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制烟草的工序到时候也要分开,这样请来的工人也无法熟知全部工序,不过还是需要有人盯着。

    沈长云一听自己还是有事儿做的,顿时又开心了起来,而且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烟草他还没有接触过,未知的事情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倒是并未觉得在村里作坊做事儿,没有在酒楼做掌柜好。

    “还有一事,你这几日在城里转转,帮我买些棉花,越多越好。”罂粟道。

    “棉花?”沈长云一脸疑惑的道,“阿姐你买棉花做什么?是要做被褥吗?娘天热的时候已经绣了好几床被褥,家里新褥子还有的是。”

    罂粟笑着摇了摇头,“我有他用,你只管帮我买就是,若是有铺子能长期供货,你压压价,有合适的价钱,可以跟他口头约一下,往后咱们每月都从他铺子里拿货,量暂且不定,等过些日子再说。”

    沈长云猜不出罂粟一下子要这么多棉花做什么,而且往后还一直都要用,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他二姐一向做事都有自己的主意。

    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沈长云依旧是住在酒楼里,沈长念为了能胜任酒楼掌柜,这些日子也是住在酒楼里,每日起早贪黑的,倒是真的很用心。

    因为明日还要去东峻村,所以罂粟便带着红袖绿袖回家去了。

    马车在家里,酒楼里倒是还有一辆牛车,不过现在已经给了后厨,由灶房的人出去采购菜的时候用。

    三人刚吃过饭,抱着溜溜食的心思,罂粟也没有再在城里找牛车,就提议走着回村。

    许是因为天冷,街道上倒是不见多少行人,只有一些铺子里亮着暖黄的灯光。

    第二百六十七章 英雄救美1

    古色古香的街道,静谧又安宁,罂粟忍不住吹起了潇洒走一回的口哨。

    红袖绿袖两人跟在她后面,听着这新奇而又清脆的哨声,都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一曲终了,两人追问道,“主子方才吹的是乐曲?我们只听过有人能吹哨声唤马,倒是没听人吹过这么好听的曲子。”

    罂粟抱胸,挑起眉梢笑看着两人,一脸自得的道,“你家主子我会的可多了!”

    红袖绿袖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罂粟摊了摊手。

    两人又是一阵笑,应和道,“是是是。”

    “这才对嘛,跟的主子优秀,你们脸上也有光嘛!”罂粟一本正经的道。

    又热的两人笑了起来,笑完后,两人不禁都在心中感慨,这样的日子还真是轻松又欢快,她们的确是跟了个好主子。

    跟在罂粟身边,会觉得生活很有希冀,有生死有平凡,有快乐有害怕,像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不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而且,罂粟好像从未将她们当成下人去对待,而是像对待身边所有人一样。

    基本上她能做的事情,就不会让她们两人插手。

    她们跟着她做丫鬟,已有一段时日了,她甚至都从未要她们服侍过她。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下去。”寂静了一会儿,绿袖突然出声道。

    红袖忙看了她一眼,偷偷的捏了捏她的手臂,叫她不要忘了身份。

    便是主子待她们好,她们也不该在主子面前,放肆自己的言语。

    罂粟虽未看两人,却也知道红袖的小动作,她眯着眸子笑了笑,“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而已,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该自己去争取,活的潇洒恣意才是最重要的,红袖你就该多学学绿袖,不要总压着自己,会很累的。”

    见罂粟站在她这边,绿袖高兴的挑了挑眉,“主子说得对,阿姐你就是规矩太多了。”

    红袖瞥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对罂粟回道,“奴婢受教了。”

    罂粟笑了笑,“你们两人不必在我面前这么拘谨,我这个人很随性的,反正你们现在也是我的人了,我还是很怜香惜玉……”

    右手边的胡同里传来男人笑嘻嘻色眯眯的声音,“守活寡多辛苦呀,老子带你好好逍遥逍遥!”

    紧接着便是一个女人惊恐害怕的声音,“不要!求求你,别过来!”

    罂粟微微挑眉,不肖往里看,她猜都能猜的出来胡同里面是个什么情形。

    没想到竟然叫她遇到了流氓调戏妹子的戏码,按道理来讲,一般这种事儿不该是男人才会遇到吗?正好来一出英雄救美,美人报恩以身相许的佳话。

    她要是出面救人,那算什么?

    不过她今晚心情好,刚刚才说罢怜香惜玉,便好心来个‘英雄’就美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 英雄救美2

    罂粟迈步进了胡同,红袖绿袖两人跟在她身后。

    果然胡同的墙角处,一个流里流气满身酒味的男人正在欺凌一个姑娘,已经将人姑娘的衣裳给扒开了,露出了雪白的胸脯。

    罂粟笑眯眯的甩了甩手,骨节咔嚓作响,迈步朝墙角处走了过去。

    那男人或许是因为太过沉迷于被他压在墙上的姑娘,头几乎全都扎在了那姑娘的胸前,压根没有注意到罂粟三人。

    被他压在身下的姑娘倒是感觉到有人来了,求救的声音更大了一些,“救命呀!求求你们,救救我!”

    罂粟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来不及多想,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脚踏在旁边的巷壁上,借力一跃而起,一脚结结实实的横踢在男人的脖颈上,将男人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