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人能让钟泽言自言自语说这么久。

    顾子濯也知道这点,半信半疑地看向钟泽言。

    钟泽言见他有反应了,补充道:“有条件。”

    顾子濯就知道钟泽言这个人不会让他自己吃亏的。

    钟泽言,“别交白卷。”

    ☆、第 12 章

    钟泽言主动说要帮他,他们之间暂时性化干戈为玉帛。

    之所以是暂时,全因他多留了个心眼。

    钟泽言跟他非亲非故,见面不是恐吓就是动粗,这种危险的老家伙突然跟你示好,愿意无条件帮你,谁能保证不是个陷阱?

    在尔虞我诈的顾家长大,没点城府他早就不知死哪去了。

    怎么着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弄点让钟泽言忌惮的把柄在手上。

    出席完白默头七日,正坐车回钟家的顾子濯看着身边小脸涨红,还在低声抽泣的知秋。

    在顾子濯看来,眼泪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别哭了。”

    “哥哥是我在世上最后的亲人。”知秋忍不住不哭,为不打扰到顾子濯,抿嘴强忍着。

    要顾子濯说,钟泽言真不是个东西。

    人白默为救他而死,他却睡了人家弟弟还不负责,也不怕今晚白默去找他

    还是别找了。

    顾少爷怕白兄弟找错人。

    有事跟知秋说的顾子濯将手机放在身后,起身坐到知秋那一侧。

    还没从那日阴影里走出来的知秋戒备地站起身坐到顾子濯的对立面。

    顾子濯的举动把知秋惊吓到眼泪都不敢流了。

    讲真,知秋是顾少爷见过胆最小的人。

    这种性格混娱乐圈,难怪有脸没机遇。

    顾子濯道:“怕什么?”

    “没有。”知秋撒谎道。

    老东西那接了个电话带上钟万走了,走之前再三叮嘱他别对知秋耍流氓,否则昨天答应他的事作废。

    还想跟知秋搭边靠着坐的人安分不少。

    车里有酒,顾子濯伸手拿了瓶过来,给自己倒了杯。

    刚要喝,那头的知秋出声道:“钟大哥,万哥说您不能喝酒。”

    酒水已经到嘴边了,顾子濯看了眼知秋,放下杯子,挑挑眉道:“关心我?”

    知秋不是他想的那种意思,“身体很重要。”

    “没你重要。”顾子濯很享受知秋的关心,谁让知秋长得好看。

    知秋再次露出胆怯的神情。

    钟家快到了,知秋要保持这副表情下车,被人看到告到钟泽言那,钟泽言保不准为他小情人出气,帮他的事作废。

    想想他从昨天开始,钟泽言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善待钟泽言的身体,吃药休息不碰电子产品专心静养,完全被钟泽言牵制住。

    他打心底不信任钟泽言,所以他一定不能被动。

    怎么样做才能快速让知秋信任他,同时又能获得点要挟钟泽言的筹码

    车行驶进钟家大门的那一刻,顾子濯抿了口酒,“知秋,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在知秋注目下的顾子濯开始逃避知秋不解的眼神。

    顾子濯双手抵在额头上,似是在隐忍沉重的情绪。

    半晌,他开口道:“我不行。”

    知秋闻声一愣,“您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

    钟泽言昨天说过让他获取知秋的信任,扮演好一个哥哥的形象,顾少爷觉得这个办法能很好的让知秋放下戒备心。

    “那场车祸,让我失去了做alha的能力。”这么说还能帮拔x无情的钟泽言在知秋面前博个好感,让知秋理解钟泽言为什么决定将他从情人变成弟弟。

    以及,他还能录个音。

    三人获利,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