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有什么好害羞的。”罂粟摊摊手,一脸坦然受之的模样,还不忘向虎子求证道,“难道在你眼里,娘亲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吗?”

    虎子害羞的看了一眼红袖绿袖两人,而后‘咯咯’的笑了起来,凑到罂粟跟前,示意她低一些。

    罂粟半蹲下身子,虎子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道,“娘亲最好看啦!”

    小大人一般哄人的语气,配上软糯的声音让罂粟一颗心像是开花了一般,她一把将虎子抱起,举到头顶,虎子‘咯咯’的笑声传遍了山林,朝大山深处蔓延了去。

    罂粟举起他转了好几圈,虎子一脸兴奋,能看的出来他很喜欢这个动作,罂粟忽然间便想到村里很多男人都喜欢将孩子扛在肩膀上,让孩子‘骑大马’

    她朝虎子道,“儿子,要不要骑大马?”

    虎子止住笑,他摇了摇头,“娘亲,快放我下去吧。”非但没有骑在她肩膀上,还想要下去。

    罂粟将虎子放在地上,问道,“怎么了?不是玩的挺开心吗?”她记得虎子以前很喜欢她抱着他转圈圈,刚才举高高他还挺兴奋的。

    虎子仰着粉嫩的小脸一副认真的小模样,“我现在长高了,重了,娘亲会累的。”

    罂粟顿觉一颗心要像雪花一般融化成水了,还是暖融融的春水,她低头就凑到小包子肉鼓鼓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嘻嘻的道,“知道心疼娘亲的儿子是好儿子!”

    说完,不等脸皮薄的小包子害羞,就一把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将他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喊道,“飞喽!”一边抬脚小跑起来。

    红袖绿袖拿着烟草种跟在后面,两人脸上都挂着浅淡的笑容,红袖抬手抓住绿袖的右手,撸开袖子看了看,见那细白的手臂上没有被咬伤的痕迹,才将绿袖的袖子放了下来。

    绿袖笑了起来,“姐,我没事,好歹也被训练了七年,我还不至于被只野狼给咬伤。”

    红袖瞪了她一眼,低声道,“被野狼咬坏袖子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绿袖早就知道自己姐姐嘴毒心软的性子,她笑浑不在意的笑了笑,“姐,真好。”

    红袖挑眉看了她一眼。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回家日常2

    “如果能一直过这种日子,真好。”绿袖看着不远处正说说笑笑重叠成一个身影的两人道。

    几人到山脚下,天色已经近黄昏,远处天山连成一线的地方燃着火烧云,火红灿烂的云彩和天空很是好看。

    虽然有凛冽的冷风不时吹过,但是几人走下山出了一身汗,一点儿也不冷。

    山脚下有村民正在放羊,虽然地上的草都已经青黄,但是被放出来的羊儿全都撒着欢,低头在青黄的草地上张嘴啃食着。

    农田里有稀疏才露头的麦苗隐约可见,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农活可做,田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一眼望去,空阔广袤,视觉还是十分享受的。

    四人回到家的时候,灶房的屋顶上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罂粟看着那淡黑色的烟,唇角微微扬起,这才是家的感觉。

    虎子快步跑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院门,笑嘻嘻的冲进了院子里,喊道,“外公外婆,我们回来啦!”

    灶房里传来沈母的声音,“虎子回来啦?”

    虎子已经一溜烟的钻进了灶房里,靠在沈母的腿旁,挤在灶膛前,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小脸,脸上的小表情格外兴奋,“外婆,我们在山上看到野狼了,有那么大!”

    他伸出两只胳膊,连说带比划,炫耀道,“六只呢!”

    沈母听后吓了一跳,忙将虎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又用手摸了摸,“咋碰到狼了?你娘被狼咬了没?那两个姨姨有没有被狼咬?”

    虎子摇了摇头,一脸骄傲的道,“没有!有一只大狼,他害怕我娘亲,带着其他狼,全都跑啦!”

    “你娘呢?”虽然听说他们没事,但是沈宋氏心里还是不放心,要知道那可是吃人的野狼啊,听得她一心七上八下的。

    “娘亲在院子里呢!”虎子朝灶房门口喊道,“娘,外婆喊你!”

    罂粟刚将烟草种子放好,听到堂屋传来说话声,她朝里面看了一眼,就看见沈家老爷子正坐在堂屋上位的椅子上,沈父坐在一旁,还有老大沈和句,老三沈和贵。

    罂粟走进灶房,跟沈母问道,“老宅的人怎么都来了?”

    沈母将一根树枝掰了掰塞进了灶膛里,道:“你爹去老宅说你要包山头的事儿,后来一帮子人就来咱们家了,说要等你回来再商量这个事儿。”

    她不忘问道,“虎子说你们在山上碰见狼了?没事吧?没谁被咬吧?”

    罂粟看出沈母的担心,摇头道,“没有,你看我们不都好好的,没啥事。”她还转了个圈。

    沈母这才放心,不过还不忘叮嘱道,“以后可不能再上山了,以前那些狼啥的都在深山里面,现在天冷,山里没啥吃的,那些狼估计是饿的狠了,都跑外面来了,这回没有咬你们是万幸,以后可千万再不能上山了。”

    第一百三十章 给了机会1

    说到这里,沈母想起她包山头的事情,有些担心的道,“你包的那个山头该不会也有野狼吧?那可不能再包了,到时候咱们要是去山上种果树,碰着狼了可咋办?诶,这事儿先前我也没想到,正好现在你还没有包山头呢,快去跟你爷说一声,咱们不包了。”

    罂粟笑着摇了摇头,“娘,咱们总不能因为天要下雨就不出门了?清水河会淹死人就不去洗衣服了?怕做生意赔本就不去做生意了?人如果顾忌太多,是做不成事情的。”

    沈母还是有些不放心,“可……那是会吃人的狼啊……”

    罂粟笑了笑,“娘,你放心,山上的狼我会把它们赶走的,不会让他们咬人的。”

    沈母还想说些什么,可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自己就算说再多也阻止不了闺女包山头的心思,只得点点头,“那可得小心些,要是上山就多找些人一起去,遇上了狼人多也好对付一些。”

    罂粟笑了笑,点头应道,“好。”

    “翠花,你爷说要跟你商量一下包山头的事。”沈和富从堂屋出来了,站在灶房门口对罂粟道。

    罂粟点头,出了灶房,跟着沈和富进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