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级系统,可以释放能量操纵空气中的离子,幻化能量武器,以及创造自己的精神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你可以复制自己的dna,生成一模一样的自己作战,等同于说,三级系统可以分割空间,在分割出来的空间里,宿主犹如造物神一般。

    再往后,关于系统功能的讲解就没有了,在玉镯里留下数据的人,说在这世上,单兵作战系统并不只有一个,除了完整系统外,还有子系统,但是子系统的数据是缺失的。

    这个人身上曾拥有完整系统(母系统),但是被人觊觎,她(他)不得不将系统数据破坏,使得被人夺走的母系统现在也是不完备系统。

    子系统和母系统是可以吞并融合成完整系统的,且母系统可以感知到子系统的存在,而这个冰雪芙蓉的玉镯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可以屏蔽这种感应。

    罂粟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眸色渐渐变深,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单兵作战系统。

    目前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她身上的是子系统,因为这玉镯的主人,说她(他)身上的母系统是被人夺走的,而罂粟身上的系统是从另外一个时空带过来的,所以肯定不是母系统。

    思及此,罂粟背后一阵冷汗,先前她对系统一无所知,好几次开启系统,几乎可以说是与死亡擦肩而过。

    若是不巧,刚好被身有母系统那人感知到,抓个正着,只怕现在她已经尸横山野了。

    罂粟脑海里突然浮现西岭山上那一幕,苏焱狂躁症发作,差点杀了她,系统自动开启防护罩保她一命,紧接着白楚谕就突然出现了,且来势汹汹,就像是……

    罂粟喉咙一紧,难道白楚谕就是拥有母系统的那个人?

    若真是他,那白楚谕与她相交,岂不是早有预谋。

    罂粟为自己的这个猜想,惊得一颗心惴惴不安,但是她仔细想了想与白楚谕相识是因为白乐芙,而白乐芙被人贩子拐走,是偶然事件,不是设计好的。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许多以前不经意的事情都会浮现,变成怀疑的佐证,她记得,几乎每次她开启系统,白楚谕都会刚好出现在十里镇。

    先前她便一直觉得奇怪,白楚谕堂堂大庆第一皇商,江南白家的掌门人,怎么会总是无事就跑到通州不起眼的小镇上待着,现在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且白楚谕三番两次试探她枯树开花的,她是否会仙法一事,如今想来,目的也是为了试探系统吧。

    罂粟转着手腕上的玉镯,清凉细腻的触感从她指尖蔓延开,通向她心底盘根错杂的疑虑和困惑,她眼下最想知道却是这玉镯与镇北侯府的何人有关,苏焱以及老侯爷夫妇是否知道玉镯以及系统的秘密。

    没想到原本只是为了救王元,顺便会一会刘安才来上京走一趟,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罂粟又仔细将玉镯里的字符看了一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提及能量源的事情,先前她想着让王霸给她几个患有狂躁症的人,试验一下系统能不能吸收能量,后来事情一多,便给忘了。

    如果系统不能吸收足够的能量,没有能量源支撑,也无法使用。

    因为系统吸收两次能量,都是在苏焱狂躁症发作的时候,所以罂粟心中暗自猜测,系统的能量或许跟人体内的的某种精神能量有关。

    这般胡乱想着,罂粟渐渐地睡了过去。

    夜已静,景容院静谧的能听见树影婆娑的声音,月如银河,洒下清冷的光辉,笼罩着整个院落。

    一阵冷风拂过,罂粟倏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床边站着一道高大的黑影,她翻身就要动作,却不想那人开口出声了。

    “你睡觉怎么总是这般警觉?在我的景容院里,你只管安心睡便是。”

    苏焱衣袂摩擦,传来轻解衣衫的声音。

    听出是苏焱的声音,罂粟松了一口气,可听到他脱衣衫,她的身体又一瞬间紧绷起来。

    她有些紧张,干硬的出声问道,“你不是被老夫人罚跪?怎么回来了?还有……你……你脱衣服干嘛?”

    屋内虽然黑漆漆一片,但是罂粟想来耳聪目明,隐隐约约能看见苏焱已经解下了外衫,挂在了置衣小架上。

    随后,苏焱转身朝床边走了过来,罂粟做出防备的姿态。

    “我是偷偷溜回来的,明早还要早早地溜回去跪着,你真忍心让我跪一宿不成?”苏焱声音清朗低沉。

    不知道是不是罂粟的错觉,她总觉得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的委屈。

    “你既然已经溜出来了,那便找地儿睡觉去,来我房间干嘛?”说完,罂粟才想到这是他的房间,于是又补了一句,“虽然这是你的房间,但是你让我睡在这里,今夜便是我的房间。”

    说完,她依旧紧紧盯着他的动作,防备着他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举动。

    与她所想的不同,苏焱老老实实的站在床榻旁边,身上只着了单薄的白色里衣,似在解释:“景容院里只有这间屋子能住人。”

    罂粟抱紧怀中的被子,丝毫不为所动,一脸很是无情的道,“那你也不能睡在这间房里,我又不是男人,这点别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男女有别,你不行就去找苏远苏常凑合一夜。”

    苏焱依旧站着不动,语气更消沉了些,“苏常与苏远是住在一起的,你虽是女子,但在我眼里跟男人也差不离,你再不让我上床,只怕明日我就要发热了,静室里面冷的很,我现在浑身抖是冷冰冰的。”

    罂粟哼了一声,苏焱有内力护体,她才不信呢!

    苏焱突然低低的唤道,“罂粟,我膝疼。”

    第三百六十四章 甘之如饴

    罂粟将信将疑的道,“跪的了?要不要唤苏远帮你抹些药油?”

    苏焱摇摇头,“我膝盖有旧疾,许是方才跪着受了潮气,现在有些刺痛,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罂粟依旧坐在床上不动,她觉得苏小白脸是在骗她,出声道,“不要,你自己揉。”

    “真的很疼。”苏焱的语气又轻了几分,柔声唤着一声罂粟的名字,“好罂粟,你就帮我揉一揉好不好?我膝弯没有知觉了……”

    不知为何,听到苏焱这般柔声,罂粟心中蓦地一软,她终是退了一步,道,“你坐过来,我帮你看看。”

    说完,起身,让了些位置给苏焱。

    苏焱却半天没有动,他道,“我脚也麻了,动不了。”

    罂粟虽然心中依旧怀疑他在骗自己,但还是将床头小桌几上的烛灯点亮,下床扶着他坐在了床榻上。

    手碰到苏焱,一阵冰冷,罂粟才惊觉他并没有骗她,他遍体冰凉,还穿着单薄的里衣在榻前站了这般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