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罂粟又想到了刘安那个渣男,要是放到现代,她觉得可以给刘安那个渣男颁发一张最渣前任的奖状。

    等得了空,她得去查查刘安现在到底做的什么官职,又去了哪位大官的女儿。

    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到刘安那个渣男的缘故,她竟然觉得有些困了,闭上眼睛,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而躺在外面的苏焱还未曾睡着,听到身旁平稳静谧的呼吸声,他动作极轻的侧过身子,面朝里,看着罂粟的侧脸,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稳踏实感觉。

    如果这静谧的夜晚,能一直继续下去该有多好。

    罂粟睡的正熟的时候,模模糊糊觉得很冷,下意识的就往身旁暖和的地方靠了过去。

    苏焱睡眠极浅,被罂粟一拱,便醒了过来。

    意识到她是冷了,便伸手将她整个人带被子抱在了自己怀中,捞起身上的被子,将两人包裹严实,继续睡了。

    罂粟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人熊抱在怀里,而她身上则结结实实的裹着一层被子,宛如蚕宝宝一般趴在苏焱的怀抱里。

    头顶传来清浅的呼吸声,罂粟动了动脖颈,刚想抬头看看苏焱行了没,头顶就传来他的声音,“醒了?”

    慵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平时清冷的语气大不相同,很是好听。

    罂粟晃了晃脑袋,“我怎么在你……你被窝里?”

    苏焱闻言低低笑了起来,罂粟正趴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胸膛传来的震感,心中竟然有种莫名的安稳感。

    “你昨夜睡着后可能因为太冷,便一直往我这边钻,我怕你受冻着凉,就让你进了我的被窝。”苏焱不徐不疾的道。

    第二十四章 小白脸体虚2

    罂粟脸上划过一抹错愕,她怎么觉得他的话那么不可信呢?自己平时睡觉都很老实的,躺下什么姿势睡醒时候还是什么姿势?怎么可能会往苏焱被窝里钻呢?

    一定是小白脸在忽悠她!

    “真的假的?”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苏焱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道,“当然是……真的,我可没有骗你。”

    罂粟脸一热,拍开他的手,慌忙从苏焱身上爬了起来,故意道,“都怪这客栈被子太不暖和了,我好像记起来了,半夜冻得我发抖,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苏焱轻笑,附和她的话道,“的确,这客栈的被子不够暖和。”

    罂粟见他认同,顿时便不觉得尴尬了,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苏焱却先她一步下了床,从置衣的屏风上,拿过罂粟的衣物,放在了床上,接着才转身去拿自己的衣裳穿。

    罂粟拿起衣裳,心里有种甜甜的感觉,好像是刚刚吃过玉米糖一般,唇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那边苏焱已经快速穿好了衣物,他开门下了楼,不多时便回来了,手上提了一壶热水。

    如昨夜一般,他先倒好洗脸水,端到了罂粟身旁,道,“洗脸。”

    被这般细心妥帖的照顾着,罂粟心里又开心又不安。

    开心是正常的,不安是因为,她不知道苏焱这般,是因为想要对她好,还是因为习惯使然。

    洗过脸,接过苏焱手中的锦帕,罂粟终究还是忍不住试探问道,“你常做这些事?”

    苏焱点点头,“在军营里都是自己动手做这些。”

    罂粟……

    她想问的是,他是不是经常为别的女子做这种事情,瞬间,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难道苏焱经常这般跟别的女子同床而眠?

    单单想到这个可能,罂粟脸色便不大好看了,心里很是不舒服。

    那边苏焱洗过脸,抬眸见发觉她脸色有异,忙想了一下方才两人的对话,似乎知道她想岔了,便又出声解释道,“不过我从未帮其他人做过这些,你是第一个。”

    罂粟耳朵动了动,听了这话,心里便舒坦多了,脸上表情也愉悦了很多,她调侃道,“那我还真是荣幸,能让苏世子爷亲手帮我做这些事情,上辈子我一定是烧了高香了。”

    苏焱清朗一笑,擦拭过脸上的水珠,轻声道,“我应该才是上辈子烧了高香的那个。”

    罂粟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毕竟认识这么长时间,她还从未苏焱笑得这般阳光清朗过,没听清他后面说的话。

    两人没在客栈里面用早饭,直接回了城。

    回到镇北侯府,罂粟还以为会有人关心一下两人昨夜怎么未归的事情,没想到压根就没人问起。

    不多时,厨房就送来了早饭,一如昨日一般丰盛,燕窝人参,全是各种大补之物,罂粟朝苏焱问道,“你是不是体虚?怎么每日都吃这么大补的东西?”

    第二十五章 想入非非1

    苏焱手中的汤匙微微一顿,丹凤眸子落在罂粟的脸上,意有所指的道,“我是否体虚你昨夜不是已经见识过了,你才是体虚的那个吧?”

    罂粟知道他是在说他昨夜怕冷,不过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让人想入非非,好像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她抬眸朝站在一旁的苏常苏远看了一眼,见他们两个神色如常,难道是她多想了?

    用过饭后,苏焱去了老夫人院子里,苏凝雪则跑到景容院来找罂粟,死心不改,想让她教她几招。

    罂粟见她一脸执着,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堂堂镇北侯府的大小姐,谁敢欺负你不成?为什么非要学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