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完事了, 他也亲自给言言上护菊宝。

    “快点快点。”顾爷催促道。

    不知死活的苗苗还在挑衅,钟泽言冷笑一声双手嵌入苗苗指缝间, 将苗苗双手死死固定在床板上,随后俯身打算去咬苗苗的后颈。只要把苗苗诱发情,钟泽言看苗苗还怎么嚣张。

    不按常理出牌的顾子濯在钟泽言半个身体贴上自己的时候,翻身把钟泽言压在身底下。

    看着身下的钟泽言, 顾子濯开口道:“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你躺好就行。”

    一边扯钟泽言的衣服,一边对钟泽言死板的反应略有言辞的顾爷,直接说出钟泽言的不足之处, “你别跟黄花大闺女似的,浪一点成不?”

    钟泽言闻声脸黑了不少,抬手扣住苗苗的脑袋, 逼迫苗苗低头看自己。

    把钟泽言的反应当成是索要亲亲的顾爷,没多想直接在钟泽言嘴上啃了口,“过会亲,我先来点前奏。”

    着实忍不住的钟泽言一巴掌拍在苗苗的脑袋上,“苗”

    话都没说完,嘴被顾爷封住了。

    顾子濯开口道:“你喜欢粗暴的吗?”言言想要怎样他就怎么样,今天他全听言言的。

    从给言言解扣子到最后变成直接用手撕,看着扣子崩坏滚落在地,顾子濯问道:“兴不兴奋?”

    不懂这二货脑袋怎么长的钟泽言,“”

    “差点给忘了,钟泽言你腰抬一抬。”上头发号施令的顾子濯手放在被面上拱了几下钟泽言的腰,预想让钟泽言抬个腰让他把手伸进去。

    实在忍不住苗苗瞎折腾挑_逗的钟泽言,手肘勾过苗苗的脖子,侧头咬住苗苗的后颈,直到咬破为止。

    吃痛的顾子濯倒吸一口气,捂着流血的后颈,“你做什么?”

    钟泽言翻身将他压下,释放顾子濯的信息素道:“你自找的。”

    钟泽言的动作和放狠话的气势把顾子濯恐吓到了。以至于他好长一段时间都呆愣在那动都不动任由钟泽言折腾。

    直到他发现自己和钟泽言没有换回来,才开始有所动作。

    推开撕自己衣服的钟泽言,掀起被子先一步把钟泽言捂在被子里,然后他再泰山压顶把人困住。

    顾爷差点被他吓死,看着被子里动弹不得的钟泽言,“看到没?放你跟我的信息素换不回来,我”忽然的一阵头疼让顾子濯嘘声了。

    再次回过神时,他变成了被子里那个被困住的人!

    !!!

    !!!

    处于上方的钟泽言阴翳眼神一刻不离被子里的家伙,钟家主在等这小崽子继续嚣张。

    怎么也挣脱不开的苗苗,“”刚才他脱钟泽言衣服太着急直接扒了,以至于现在他身上连件衣服都没。

    咽了咽口水,顾子濯脖子往里面缩了缩,声音放软了喊道:“钟哥。”

    今天整整一天对钟泽言来说还真是不小的收获,看着秒变软的苗苗,钟泽言用他的话回复他道:“躺好。”

    怎么也想不到会这样的顾子濯,“”

    “你不守信用。”合同都签好了,他俩一人一个月,钟泽言怎么能咬他。

    苗苗要拿合同跟他说话,那钟泽言也用合同来质问他,“是谁先耍赖的?”那合同里清清楚楚写着钟泽言先。

    歪道理一箩筐的顾子濯回道:“我这不是想早点跟你好,不让你等久了,正好我俩换了,我不浪费时间,怎么就耍赖了?”

    既然苗苗想跟他好,钟泽言道:“我成全你。”

    钟泽言要掀他被子,他用尽毕生力气守护住被子。答应钟泽言可以亲热是一回事,准没准备好又是一回事!

    他哪知道自己这么衰,这才换了一天就打回原形了!

    “不行!”习惯性用脚对付禽兽的顾子濯一脚踹了过去。

    隔着被子踹人不疼,钟泽言也随他去,“还敢嚣张?”

    “下次,你下次再成全我!”他保证下次不反悔!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再等等!

    苗苗是什么人,没有人比钟泽言更了解,对这种小兔崽子以暴制暴最管用,“你是自己坐上来,还是让我请你坐上来?”

    他都不选,“我今天不方便,下次!”

    “我看你精神的很。”五分钟前还在苗苗身体里的钟泽言对苗苗的身体了如指掌。

    顾子濯假咳两声,“咳咳我换季感冒了。”

    “那正好,出身汗。”原本不想那么快再碰他,给苗苗一段接受时间的钟泽言,被他今晚拨撩的不想再等了。

    钟泽言兽爪伸进被窝的那一刻,被子里的人身体紧绷。

    被钟泽言一手翻转身体的顾子濯,“钟泽言我肠子里长牙齿了,你别”

    “你就是长老虎钳都没用。”钟泽言给他把话说绝。

    “我在腚里下毒了!”

    “我给你打针治。”

    动弹不得的苗苗继续找借口道:“我要放屁,会弹到你,你放开我让我酝酿下放完再说,通风口堵住了我会憋坏身体的。”

    钟泽言就不信他有这厚脸皮真能做出来,“放,放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