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有一件事他特别好奇。

    顾子濯询问道:“钟泽言,宴席为什么没有酒?”

    “禁酒。”钟泽言简短回道。

    几天没尝酒的顾子濯有点想念酒的味道,“你宴会不备酒,就不怕别人说你吝啬?”

    “谁?”钟泽言倒是想听听哪个敢说他吝啬。

    听出钟泽言语气里带有的高傲和轻视之意,顾子濯补了句,“背后说。”

    面对小犊子稚气十足的话,钟泽言罕见地笑了。

    “你笑什么?”顾子濯看着钟泽言的眼睛,他总觉得钟泽言在笑他傻。

    钟泽言语重心长道:“长大你就明白了。”

    顾少爷头一次见人年纪大还嘚瑟的。

    跟钟泽言在年纪这事上拌嘴十来次了,他都累了不想再吵了,“钟泽言。”

    小东西语气一拖长,钟泽言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好了,衣服的事你得习惯。”

    “我不。”

    “要闹现在闹,”离开宴迎宾还有三五个小时,钟泽言相信这段时间够他撒泼了,他也闲来无事,看看小东西有没有那精力闹几个小时,“别顾忌。”

    顾子濯,“”

    四眼相对了十来分钟,顾子濯率先出声道:“我照顾你的脸面,答应你扮演好你,作为交换你也得给我点面子。”

    穿情侣装多掉面子,他以前的人设可是猛a!

    钟泽言倒是想给他面子,并且也给足了,是他自己总给自己挖坑跳,一步步把他自己的面子抛开的。

    “钟哥。”苗苗话都软起来了。

    钟泽言很少听见他这种疑似撒娇般的声音,叹了口气道:“没有下次。”

    得逞的顾少爷立马来了精神,“好。”

    钟泽言穿了一身黑,他就穿一身白,这样攻受区别就明显多了。

    换好白礼服的顾子濯还没在钟泽言面前显摆一圈,就被钟万告知钟驰来了。

    钟驰归国第一个见的不是父母,而是家主,可见钟泽言在钟家的地位有多高。

    顾子濯跟钟驰有过几面之缘,也了解过钟驰这个人,再加上钟泽言说话常年不超过五个字,糊弄过去也简单。

    他没忘记钟泽言的吩咐,敲打钟驰勒令钟驰参加完顾家家主的婚礼后回去读书。

    等到他跟钟驰从书房里出来,底下的客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一时间钟家热闹非凡,跟以往的冷清截然不同。

    顾家也会举办这种宴会邀请各个世家,顾子濯也会被强制带去参加,所以今天来的人他几乎都认识。

    他没给钟泽言丢脸,扮演起钟泽言有模有样的。

    “三少越发标志了。”跟顾子濯闲聊的许家家主见到钟泽言过来,毫不掩饰的夸赞了句。

    顾子濯没记错,去年许家主夸他的词还是好小子,以后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顶级alha。

    许家主的注意都在钟泽言身上,“俗话说屁股大,好生养啊。”

    顾少爷听了想骂人,“”

    “钟家主,好福气。”许家主客套了两句后,找了个理由先走一步。

    顾子濯看了眼自己的屁股,质问钟泽言道:“你为什么穿这么小的裤子?”

    钟泽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拿走他手里的甜点,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钟泽言那种懒的理人的模样,跟他偷偷从宴会上溜走时捎走甜品的模样如出一辙,“”

    他也想开溜,可惜络绎不绝有想从钟泽言身上捞好处的人过来跟他客套,他根本走不开。

    顾子濯四处张望寻找钟万也不见钟万的影子,只能暂时应付着。

    上楼的钟泽言在书房里找到钟万。

    钟万开口道:“家主,出事当天的监控有眉目了。”

    “说。”钟泽言就是为这事撇下顾子濯的。

    钟万把他们目前掌握的资料全部交给家主,随后在家主耳畔低声说道:“酒吧的监控顾家给不了的原因,是因为那天将军也在酒吧,监控被将军要走了。”

    钟泽言刚举起车祸照的手顿了顿。

    顾子濯和将军八竿子打不到一块,不可能惊动到将军。

    想了想,钟泽言放下手里的照片,“去要。”

    “已经销毁了。”钟万去要过,那头给的消息只有这条。

    听到不顺耳的消息,钟泽言凝眉看向钟万,随后有些乏力地单手支撑在桌上按压着太阳穴。

    一个简单的甩手动作,将印有车祸照的纸张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