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下,灵魂是钟泽言,但身体是他的。

    顾子濯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身体,“”

    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对钟泽言的身体为所欲为好几次了。

    想着反正都好几天了,该看的都看光了,大家都没啥吃亏的,他也就把到嘴的话憋下去了。

    钟泽言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被盯着的顾少爷眨了眨眼睛,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我有件事想问你。”

    钟泽言没接他的话,他想听听什么事值得顾子濯大晚上的来问。

    顾子濯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不是暗恋我?”

    作者有话要说:  划重点:钟二十九alha雏

    敲黑板:顾十九oga雏

    提前剧透一下:我们苗苗是狂野派!

    ☆、第 23 章

    他是这么想的。

    钟泽言早就知道他是oga才在书房里放他照片的。

    并且钟泽言不是因为知秋才跟他订的婚,又对他的事知之甚多,还赔上自己婚事帮他脱离顾家。

    帮他做了很多,却不让钟万说。

    在顾子濯的认知里,没有人会愿意一厢情愿的付出,付出肯定是要回报的。

    钟泽言那句“在他面前玩手段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还没忘记。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碰上过喜欢的人,拿捏不准钟泽言到底是什么想法,所以才过来问的。

    从想不明白跑过来问,到问出口了等答案,那都是一股脑的劲。

    完全没想过如果钟泽言点头承认,他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所幸现实帮他抹去了这种可能。

    他被钟泽言关门口了。

    钟泽言的二楼通常是禁止人上来的,所以整个二楼空旷旷的,顾子濯一个人站在长长的楼道里,光着脚板,眼睛干瞪着门板。

    钟泽言居然理都不想理他。

    感受到冷的顾少爷挠了挠头,将身上的睡袍系带重新系紧点,再把钟泽言暗恋他的这种假设从脑袋里移除。

    他是真的想弄清楚钟泽言为什么这么帮他。

    这个可能被排除,他又要苦想别的原因了。

    耸耸肩顾子濯向后退了两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钟泽言所在的房间大门打开了。

    换好浴袍的钟泽言,冷眼扫过顾子濯,没有关门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听到开门声,不自主回头的顾少爷看了看半开的门。

    钟泽言这是要他进去聊?

    没多想,他进去了。

    进来后,顾子濯惊奇发现这间屋子不管是布局还是家具摆设都跟他现在住的那间一模一样。

    要不是他刚从主卧过来,他都要怀疑钟泽言进错房了。

    从他进来到现在,钟泽言一直低头看文件,就没正眼看过他。

    傻站着的顾少爷随处拉了张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钟泽言,等钟泽言把文件弄完。

    他期间一直安安分分,没出过一声。

    钟泽言把顾家送来的合作一一看过后,才抬眼看向顾正均的小儿子。

    顾子濯不知道怎么形容钟泽言看人的眼神,就是会让人有种被老鹰锋利爪子钳制住大动脉的压迫感。

    避开钟泽言的目光,顾子濯开口道:“你忙完了?”

    钟泽言道:“说事。”

    钟大家主贵人事多,顾子濯就按他的意思去办,直接问道:“你早就知道我不是顾子濯了,为什么不拆穿我?”

    钟泽言只要向帝国将军告顾家捏造伪身份骗婚,不仅能将婚约解散,还能轻松让他和顾家就地完蛋。

    或者他换个问题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顾子濯的?”

    “意桐是我爸的事,是我喝醉了告诉你的?”

    “还有”一口气他问了七八个问题,混合在一起,就是他想知道钟泽言帮他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