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密道内的机关全部都开启。

    苏焱一行人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可过了一道石门之后,突然之间有无数箭矢从头顶射了下来,苏焱迅速抽出长剑去挡,他身后的苏常苏远等人也快速反应过来。

    箭上淬了剧毒,中箭的人很快便毒发,口吐白沫没有呼吸了。

    躲过箭雨之后,苏焱带着人继续往下走,刚走没几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便响起,紧接着巨大的石球便从暗道深处滚了出来,一个紧接着一个。

    “贴洞顶。”苏焱凤眸一紧,朝身后众人说完,脚尖点地,一跃而上,贴在头顶的石壁上,苏常苏远都学着他的动作,一跃而上,只是那石球滚动的极快,后面有两三人尚来不及动作,就被碾压在石球之下,丧了性命。

    待石球全都滚过去后,苏焱正要一跃而下,没想到紧接着地面突然出现细密锋利的剑刃,只要一落下,双足就会被刺穿。

    苏焱眉头一皱,没想到夜祯那个老东西,竟是设了这么多的机关暗器。

    他脚尖在石壁上借力,贴着石壁,几个轻跃,飞出了铺满剑刃的暗道,来到了下一处暗道入口。

    苏常与苏远等人学着苏焱的动作,也落在了地上。

    有借力石壁,却不小心脚滑的两个暗卫,直接跌落在地面上的锋利剑刃上,瞬间被穿了个透心凉,没了生息。

    苏焱低声道,“小心些。”

    苏常苏远几人顿时打起了十二分小心,跟在苏焱身后,继续朝前走去。

    大殿内的夜祯听着暗道内的动静,心下一慌,没想到这几个机关,竟是没能伤苏焱分毫。

    当初他从未想到会落入这般狼狈的境地,设置这几个机关,不过是怕有人活着野兽无意间发现入口,会闯进来。

    现在几道机关都已经用完了,只剩下一道石门,可是这一道石门一旦落下,便再也打不开了,他也会永远的留在这座地下宫殿。

    略一犹豫,夜祯还是将手放在了大殿入口的石门机关上,若是叫苏夙景闯进来,就算身怀系统,他也未必会保下性命,只能先度过眼前的一关。

    至于日后要如何出这地下宫殿,只能以后再说了。

    或许楚谕从江北回来之后,发现了宫中的变故,拿下逆贼,便能相出法子,从干清宫下的那条暗道,重新搭建一条路来接他出去。

    这般想后,嘉庆帝用力掰下了石门的机关,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大殿入口的石门缓缓朝下落去。

    苏焱耳朵微微一动,听见声响,以极快的速度行到暗道尽头的石门前,眼看着石门就要彻底落下,仅剩下躺着才能勉强过去的宽度,苏焱反应奇快,就地一滚,在石门落下的那一瞬间,穿过了石门,来到了大殿内。

    第五百五十章 受伤

    而苏常苏远等人,根本来不及动作,石门就已经落下了,几人面上不免多了一抹焦急之色,夜祯那老东西诡计多端,主子一人进去,若是着了那老东西的道怎么办?

    石门重比千斤,几人拼劲内力量,根本就不能撼动分毫,还是苏远率先冷静下来,对其余几人吩咐道,“去城里寻火药来,炸了这石门。”

    其余几人忙去办了,只有苏常陪着苏远守在石门外,隔着厚重的石门,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两人静对半晌,苏常先开口道,“你可想过以后……”

    说来这句话十分可笑,他们的命都不是自己的,谈何以后。

    可是苏焱曾说过,这是最后一个任务,夜祯一死,暗卫营便解散,大家都可以自去过自己的人生。

    黑暗中,苏远握住了苏常的手,苏常微微一颤,不过却并未闪躲,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他的眸光却始终落在苏远的身上。

    “若是不死,你可愿与我相伴余生?”苏远缓缓而又真挚的道。

    苏常耳朵烫了起来,只觉得握着他的那只大掌,掌心炙热,烫的他心里亦热乎乎的。

    “好。”苏常声音极小的道,“若是我们还都活着,就去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起种田做饭过日子,若是赶巧遇到流浪儿,咱们就收养个孩子,你教给他读书习字,我教他练武强身健体……”

    苏远听着,唇角不自觉浮现一抹笑容,“我们会活着的。”

    滚过石门后的苏焱,借势站定,尚未来得及环顾一眼四周,就有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夜祯万万没有想到石门落下那一刻,苏夙景竟是穿了进来,他心中一慌,紧接着下一刻,便拔出长剑朝苏焱刺了过去。

    就在剑尖逼到苏焱眼前的那一瞬,说时迟那时快,苏焱身影一闪,竟是转瞬消失在夜祯的面前。

    夜祯心中一凛,下意识的收回剑便朝身后挥去,果不其然,苏夙景的身影在他背后骤然出现,长剑气势如虹,朝他袭来。

    夜祯虽是挡住了这一击,但是半只手臂被震得发麻,同时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靠在石柱上才缓过劲儿来。

    可是苏焱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凌厉的攻击紧随而至。

    夜祯慌忙闪身朝身后的石柱旁躲去,苏焱一剑落空,在石柱上留留下劈痕,他提剑再次朝夜祯身上刺去。

    两人一连过了几十招,夜祯身上的伤愈来愈多,胸口要害处也被划了一道略深的伤痕,流了不少血,但是并不致命。

    夜祯体力早就不知,可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会被苏焱一剑削下脑袋。

    大殿内的桌椅板凳等陈设,全都已经遭了秧,被劈砍得不成样子。

    夜祯眼珠一动,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便一边与苏焱打斗一边出声道,“苏夙景,你还不知道吧,白楚谕去了江北,你不是喜欢那个女人,那你可知道,她现在已经落入了白楚谕的手中?你应当知道那女人的体内有朕当年从你娘手里得到的秘宝……”

    夜祯的话尚未说完,苏焱手中的长剑已到他的面前,此刻他根本躲闪不及,慌乱之下大声喊道,“只要朕死了,她亦活不了!”

    苏焱手中的长剑已经送入了夜祯的胸口,锋利的剑刃本该贯穿他的胸口,直接要了夜祯的性命,但是因着这一句话,在长剑插入夜祯胸口时,苏焱卸掉了气力,手中动作微微一滞。

    这世上,能止住苏焱杀戮之心的,只有罂粟了。

    而就在他停滞的这一瞬,夜祯的脸上划过一抹狠毒他迎着苏焱手中的长剑,朝前冲去,不顾胸口插入的长剑。

    苏焱心中顾忌着夜祯嘴里方才的那句话,快速向后退去,想要将夜祯胸口的长剑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