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书包的知秋,瞥到书包里一个闪闪发光的手机屏幕。

    上面有钟家主的未接电话,以及一条写着“不许去”的回信。

    知秋看着屏幕,一只手覆盖在肚子上,一阵纠结过后,自责地低下头,颤着手伸到书包里,关了机。

    顾子濯的注意力不在知秋身上,没有注意到知秋的动作。

    “看什么看?”从他坐进来,这个白脸就一直盯着他看,似笑非笑的渗人。

    “苗苗。”顾爵对弟弟的不懂事感到不悦。

    陈诚阻止了顾爵对顾子濯的训斥,“无妨,有点个性才鲜活。”

    顾爵闻声点头不再说什么,开始启动车子准备回顾家。

    顾子濯摸遍身上口袋没找到手机,也不知道钟泽言看到了没有,顾子濯朝知秋开口道:“知秋,把我手机给我。”

    被叫到名字的知秋身子一怔,吞吞吐吐回道:“啊?”

    “手”重复说给知秋听的人,在见到一群保安将车子团团围住时嘘声了。

    顾爷没忘记,这帮保安不是人。

    随便一个都能单挑十个他。

    顾爵见状跟陈诚说了几句后,开门下车看着二三十个学校的保安,询问道:“诸位有什么事吗?”

    “事倒没有,问顾家主要个人。”匆匆赶来的钟泽言从人群中走出,走到顾爵面前与顾爵面对面说道。

    顾爵见人来后,下意识看了眼后车窗,很快就整理好情绪,客套道:“钟家主,幸会。”

    钟泽言没跟他假意客套,说明目的道:“把人交给我,顾家主可自行离去。”

    顾爵呛道:“该离开的应该是钟家主吧,顾家现在我当家,苗苗的婚事我说了算,顾家主还是多注意分寸,跟苗苗保持点距离为好。”

    “顾家主误会了,我要的是陈诚。”钟泽言冷眼扫过车尾。

    车子里的顾子濯看到钟泽言,正准备开车门下去,手突然被陈诚拽住。

    顾子濯不满道:“放开!”

    “外头的事你别管。”陈诚板正了身子,提醒身边的顾子濯道。

    顾爷的事还轮不到这个白脸鬼来管,“你算老几?”

    他是看小知秋在这,不想吓到知秋才没对这白脸鬼动手的,既然这个白脸鬼非要找事,那他也不客气了。

    顾子濯被他拽住的手反手去抓陈诚的手,想反被为动时,手骨突然一阵酸痛。

    反应过来的顾子濯,看向陈诚,“你不是oga!”

    oga不可能有那么大力气的!

    被看穿的陈诚也不再跟他装,“你最好听点话,我可不是钟泽言。”

    他才不会任人摆布,“狗东西,放开!”

    陈诚制伏住顾子濯踹过来的腿,“我的小未婚妻,在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丈夫之前,注意好分寸。”

    “放屁!”狗屁的分寸,什么狗屎的丈夫未婚妻!

    里头的苗苗被人处处压制,外头的顾爵也不好过。

    钟泽言看向无话可说的顾爵,“开车门吧。”

    “钟泽言,你别太过!”顾爵不满钟泽言居然把自己当司机使唤。

    钟泽言云淡风轻道:“你大可试试,我有没有这本事?”

    眼看顾爵败下阵,钟泽言看在这是苗苗哥哥的份上,给他几分面子。

    钟泽言朝身后的钟万吩咐道:“去开车门,让他们下来。”

    “是。”钟万回话道。

    成功从顾爵手里将人都截下的钟泽言,见到满脸是白-粉的东西,什么话也没说,全部带去校长办公室。

    钟泽言坐在校长椅子上,听迟迟赶到的主任说今天考试的事。

    将苗苗和陈诚的试卷拿在手里,钟泽言看了几眼后转头看向陈诚。

    钟泽言朝高峰问道:“什么时候学校允许学生浓妆了?”

    高峰看着妆容一塌糊涂的陈诚,为难地向钟家主解释道:“帝国前不久刚颁发的新规定,支持十八岁以上的oga打扮自身,帝国的规定我校也该”

    钟泽言见不得这张丑脸,“让他把妆卸了。”

    “凭什么?”陈诚不服气道。

    跟知秋在一边开小灶吃喝的顾子濯听到耳熟的话,转头看了看装oga的陈诚。

    顾爷不懂这个人抽什么疯,放着alha不当装娘们唧唧的oga。

    连个卸妆理由钟泽言都不愿意给他,“给他卸。”

    在钟万靠近自己的时候,陈诚大喊道:“钟泽言,你放肆!”

    “死狗,滚。”陈诚朝不懂谁才是真主子的钟万怒喊道,这要是真被钟万把妆卸了,他这帝国将军的脸面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