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不能。”阿瑞斯不假思索地说:“我不赞成你的做法,你真正想要报复的是阿芙洛狄特,阿多尼斯不应该为此受难。”

    闻言,之前一直态度良好的阿尔忒弥斯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奚落的话像寒风一样刮向阿瑞斯:“没想到我们的战神大人竟然这么有正义感,连爱人也可以拱手相让。看样子你很想在阿芙洛狄特和阿多尼斯的婚礼上为他们献上祝福呢!”

    “据我所知,阿芙洛狄特还没追到人。”阿瑞斯据实说道。

    阿尔忒弥斯冷笑一声,道:“我想,没有人抵抗得了美神的魅惑。哪怕是威风凛凛的战神大人,不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对于阿芙洛狄特来说,追到人只是早晚的问题。”

    阿瑞斯困惑道:“你好像并不欣赏阿芙洛狄特吧,有必要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女神这种生物,他是真的搞不懂。

    阿尔忒弥斯又被噎了一顿,恨恨地想,要不是为了战神的祝福,单凭阿瑞斯这幅头脑简单的模样,根本不配做她的盟友!

    索要祝福的事情既已成为泡影,阿尔忒弥斯也不想再跟阿瑞斯怄气。棕发的女神转身要走,却被阿瑞斯抓住了肩膀。

    阿瑞斯的大手像一把铁钳,哪怕面对着一位娇美的女神,他也毫不手软。他的语气和他的态度一样强硬:“说好了听你说完打一架,你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恨不得把银弓砸在他头上,让这个毫无风度的男神尝一尝痛苦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战神比较莽,不知道这样的受讨不讨喜欢(作者紧张揣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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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文原耽修罗场:《制造修罗场的我翻车了》,有兴趣的可以康康哦!

    从书中回来的时候,季玉泽没想到被他“渣”了的三个男人也会跟来。

    温润腹黑·大影帝周嘉言:“呵,你不是喜欢玩恋爱游戏么?和我炒c,我给你热度。”

    毒舌小狼狗·王牌电竞选手方野:“你说我玩游戏影响学业?我已经是世界第一了,你把人妖号找回来。”

    装稳重爱讲骚话·大总裁贺湛:“资源被抢了?他们俩都不帮你?来,叫哥哥,我帮你。”

    一对一总是水深火热,哪怕季玉泽拒绝到底。

    然后有一天,季玉泽发现:只要他们三个凑一块,掐成堆,就没他什么事了。

    于是,他开始制造修罗场了……

    s:这个受是外冷内也冷的冰山美人,但是谈起恋爱来超甜的!(甜文作者大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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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给预收文打一波广告:《被恋爱系统坑成海王》,感兴趣的小可爱收了我吧(づ ̄3 ̄)づ

    戚煦进入一个全息攻略游戏,结果被系统带着穿越了。

    智障系统的好感度测评器已经坏了,却还不时提示戚煦“好感度+10”,“好感度-1”。

    在智障系统的带领下,戚煦疯狂作死,撩了好多个优质男——毕竟他是在玩恋爱游戏嘛(笑)

    然后,无意中成为海王的他……翻车了。

    团宠文,修罗场。

    作者保证,包甜!

    第2章 初见

    一场酣战结束,阿瑞斯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不同于其他神明的宫殿把神王宙斯居住的斯泰法尼峰簇拥,阿瑞斯的战神殿坐落在距离那座弥形山峰较远的次峰之上。

    彼时驾着太阳马车的赫利俄斯尚未归家,矗立在日光中的战神殿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响。

    不同于阿波罗那日夜笙歌的光明神殿,战神殿里既没有战神的从神,也没有战神的仆人。阿瑞斯离开时是一个人离开,归来时是一个人归来。

    但是阿瑞斯从来不觉得寂寞。恰恰相反,在听够了战斗中浴血厮杀的嘶吼后,他正需要这样的宁静供他细细回味战斗中的酣畅淋漓。

    阿尔忒弥斯是个了不起的远射手,但是近战水平却很一般。这次打架对于阿瑞斯来说只算一碟小菜,他便没有再去回想打斗的经过,而是如往常一般在开满鲜花的庭院里锻炼肌肉,以期训练出更强大的力量。

    不知不觉间,太阳的余晖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一轮银月悬挂在山头,洒下朦胧的月辉。月光下,花草们的私语越发的低切难闻,战神殿里更是一片寂静。

    阿瑞斯坐在卧室的窗前,捧着一壶烈酒,时不时地灌上一口。听说色雷斯崎岖的山脉间出现了一个可怖的怪物,阿瑞斯正打算去一探究竟。

    忽然,远处奔过的一只白兔低呼了一声:“不愧是神使大人,夜里还如此辛劳地往来送信!”

    阿瑞斯神色一凛,抬眼看去,只见一道暗影从天边掠过,仔细一看他手持的权杖,可不正是赫尔墨斯那把双盘蛇带翼权杖么?

    来得正好!

    想到白天被赫尔墨斯戏弄那一通,阿瑞斯腾地站起来,也不去扶被他的动作带得东倒西歪的酒壶,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一路急奔,往赫尔墨斯离开的方向追去。

    一路追到天门前,只见看守天门的时序三女神正歪在雕花的廊柱上弹奏着七弦琴,小口的饮啜着美酒。阿瑞斯见状,问道:“赫尔墨斯刚刚下界去了?”

    醉意朦胧的女神眼神迷离地看向阿瑞斯,不答反问:“阿瑞斯,要和我们一起喝酒么?”

    阿瑞斯皱眉,又问了一遍:“刚才赫尔墨斯是不是下界去了?”

    醉酒的狄刻嘟囔一声,不愿回答。倒是拨弄着七弦琴的欧诺弥亚答了一句:“难得阿瑞斯你向我们提问,我真希望我知道赫尔墨斯的去向,我一定对你知无不言。然而我们姐妹几个都没看见赫尔墨斯。”

    阿瑞斯确信自己没有追过方向,三位女神所说的完全没有看见就显得很假了。阿瑞斯眼睛一眯,杀气四泄:“我不知道赫尔墨斯和你们做了什么交易——你们可以选择为他守口如瓶,那么我就只能通过暴力的方式来得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