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些年那个奇石,我便想碰碰运气,我运气还不错,竟然真是嘉庆帝想要的。”苏焱轻笑道。

    罂粟将手中的烂石头拿着琢磨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琢磨出什么来。

    她又换了好几块,一一摸索了一遍,蹙眉对苏焱道,“这石头没有什么特别,什么作用都没有,也就是沾染了我系统的一点能量……”

    这话一出,罂粟双眸一亮,激动的看向苏焱,道,“我知道了,嘉庆帝他系统缺的应该也是能量,他肯定是用系统感受到了石头里面有能量,所以他才要这些石头,去吸收能量!”

    可是说完,罂粟又有点自我怀疑,“可是这石头里面的能量少的可怜,况且,要是他系统缺失的也是能量源,那你这个活体能量源储存器在他面前晃荡了这么多年,他没道理不下手啊!”

    “如果他没办法吸收我体内的能量,也没有办法从我体内提取能量源呢?”苏焱根据这些年嘉庆帝的所作所为,冷静分析的道。

    “那我们现在就假设他没有办法提取你体内的能量源,那他从石头里面提取能量就可以成立了。”罂粟凤眸闪烁着亮光,虽然这些碎石里面的能量很少,但那时因为她现在拥有了源源不断,怎么用都用不完的能量源,才会这般觉得。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她身上,碰到这种能提取系统能量的石头,应该也会欣喜若狂,虽然只是杯水车薪。

    第四百四十五章 醋意

    以前苏焱狂躁症发作时候,她才能汲取能量,那些能量对她体内的系统而言,其实也是杯水车薪,可是那时候的她并不会这么觉得。

    罂粟站起身来,在房间内缓缓踱步,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的,她身上的系统是从异世带过来的,可这个世界上只有安锦体内这个系统。

    安锦既然将系统给了嘉庆帝,又在其中动了手脚,还在自个儿子苏焱身上留下了能量源,那肯定是安锦将她身上系统的能量源分离到了苏焱身上,又改了数据或者程序,使得嘉庆帝身上的系统不能吸收苏焱体内的能量。

    所以嘉庆帝只能放着浑身都是能量的苏焱在身边看着,却如何都取不出能量来。

    而她误打误撞碰巧将能量源吸收到自己而体内,与自己的子系统合二为一。

    所以,嘉庆帝身上的系统,其实只是个摆设而已,他没有能量源,即使是母系统,三级系统,也不足以为惧。

    罂粟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了苏焱听,苏焱频频点头,似也这般认为。

    因为年幼时,他狂躁症发作,嘉庆帝就会在他身边,他身体会没有那么难受,应该如罂粟能吸取他体内狂躁的能量一般,嘉庆帝那时候也是能吸收他体内的能量的。

    后来应是嘉庆帝体内的系统渐渐不能吸收他体内的能量了,这个念头一起,他猛然间回想起多年前,他还在宫内时候,有次狂躁症发作,嘉庆帝发了很大一通火,还将他扔进了宫内的冰窖里。

    再后来,便百般在他身上折腾,放血,割肉,甚至还意图……

    可是独独不会让他死掉。

    难道从那一次开始,嘉庆帝便不能从他身上再吸取能量了?

    苏焱与罂粟互相交流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两人一直觉得,嘉庆帝的系统应该缺失的就是能量源。

    “你有没有皇宫内的地形图?”罂粟问道。

    苏焱点了点头,与苏远道,“去书房将宫内的地形图哪来。”

    “你要看它做什么?”很快,苏远就将地形图从书房拿了过来,苏焱接过展开,出声问道。

    “我还没有去过皇宫呢,就想看看宫内是什么样子的。”罂粟嘴上胡乱搪塞道。

    其实她是有夜探皇宫的打算,她知道苏焱想要西北的虎符,与夜玉颜的亲事毁了,他拿不到虎符了,那她帮他拿到。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宫殿里头住的都是谁,干嘛用的?”罂粟认真的看着地形图,一边在心里默记,一边出声问道。

    苏焱看了看她,突然将地形图收起了起来。

    “宫里有司礼监和锦衣卫严防死守,你不许涉险。”苏焱道,“司礼监周豕是嘉庆帝的左膀,锦衣卫的指挥佥事罗进忠是他的右臂,司礼监与锦衣卫高手如云,皇宫由他们紧密布防,想飞进去一只苍蝇都是难事,纵使你身手不错,我也不许你去冒这个险。”

    见苏焱分明是猜中了自己的心思,罂粟忙矢口否认道,“我没有,就是好奇……好奇而已,我没想着要入宫。”

    “没有最好。”苏焱将地形图卷起放进了衣袖里,说什么都不肯再让罂粟看,他捏了捏罂粟圆润柔软的耳垂道,“听话,不许做让我担心的事。”

    罂粟刚褪下去热度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她掖了掖耳边的头发,嘴上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做什么事心理都有数的。”

    “我知道娘子你肯定不舍得让我担心的,所以答应我,不要偷偷去宫里,那里很危险。”苏焱含笑道。

    罂粟瞥了他一眼,虽然脸上不显,但是心里却柔软起来,她最受不了小白脸这么一本正经温柔的担忧。

    终是乖乖的嗯了一声,心中暗想好在方才她已经将地形图在脑子里记了个大概,见天色不早,她又是与爹娘撒谎逛街才出来的,回去晚了,他们免不了要担心。

    “那我先回去了,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许再受伤了。”罂粟道。

    苏焱笑着应声道,“好,以后一定不受伤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向一旁的桌案,从小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木制雕花黑漆的点心盒子。

    他走回到罂粟身边,修长的五指打开了木盒,往罂粟面前瑞推了推,道,“尝尝。”

    罂粟只闻得一股沁甜的桂花香味儿,盒子里放着的是一块块暖黄色晶莹剔透的饴糖,见苏焱用饱含期待的小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罂粟便拿起一块放进了嘴里。

    一股甜意在口齿间弥漫开来,带着桂花的香气,意外的好吃。

    她弯了弯眉眼,笑着道,“好吃。”

    “甜吗?”苏焱问道。

    罂粟点点头。

    苏焱将木盒扣了起来,放进了罂粟的手里,道,“这些你带回去吃,等过两日我再让他们寻别的糖送来,你不许再吃白楚谕给的糖。”

    言语之间带着深深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