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顾子濯可以确定,知秋身体出了问题。

    有病就要看,这是他为知秋打架那会儿受伤时,知秋跟他说的话。

    知秋不敢让人知道,那肯定是病的地方很隐晦,知秋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顾爷可以帮他。

    反正都是oga。

    “要不,我去打个假条,带你去医院看?”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起钟泽言的嘱咐。

    顾子濯改了下上头的话,提议道:“我先给钟泽言打个招呼,然后再带你去?你车开过来了吗?”

    “我真的没什嗯”知秋一手捂着嘴干呕着。

    顾子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知秋的反应好像是有了。

    孩子不是他的。

    这么一想,顾子濯心里有点怪怪的。

    他看上的小白菜被别人拱出娃娃菜了。

    知秋对他大哥一往情深,那这孩子肯定是他大哥的。

    但是他大哥

    在顾正均罪证确凿被判下无期刑罚的第二天,顾爵就得到所有的支持坐上顾家家主的位置。

    这说明顾爵早就架空了顾正均手上的实权,这是早有预谋的事。

    他大哥这么个心机深沉的人,会不会留下知秋肚子里的娃娃菜,顾子濯也不确定。

    知秋哀求道:“三少,我求求您别”

    他虽然胡闹,但这种事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我不会说的。”

    将小知秋拉到偏僻无人的地方,顾子濯把他按在石凳上,看着他道:“你打算怎么办?是打了还是留下?”

    私心他想劝小知秋把孩子打了,这个孩子就算顾爵认,那也是低人一等的私生子。

    在顾家,没有人瞧得起私生子。

    “我不知道。”知秋将心底话告诉道。

    “我”想把自己的经历分享给小知秋听的人,话到嘴边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身世的事他说不出口,那就只能换个法子劝小知秋,“你其实可以找更好的人,没必要在顾爵身上浪费时间。”

    “我喜欢顾总。”喜欢到骨子里的那种喜欢。

    顾子濯静静听着,他真的觉得知秋好好骗。

    顾爵就给了知秋一句鼓励的话,知秋就能不要一切,死心塌地跟着顾爵,用爱去报答顾爵的肯定。

    知秋开口道:“三少,我真的很羡慕你。”

    “还是别羡慕我好。”他这样的人,没点强大的心理素质早就开启下辈子人生了。

    知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哥哥说过,钟家主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我看到的钟家主,他一而再再而三为您破例,一个人上人,可以为您做到这个份上,那一定是你在他心中很重要很重要。”

    他们聊的是顾爵,知秋莫名其妙的往钟泽言身上扯。

    顾子濯努了努嘴回道:“我是他爸爸。”

    “我哥哥一直会告诉我,别拿哥哥是钟家主的得力助手这层身份在外面招摇,钟家主眼里容不下沙子,”知秋将他所知道的钟泽言告诉顾子濯道,“因为曾经有人这么做过,那家人一夜之间从帝都消失了。”

    “还有张氏的千金,她对钟家主有意多年,六年前的晚宴上她主动去揽钟家主的手,那场晚宴后,这位张小姐就被送出国,张氏再也不参加任何的社交宴会。”

    知秋说的这件事顾子濯知道,知道钟泽言有洁癖也是那一次。

    知秋呼了口气道:“三少,我看的出,钟家主对您是真的好。”

    “噢。”他自己也看出来了。

    知秋又道:“您喜欢钟家主吗?”

    在知秋注目下的顾子濯清了清嗓子,反问道:“不是在说孩子吗?怎么问到钟泽言去了?”

    知秋看穿了,“您喜欢,但是您不敢认。”

    “我才不喜欢钟泽言,爷喜欢你。”顾子濯认真回道。

    “可您眨眼睛了,”知秋知道自己脑袋不够聪明,但在这一件事上,他比顾子濯懂,“您在撒谎。”

    他关心知秋才在这跟知秋说这么多的,不是让知秋给他洗脑他喜欢钟泽言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爷跟你在这野合!”

    反正他垂涎小知秋很久了。

    “您不会的。”知秋不相信他会这么做,三少人很好,只是知秋不懂为何三少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个好人。

    他会的!

    顾爷对知秋这种小可爱没有抵抗能力!

    顾子濯看着话多的知秋,“要不是看在你是孕夫的份上,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完还不解气,顾爷拉起知秋的胳膊,恶狠狠道:“走去吃饭,把我儿子喂饱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