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又吵又闹的。

    钟泽言,“知秋的孩子呢?”

    双标的顾爷立马回道:“喜欢。”

    逐步铺垫的钟泽言,抓准时机问道:“你自己的呢?”

    “我自己的孩子?”他想了想回道,“他敢投我胎,我一定锤爆他狗头。”

    敢祸害他?这就是代价。

    言言这么问提醒了他一件事,他跟言言搞了好几次,他都没吃过药!

    看到附近有药店,“停停停,买盒药再走。”

    怀都怀上了,钟泽言怎么可能让他吃,极速飞驰地同时钟泽言说道:“有了就生下来。”

    “我不生。”答应给钟泽言搞他内心已经做了很大的斗争。

    钟泽言,“如果,我想要呢?”

    他还想回钟泽言一句他不想要,一点都不想,死都不想要。

    可是钟泽言的语气,让他想到一件事。

    钟泽言没有孩子,钟家就没有继承人,那么到时候整个钟家就会觊觎这个位置,算计来算计去,没准就会出现第二个顾正均。

    那到时候钟泽言又会有性命之忧。

    对了!

    钟驰还在国外,虽然不能回来,但如果钟泽言没有孩子,那钟驰的孩子就有绝对的继承权,到时候如果孩子是顾爵的,那

    “一定要有孩子吗?”就算知道答案,他还是想问一句。

    钟泽言道:“一定要有。”

    “毕业后成不?”他还在上学。

    钟泽言道:“来不及。”

    “钟驰有崽了?”顾子濯焦急问道。

    钟家有崽的不是钟驰而是,“你有了。”

    顾子濯,“”

    以为自己幻听了顾爷,“你再说一遍?”

    正好将车开到家门口的钟泽言解开安全带,看向身后的苗苗,“苗苗要当爸爸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在顾子濯天灵盖上。

    艹!

    他才十九岁!

    钟泽言这个禽兽连十九岁都不放过!

    就因为这个消息,德叔做的饭他吃在嘴里也不香了。

    他现在就想掀投胎给他的小崽子天灵盖。

    前不久他美滋滋自己喜当爹,现在真的喜当爹了

    德叔一直给他添菜,免不了一顿唠叨:“多吃点,好好补补,您看您瘦的,以后炸串这些东西得少吃了,孩子重要,饿了您就吩咐我一声,我起来给您做好吃的。”

    本来一脸不情愿的他,听到炸串都不能吃了,“我不想”生。

    生字没好意思说出口,因为钟泽言一直看着他。

    手里的筷子被他放下,脑袋抵在桌边,脚不停在木板凳在摩擦,来宣泄他心里纠结的情绪。

    不知道他和钟泽言还能不能换过来,让钟泽言生也行啊。

    “我不想吃了。”抛下德叔跟钟泽言,他一个人跑回楼上了。

    鞋子脱掉后钻进被窝里,把本该枕在脑袋下面的枕头埋在脸上,用他毕生所学骂钟泽言这个老狗比。

    钟泽言进来后,就见到被子高高鼓起,里面裹着个怀孕的苗苗。

    被窝里听到开门声的顾子濯,尽量抑制下自己的呼吸,不让抽气声被钟泽言听到笑话他。

    钟泽言去扯被苗苗紧抓住的被子,“别憋坏了,快出来洗洗澡睡觉了。”

    本来他已经克制好自己了,但一想到钟泽言开心的要死,眼睛又酸了。

    “怎么了?”钟泽言用力掀开被子,看到是一个满脸通红还挂着泪痕的苗苗。

    被钟泽言看到丑样的顾子濯往被子里钻了钻,“别烦我。”

    这是钟泽言第二次看到正常的苗苗哭闹,想起上一回苗苗哭时的话,钟泽言道:“猛男还会哭?”

    感受到钟泽言瞧不起自己的苗苗抹了把泪,从被窝里钻出来,“哭怎么了?我搞大你肚子你哭不哭?”

    钟泽言没有在苗苗醒后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苗苗,是因为他太了解苗苗,知道有孩子后一定会闹腾,所以钟泽言选择循环渐进。

    实不相瞒,钟泽言已经做好苗苗发脾气,坚决抗议不生之类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