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五条悟还有吃甜食这一偏好, 于是这两年里,五条悟他排队买到他说过想吃的食物成为了神谷瞬一最大的功课。

    比如, 他最近一直念叨的,仙台喜久水庵, 毛豆生奶油味的喜久福。

    仙台。

    虎杖悠仁久违地走上街头。

    自从他被两面宿傩剜心复活后就一直待在高专的地下室里学习咒术, 今天被五条老师特许放了个假。虎杖悠仁也没什么地方想去, 干脆回来了仙台,给自家老爷子扫了扫墓,然后回杉泽第三高中高中看了一眼。

    门卫还认得他的脸,知道他转学去了东京,热情地问他在东京过得好不好,要不要进学校里看看。

    “不用啦。”虎杖悠仁笑,“东京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对我很好。还有我就不进去啦,在门口看看就好。”

    门卫还想继续说什么,虎杖悠仁已经戴上了兜帽,挥手:“山田叔叔,下次见。”

    “啊?啊,这么快啊,不再待一会吗?”

    “嗯不用了,我要回去练习。”

    虽然在高专学习的日子不久,但是所有事情都让虎杖悠仁印象深刻,比起留恋过去,尽快提升实力,回到现在的同学身边才是他的最重要的事。

    虎杖悠仁朝车站的方向走去,他随手买了个面包在路上啃着吃,还没吃几口,突然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息。

    一口面包噎在了嗓子里,虎杖悠仁锤着胸口咽下:“诅、诅咒?”

    他当下也顾不得什么,把剩下的半个面包往衣兜里一塞,冲着诅咒气息传来的方向跑去。

    诅咒的藏身之处是不远处的一条小巷,虎杖悠仁跟过来后才发现,小巷里——

    不止一只诅咒。

    三只诅咒把一个文弱的黑发青年围在中间。

    虎杖悠仁没想到事态竟然是这样的发展,他愕然了一瞬,在脑中迅速权衡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差距,毫不犹豫没有地冲过去——

    拉起青年就跑!

    边跑还边道:“快跑,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文弱的黑发青年·神谷瞬一:“”

    他看了眼少年穿着的制服和他眼下的痕迹,对他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

    神谷瞬一勾了勾嘴角:“好。”

    虎杖悠仁拉着人跑出去好远,见顺利甩掉了诅咒才停下来,他喘了喘气,这时候才终于有功夫看救下的青年长什么样。

    黑发黑眸,长得挺好看的。

    暑夏酷热,又在太阳底下跑了这么久,虎杖悠仁擦擦额头的汗,对青年说:“好了,它们暂时应该不会跟上来了。”

    当然不会跟上来了。神谷瞬一心道,因为已经被他祓除了。

    他佯装也被累到了的样子松了松领口:“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

    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铃声响起,神谷瞬一顿了顿:“抱歉,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夏油杰打来的。

    “听说你已经回国了?”

    神谷瞬一笑了声,余光瞟向从衣袋里摸出半个面包来吃的虎杖悠仁:“消息这么灵通?”

    夏油杰说:“有内线通知,自然要灵通一点。你没和悟说吗?”

    “打了招呼就不是惊喜了。”

    “也是。”夏油杰说,“几点回来?要不要带几个学生给你接风洗尘?”

    “不用了。”神谷瞬一说,话音顿了顿,“已经有学生在给我接风了。”

    “哦?谁啊?竟然赶在了悟和我们的前面。”

    神谷瞬一掩着听筒:“虎杖悠仁。”

    他和夏油杰又寒暄了两句,挂了电话走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挂着的袋子:“啊,喜久水庵的喜久福!”

    神谷瞬一看了眼袋子:“你也喜欢吃这个吗?”

    “没有啦。”虎杖悠仁挠头,回想起某个不像老师的老师,“我的老师很喜欢吃,还说一定要吃毛豆生奶油味的。”

    神谷瞬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么巧,我买的正好是毛豆生奶油味的。”

    “哇,好巧哦!”

    “对了,还没有问你怎么称呼。”神谷瞬一伸出右手,“初次见面,我是神谷瞬一。”

    “神谷瞬一”虎杖悠仁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你好你好,我是虎杖悠仁。”

    “虎杖君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请你吃个午饭?”

    虎杖悠仁诚实道:“不好意思神谷君,我要回东京了。”

    “东京?坐新干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