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他似乎是在与那个女人交手之后,体内的狂躁之气渐渐被安抚住,打斗之后,渐渐恢复了清明,狂躁症发作的时间也提前结束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射箭

    苏焱将目光移到罂粟的身上,眸光深处的探究愈发深了起来,难道狂躁之气减少跟这女子有关?

    王太医想起沈姑娘那手秘术,心中不由一动,暗暗猜想,难道世子的病,是因为遇到沈姑娘而好的?

    两人都在心中暗自猜想,却都没有流露出一分一毫来。

    林平跌了这么大的一个面子,一心想要找补回来,脑筋一动,就道:“都说三局两胜,我刚才是一时大意了,这回咱们比箭术,你要是还能赢,我林平就真的服气!”

    罂粟悠悠一笑,挑眉道:“没有彩头,赢了也没什么意思。”

    林平被噎的心塞,还没比划呢,这沈家小妹咋就知道她要赢呢,不过为了找回面子,林平只好道:“那你想要什么彩头?”

    “有分量一些的。”罂粟勾唇道。

    林平从怀中掏出了两个银锭子,道:“赢了这个归你,输了我也不跟你要什么。”

    罂粟看着那锃亮的银锭子,一双凤眸闪啊闪,笑眯眯的道:“可以。”

    抱胸靠在树上的苏焱突然出声道:“我也拿个彩头,这个怎么样?”他晃了晃手中通体白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有些晃眼的玉牌。

    罂粟觉得这物件很是眼熟,好像是……白楚瑜的玉牌,不由挑眉想到,看来那家伙没少在外面欠人情,居然送出了这么多块玉牌。

    几个汉子在一旁开始下注,赌罂粟和林平谁能赢,沈长葛倒是聪明的很,对几个人道:“我用林平那两锭银子下注,赌我小妹赢。”

    “沈一,你这是耍赖,那是人林平的银子。”王黑虎道。

    沈长葛笑眯眯的道:“我小妹肯定能赢了他,赢了他那就成我小妹的银子了,我用我小妹的银子赌我小妹赢,没毛病。”

    几人顿时无语。

    为了支持一下娘亲,小包子也拿出五十个铜板,压在了罂粟的身上。

    为了增加难度,林平提议他与罂粟,一人一骑,射天上的飞鸟,看谁的射中的虽多,以数量取胜。

    要知道鸟在天空飞是极为难射中的,需要提前在心中预估飞鸟的走位,以及箭矢的速度和距离,这一样来,臂力就尤为重要,林平本就臂力惊人,罂粟相对就要吃亏许多。

    王黑虎将自己手中的弓箭和马匹都递给了罂粟,道:“沈妹子,我可在你身上押注了,你得让我回本!”

    罂粟勾唇一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