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言走向床榻,不卑不亢唤了句, “将军。”

    对于闯进来的钟泽言,被称为将军的男人并没动怒,甚至还让身边的oga去给钟泽言搬张椅子,邀钟泽言坐下相谈。

    椅子钟泽言碰都没碰,他来这只为一件事,“将军今天不是该在南边督军?”

    “有你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男人的注意力全在面具上,说话都带了几分敷衍的感觉。

    钟泽言开门见山,“为什么见顾子濯?”

    不错,商场里戴面具去搭讪顾子濯的人,正是帝国的将军季银诚。

    季银诚将手里的面具放下,抬头看向钟泽言回问道:“做表弟的,见见嫂子有什么问题?”

    钟泽言的母亲和季银诚的母亲是双生姐妹。

    季银诚比钟泽言岁小,除开身份,他们是表兄弟。

    “他在不在你手上?”钟泽言可不认为这头小狼崽子真是因为叔嫂关系去找顾子濯的。

    有关顾子濯被绑架的事,帝都闹的沸沸扬扬,季银诚就是不想知道也难,季银诚开口道:“我绑他做什么?”

    钟泽言对他的花舌感到不满,“季银诚。”

    季银诚提醒道:“你这态度,在五百年前是要被砍头的。”

    这点吓唬不到钟泽言,钟泽言要顾子濯的下落,“将军,我再问你一遍,他在不在你手上?”

    “我对泼辣的oga不感兴趣。”作为帝国的将军,季银诚还真不屑于做这种卑鄙的事。

    既然将军执意要跟他耍花腔,那钟泽言也就不客气了。

    钟泽言叫来钟万,让钟万把季银诚身边的oga赶出去,并且吩咐道:“将军身体抱恙,一个月内不准任何人给将军送人进来侍寝。”

    “凭什么?”季银诚发出与顾子濯同样的不平声。

    将军要理由,钟泽言给他,“凭我是你哥,凭姨母让我管着点你,让你注意身体。”

    季银诚衣衫不整,手搭在腿骨上,指了指门口道:“逆臣,出去。”

    “回答我。”如果不是碍于将军的身份,钟泽言更倾向于暴力逼供。

    发现新奇事的季银诚笑露出一副洁白的牙齿,“这么紧张?”

    “将军,家主只是”欲想为家主说上两句的钟万,话说了一半被季银诚一个手势止停。

    眼看把钟家主惹到极点,季银诚走下床将面具放好在精致的盒子里,再端着盒子走到钟泽言面前。

    季银诚开口道:“顾家小少爷对我这面具有几分兴趣,送给他。”

    钟泽言没有接,紧盯着季银诚的眼睛,“真不在你这?”

    身娇体贵的季将军举着分量不轻的盒子大半天手也酸了,只好先把盒子放下,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小口,绕过钟泽言道:“我还没那么下三滥。”

    目送钟泽言离去的季银诚,再次开口道:“oga是用来疼的。”

    最后这句话,让钟泽言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为阴沉。

    出了季银诚的寝宫,钟万紧跟在家主身后。

    一阵来电声同时叫停钟万和钟泽言的脚步。

    站在基地走道间,钟泽言看向钟万。

    钟万接起电话,听完那头的汇报后出声道:“家主,顾家那有三少的消息了。”

    郊区外。

    废弃工厂里传来一阵捶打声。

    铁锤敲打在铁桶上,将铁桶一点点积压成碎片。

    这声音离顾子濯很近。

    被砸飞的碎铁片会时不时溅到他身上。

    他不懂绑他的人要做什么,直至空气中传来难闻的汽油味。

    看来这些人是想烧死他。

    绑架他的人说,会有人来救自己。

    那估计自己只是个引子,这帮劫匪的主要目的不是他。

    应该是钟泽言吧?

    顾子濯低着头避免强光的照射,下一秒有人动手抬起他的脸。

    衣领被人撕开,肩膀半露在外。

    冰凉的橡胶手套落在顾子濯肩头,慢慢地绕过顾子濯的后颈,将顾子濯的脑袋按下,去看后颈处的腺体。

    站在顾子濯身前的人,看到顾子濯被标记过的痕迹后,突然笑了起来。

    声音很阴柔。

    顾子濯可以判定,这是个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