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你有我好看2

    张翠娘闻言脸色变了变,端着酒碗很是羞耻不堪,但为了不惹恼黄五,硬是将酒碗送到自己嘴唇边,含在嘴里,朝黄五嘴边凑了过去。

    黄五见她如此乖顺,很是高兴,凑在张翠娘的小嘴上使劲咂把了两口。

    坐在一旁的黄六有些担忧出声道,“大哥,咱们劫了白家的货,白二少会不会带人寻上门?那金大到现在都没个消息传过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把凤阳船帮灭了没?”

    黄五脸上却无半分担忧,“便是白楚谕带人来了咱们嵬砀山又如何?到了咱们的地界上还不是得乖乖听咱们的?金大会收拾不了一个女人?纵是他敌不过一个女人,他背后的主子会看着他落败?我估计那老小子收服了凤阳船帮,这会儿正忙着处理帮中的事情呢!哪儿顾得给咱们传消息?”

    黄六一听也是,就算金大没那个能耐,但是他背后的主子可不是吃素的,当年能将漕帮一手捧起来,现在想要捧金大做通州地界的水运老大,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殊不知金大骗了两人,为了让黄五相帮,金大只说凤阳船帮误打误撞在通州站稳了脚,他现在要拿下凤阳船帮,要黄五相助,劫了白家的货,又拿下了凤阳船帮的人。

    还说他背后的主子就是当初漕帮的主子,丝毫没有提及凤阳船帮正是背后主子新培植的势力,要将他取而代之。

    若是黄五黄六知道真相,只怕不能这么泰然的坐在这里吃肉喝酒玩女人了。

    “咱们还是派个人去通州探探情况吧?”黄六仍是有些不放心的道。

    黄五听不得他啰嗦,大手一摆,朝下面坐着的一个汉字道,“张山,你去通州探探情况去!”

    被叫到的张山一脸苦相,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站起了身,道,“我现在就去?”

    “快去快去!”不想听黄六再赘言,黄五连声道。

    张山闻言不得不迈步往外走,见外面天都已经黑完了,山下一片黑灯瞎火的,张山心里不禁埋怨,你们都他妈好酒好肉的坐在这里享受,他凭什么要抹黑驾船出去办事儿?

    这么一想,张山出了宅子,压根就没有去通州,而是找了个地方,抱头睡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他没有下山开船去通州,才没有与罂粟他们相遇,错过了发现罂粟带人到来的时机。

    一路上,罂粟发现白楚谕那厮总是盯着她的脸看,搞得她很是莫名,悄悄的用手擦了好几回脸,还问了红袖她脸上是不是有东西?

    红袖像是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镜子,罂粟瞧了一眼,自己脸上干干净净的,啥玩意儿都没有。

    可接下来,罂粟还是感觉到白楚谕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可当她抬眼看过去的时候,白楚谕的眼睛明明是看向别处的。

    为了捉住白楚谕看她,罂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眸光直直的定在他的脸上。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白楚谕抬眼看向她,眸光温和水润,漆黑的瞳孔清亮逼人,他勾唇淡笑道,“你似乎,很喜欢我的脸。”

    罂粟被噎了下,轻呸了一声,道,“谁喜欢你那张脸?你有我长得好看吗?”

    第二百四十一章 无回江1

    白楚谕闻言轻笑出声,白玉无瑕的脸恍如画中仙,一身白衣气质缥缈,虽是坐在这昏暗的船舱内,却依旧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出世气息。

    与苏焱的冷厉俊美不同,白楚谕就是一块羊脂白玉,看上去温润剔透,实际上?罂粟撇嘴哼了一声,她虽然看不透他,但是都道无奸不商,姓白的也就是看上去是个风度翩翩的温润佳公子罢了!

    居然又将主意打到她的烟草行当,真当她罂粟是吃素的?

    这回不让这姓白的吃个闷亏,都对不起他将主意又打到她身上!

    “罂二当家似乎对我有些不满?”白楚谕看着她脸上来回变幻的表情,勾唇问道。

    罂粟唇角露出玩味的笑,“白二少似乎很喜欢猜别人的心思?”

    白楚谕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你是第二个。”

    罂粟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其意。

    白楚谕补充道,“第二个我愿意去猜心思的人。”

    罂粟嗤笑了一声,“难道我该为之感到荣幸?”

    白楚谕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迷茫疑惑,他问道,“如果……”

    他停顿了下,又抬眼看向罂粟,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的时候,这里会跳得很快,想起她的时候,会忍不住唇角扬起……”他修长的五指按在胸口处。

    罂粟听完,咧嘴笑了起来,感情白楚谕喜欢上某个小姑娘了!

    看他这副样子,似乎一点也不自知呢!

    罂粟眸光微闪,顿时起了戏弄他的心思,面上故作深沉的道,“见不到这个人的时候,你是不是会经常不经意的就想起她?想要见她?而且这个人是个女人。”

    白楚谕一脸认真的想了想,似乎是这样,他微微点了点头。

    “你这是病,得治!”罂粟一本正经的道,“你回去找个大夫好好帮你看一下,你这是中毒了。”

    “你也中过这个毒?”白楚谕问道。

    罂粟摇了摇头,“没有,我又不沾花惹草,你要小心你身边的女人,这毒说不定就是吴小姐给你下的呢!”

    白楚谕闻言笑了起来,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你别小看这种毒,初时不显示,只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些症状而已,等毒如肺腑,你就离不开那个女人了,而且还会变的神志不清,所有心神都会放在那个女人身上,被那个女子所迷惑。”为了让白楚谕信服,罂粟像模像样的道。

    白楚谕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是说,以后我会离不开这个给我下毒的女人?那若是杀了她呢?”他微微收拢五指,明明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却沾染了杀意。

    罂粟总觉得这杀意是冲着她来的,不由背上一凉,她只是想戏弄下白楚谕而已,可不想真造下什么杀孽,弄出一对相爱相杀的痴人怨偶来。

    要是白楚谕真杀了喜欢的女人,等以后醒悟了,还不得千里追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