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让言言开心点,他才不想这样,顾爷歪道理一大堆,“我的狗儿子不能做温室里的花,做钟家未来的家主就要经得起风浪,这点小波折都受不了,他还不如重新投胎算了。”

    钟泽言,“”

    作者有话要说:  懂事苗苗的一天(11)

    ☆、第 71 章

    那晚, 顾爷如愿以偿尝到狂野老钟的滋味,并给了空巢老钟一个大大的安慰。

    同时也证实了一件事。

    钟泽言的儿子命比石头还硬,耐的起风雨, 是块做铁的好材料。

    一转眼, 知秋离开一个多月了。

    期间申远偶尔会带给他一点知秋的消息, 他没做任何表态。

    除开知秋走的那天他小小郁闷了会儿,后面的日子他过的挺开心的。

    钟泽言不去基地也不去钟家企业, 一天到晚跟小媳妇一样呆在家, 等早出晚归的顾爷回家后, 给顾爷端茶递水。

    不说废话, 这就是顾子濯心目中的爱情。

    当然, 如果崽子是钟泽言揣那会更好。

    还有就是钟万,钟万这家伙被关在基地四十多天还没吃上牢饭, 也是个奇迹。

    今天除开现在的这节体育课,还有一节课就结束他可以回家了,之后有三五天不用上学,钟哥说明天一起去动物园看看鳄鱼儿子。

    顾爷得到小道消息, 儿子有后娘了,身为小鳄鱼的亲爹,他怎么着也该去表示表示,给他鳄鱼儿子搞一条媳妇, 繁衍顾鳄氏一族。

    顾爷喝了口猛男必备的奶茶,从书包里掏出钟泽言的报纸库存放到桌子上,学钟泽言看报的模样打消时间。

    “三少, 你功夫那么好,为什么不去上体育课啊?”班级里怀有宝宝的oga走到顾子濯身边,找顾子濯聊天道。

    顾子濯把自己的脚抬了抬,“脚崴了。”

    同学看到顾子濯那只灵活的脚,“”

    “要看报的话自己拿。”他看钟泽言年轻时的报道正起劲呢,谁想的到皮糙肉厚的钟泽言小时候这么奶,活脱脱小娘炮一个。

    有事相求的同班同学点点头拿起报纸陪顾子濯看了会,眼看顾子濯理都不理自己,再次出声道:“三少,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这回顾爷肯听人说话了。

    顾子濯的同学吞吞吐吐道:“我父亲生重病急需动手术,我听说许少是帝国最顶尖的心血管专家,所以我想”

    “想找许祺容帮你父亲动手术?”说着他从手里掏出手机,把许祺容的电话翻出来递给同学道,“你和许哥说一下你父亲的情况吧。”

    同学感激道:“谢谢您!”

    顾爷都没帮什么,看这小oga激动的模样,有点不自在地把报纸举高一点把脸盖住。他要是帮着联络许祺容那这声谢谢他收了,可他没有。

    等同学打完电话,走过来还手机的时候,顾子濯开口道:“把手机放桌上就好。”

    手机搁置在桌上发出的声响,他听见了。

    但挡住他阳光的人还没离开。

    他把报纸拿下来一点,看到眼前的人是顾爵后,下意识站起身。

    还手机的同学认识顾爵这张脸,以为是兄弟俩要叙旧,特意把教室腾给他们俩。

    顾爵开门见山,“知秋在哪里?”

    知秋离开都一个月了,顾爵才反应过来,顾子濯还以为在顾爵眼里有没有知秋都一回事。

    知秋到底去了哪里,他真不知道。

    顾子濯道:“他在哪我怎么会知道?”

    “他骗我说去拍戏,但周一的时候他来上学了。”顾爵绝不相信这件事跟苗苗没关系,顾爵查遍所有通车记录,没有发现知秋的踪迹,这显然是有人在暗中帮知秋,而在帝都有这种本事的,除了钟泽言还有谁!

    顾子濯反问道:“他怀孕四五个月,你还让他出来拍戏,顾家缺钱吗?”

    “啪——”

    耳光声在教室里炸响。

    没料到顾爵会突然动手的顾爷吃痛皱了皱眉,挺着口气扬手还顾爵一拳头。

    他打的比顾爵更狠。

    没有人能是第二个顾正均,钟泽言弄疼他了他都会咬钟泽言,更何况是顾爵。

    顾爵尝到血腥味后怒目道:“你反了!”

    “你没资格对我动手。”他的反应与顾爵截然不同,顾爵在怒,他在笑。

    顾爵掐住苗苗的肩膀道:“别以为我放纵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打掉顾爵的脏手,他质问道:“放纵我的人,是你吗?”

    这种小事他也不会跟钟泽言说,但不代表就这么算了,顾子濯厌恶地擦了擦被掌掴的半边脸,“要作威作福滚回你的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