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有点意识的顾子濯不经脑袋思考回道。

    手还圈着苗苗的钟泽言,语调重了不少,颇有警告的意思在,“嗯?”

    顾子濯听后身体不自主地一哆嗦, 抽回抱着钟泽言胳膊的手,翻了个身回话道:“再让我睡会。”

    昨天太累了,也没对跟钟泽言睡一张床有什么意见, 现在清醒了,挤的他难受。

    顾爷在被褥里的脚踢了踢钟泽言的小腿,蛮不讲理霸占暖和的被窝,“你去那边睡。”说完他往床边挪了点,跟钟泽言保持点距离。

    昨天,不,是今天凌晨的时候。

    钟泽言终于缴械投降了。

    在顾爷先一步投降的时候,钟泽言理都不理他,丝毫不给他面子,所以他才在钟泽言停下来的时候,嘴贱嘲讽了钟泽言几句。

    钟泽言居然当真了,又搞他。

    通过昨天,顾爷悟出一个道理。

    钟泽言不适合做人。

    钟泽言应该去投胎做只鸟。

    啄木鸟。

    啄木鸟之kg。

    一般的啄木鸟还真没钟泽言认真。

    课本上说过,啄木鸟还是个医生。

    钟泽言治便秘厉害,正好也配对上了。

    “吃完再睡。”钟泽言没让他继续休息,昨晚学校的温泉聚会钟泽言可以让酒店停掉,但停不了学校聚餐。

    钟泽言的话提醒了顾爷,他还在参加学校的郊游。

    顾子濯猛地坐起身,腰疼让他忍不住抽气。

    果然做oga没人权,他就没见过钟泽言疼求饶的时候。

    他这种纯汉子都觉得那啥完了疼,不知道那些瘦小的oga是怎么扛过摧残的。

    注意到钟泽言的目光,他一点也不害臊。

    搞都搞过那么多次了,害羞有个什么用。

    钟泽言想看,他就让钟泽言看个够。

    顾子濯动了动肩膀,让钟泽言自己看他身后的痕迹。

    他都破皮了。

    顾子濯道:“看到没?还说你不是个变态。”

    “苗苗。”钟泽言觉得他是皮痒了,忘记昨晚的保证了。

    顾爷见好就收,嘴皮子抿了抿把话吞了下去。

    起床穿衣服的顾子濯,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钟泽言,刚想问钟泽言饿不饿,目光就被钟泽言破了个裆的裤子吸引。

    他人是被钟泽言搞半残了,脑子可没有。

    就差拿个恶魔三叉戟的苗苗“贴心”帮钟泽言把衣服和裤子拿到床上,“我团建你自己下去弄点吃的吧。”

    他还不忘嘱咐钟泽言,“别让别人看到你来这了啊。”顾爷还不想让全校师生都知道他被钟泽言追过来睡了。

    那太丢脸了。

    会给他猛男的形象打折扣的。

    钟泽言趁他坐下穿鞋子的功夫,跟昨晚的动作如出一辙把兔崽子抓过来。

    似乎是昨晚的教训够深刻,豹子一秒乖成猫咪,“钟哥。”

    钟泽言挑眉道:“去买裤子。”

    “你穿的都贵,我买不起。”钟泽言穿的都是私定,随随便便一件抵他以前一个月的零花钱,他哪供得起。

    钟泽言道:“刷卡。”

    “手酸。”他的爪子配合他的话无力地垂落在身边。

    钟泽言惯的他,“苗苗,我不介意让你哪都酸。”

    顾子濯,“”他发誓以后都不要爽爽了,根本就不爽。

    还有制服什么的也一并取消,他花重金买的道士袍用都没用上。

    不情不愿拿着卡被钟泽言赶出去买裤子的顾子濯,对屋里头的钟泽言说道:“那你别出来,饿了我包里有零食,等到晚上我们团建你再偷偷走。”

    开饭前他往商店跑了圈,问了店老板,店老板说店里只有泳裤和沙滩裤,没有西裤。

    打钟泽言电话,钟泽言电话显示关机。

    他也知道不是钟泽言不接,而是钟泽言手机没电了。

    于是他就在店老板推荐下买了条荧光绿的沙滩裤,以及一盒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