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就连偷偷牵个手,她都会脸红,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一脚踹在地上,然后把吕白从地上扶起来。

    “老公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着你?!”

    吕白一边看着盛西决,一边起身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在脸上没有挂彩,他点头看着小悠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样盛西决,道:“这回你听见了?”

    “我可没逼她,小悠就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我,今天这事儿我给小悠一个面子,就算了,我不想找你麻烦。”

    “给我们小悠一个面子,坐下喝一杯,我请你,就当我们刚刚的事儿过了,怎么样?”

    小悠的小姐妹们顿时把吕白当做一个超级好人,太喜欢张萌悠了,竟然这么给面子,熟不知不过是打起来不是对手罢了。

    “吕少好大度!我敬你一杯!”

    张萌悠比其他人更了解吕白家里的事情,虽然说和盛西决不可能在一起了,刚刚踢了盛西决一脚,现在又温声说道:“对啊,西决坐下和一杯吧!”

    “好,好,好,我给你这个面子。”盛西决冷笑连连,“呵呵。”

    张萌悠见盛西决对她冷脸,转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好心提醒他,还不领情?如果不是吕白看在她的面子上,你今天根本别想安全走出去!

    哼。

    “和小悠在一起,还是第‘二’次见她的朋友,我先喝一杯,等下你们随便玩,算我账上。”

    他这一话一说,就连盛西决身边的人也忍不住有几分雀跃,不过他们稍稍还是有一点顾忌到盛西决的心情,没和张萌悠那边的女孩一样爆发出欢呼声。

    吕白就像没有看见盛西决一样,和一群人聊天喝酒,张萌悠乖乖巧巧地跟在他身边一个接着一个的举杯敬酒。

    “你们说萌悠和吕少这算不算结婚敬酒啊?哈哈哈哈!”

    张萌悠听见这句话,脸上微红,虽然吕白没有盛西决好看,但也当得上高大英俊四个字,而且家里有钱,标准的高富帅配置,她作为对方的承认的女朋友,心里还是有几分骄傲的意思,入过能嫁入吕家那就更好了。

    开玩笑,吕家有钱的程度可以用钱让她成为一个三级武者,前提是她必须抓住面前这个男人的心,至于和别人搞暧昧肯定不行。

    就在他们喝酒的时候,一个穿着鲜红色裙子的美艳女人走了进来,端着酒杯专程和吕白碰了个杯。

    这女人原来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以前他们这一帮人也来过这里,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板,更不要说老板专门过来给他们敬酒,这一时间吕白更成了所有人的中心。

    盛西决周围的人也不自觉的全都围上去,和那边的人说话,倒是让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像个孤家寡人一样,不过此时此刻他也发现自己和这些人聊不到一起了。

    也是他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刚刚那几个同班同学还在为他打抱不平,可等吕白给他们点了几个倒酒的小公主,又点了不少几万块一瓶的酒水后,看吕白的眼神也就不一样了。

    坐在这里,盛西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别人格格不入。

    对他来说几万块一瓶的就自然不算什么,父亲给他的钱随便就能够这些花销,以往父亲随意给他买一本功法都是千万,甚至上亿,他自然也没把这些放在心里,只是今天发现自己和朋友的友谊竟然只是一瓶酒的价格,嘴角都挂上了苦笑。

    这些人明明是他曾经很熟悉的人,现在却变得如此的陌生。

    特别是看着那个她,温柔的抱着另一个人的手臂,向全世界炫耀她男友的时候。

    他缩在角落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如同喝水一样喝着。

    显然今天是想不醉不归了。

    喝到一半,盛西决从包里摸出手机,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他不想让今天在坐的任何人送他……谁都不要。

    刚洗完澡的许白焰慢悠悠地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着哈切,准备一股脑躺在床上睡一觉的,结果一回去就看见自己手机上两个来自盛西决的未接来电。

    他琢磨这人肯定有事要找他,于是回拨过去。

    “嘟嘟嘟——”

    电话一接通许白焰就听见一句没头没脑地话:“麻烦你接我一下……在xx酒店xx路。”

    对方说话就像是呓语,显然神智不轻,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许白焰皱了皱眉头,这喝酒都快喝成傻子了吧?

    许白焰看了一眼时间,凌晨00:51,这家伙真是为难他这个路痴啊?

    不过许白焰心里虽然这么说,可是盛西决怎么说对他也不错,既然别人都打电话了,他怎么也得过去一趟,穿上衣服翻墙离开学校打了一辆车就直接杀了过去。

    许白焰进去后就问了几个人,毕竟盛西决的长相好看,又经常来这边,所以很容易就找到几个认识他的酒店服务员,很快许白焰就顺利找到了包厢。

    一打开门,许白焰就看见一群像疯了一样的学生都在喝酒,眉头忍不住皱起来,以前他就不喜欢这种地方,人太多太杂,而且以他的身份还真没人会邀请他到这种地方谈事。

    许白焰走过去,用手摇了摇已经喝得蒙圈的盛西决,“喂,喝多了?”

    “嗯,嗯……”盛西决看他一眼,“你来了……我好像没力气……”

    看见许白焰,这时间许白焰能来找他,他这一天的心情终于好了,他不是没有脾气,如果是以往他可能会暴怒,可是今天的他怒不起来,他太伤心……就像有一把刀子插在他的心脏上搅刀一样,痛得他甚至忘记了他是谁。

    许白焰环顾四周,这些人不都是西决的好朋友吗?怎么都不过来搭把手?

    “有谁给我搭把手?”

    他这话问了很久,却没有人出声,只听见那唱歌的声音越来越大,把他不大不小的声音完全盖住,衣服突然被人拽了一下衣角,是盛西决。

    “行了吧,我们还以为酒鬼找谁带他回去呢?原来是我们新来的同学啊?哈哈哈!”

    “呸,今天打架的事情算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好在人家吕少不计较,要不然我们还真不好说,今天西决喝太多了……”

    许白焰没什么耐心,刚转头就给了酒鬼盛西决一个爆炒板栗子,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灯光照到盛西决的脸颊上,许白焰这才注意到他嘴角上的淤青,他的听力有多好不用多说,那些人虽然压低声音,但是阴阳怪气的语调就算在这个嘈杂的空间里,许白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把喝醉的盛西决扶着坐在旁边,站起来眉峰一挑,把唱歌的声音全都关掉:“谁打的?”

    “谁打的?我去,好大的口气,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还敢打回去?”

    “哈哈哈,对啊,就是吕白吕少打的,你倒是找他报仇啊!我们倒是看看新来的有多厉害,敢不敢打他,他就在隔壁,有本事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