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顾家被发现的钟驰。

    钟驰见到钟泽言的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想认错道:“家主,是我私自回国的,别伤害阿爵我求求您了!”

    钟泽言听德叔叙述过今日学校发生的事,顾爵强行扛着苗苗从颠簸的楼梯上向下跑,从而导致苗苗受伤。

    钟泽言望着脸色转变幅度巨大的顾爵,轻描淡写道:“把驰少从楼梯上推下去。”

    眼见家主是动真的,钟驰跟拉扯自己的人做着斗争同时不忘向钟泽言求饶,“家主,我有孩子了,是您的侄儿!您不能杀自己的亲侄儿!”

    顾爵再也忍不住钟泽言这种下三滥的做法,“钟泽言有什么冲我来!是我把小驰接回来的,你带走苗苗,我要回小驰不是很公平?”

    没工夫跟顾爵浪费时间的钟泽言,“推下去。”

    “钟泽言!”整个身体都倒在地上的顾爵艰难拱曲身体让自己站起来,凭着对声音远近的了解,一步步走到在钟泽言面前。

    顾爵道:“你要报复的人是我,放了小驰,他父亲是你亲叔叔。”

    这话钟泽言颇为认同,让人将钟驰松开,同时问道:“白知秋找到了?”

    “还请再给我们一段时间,我们一定全力找到白知秋。”替钟泽言办事的人小声回道。

    房间里静,声音再小顾爵都能听到。

    钟泽言点头道:“找到后不用禀报,将他肚子里的孩子杀了。”

    苗苗的大哥心疼钟驰肚子里的孩子,那钟泽言就看在苗苗的面子上不杀钟驰肚子里这个,换另一个来偿。

    顾爵,“钟泽言!”

    扔下白帕的钟泽言,揪住顾爵的衣领,居高临下看着顾爵,“记好这个名字,下辈子别忘了。”

    “你要做什么?”顾爵不信钟泽言真有胆量杀自己!

    “你说我是淹死你好,还是烧死你更痛快?”顾爵给了钟泽言两回死亡的可能,钟泽言大方,只让他尝试其中一种,还给他挑选死法的机会。

    但好像顾爵不愿意配合。

    那钟泽言帮他选。

    钟泽言问道:“苗苗养的几条鱼,见过吗?”

    本来过了今晚钟泽言就会带苗苗去看,现在去不了了,苗苗还特地给那三条鱼准备了鲜肉,现在也没用了。

    好在眼前有更新鲜的肉质,娇生惯养的顾家家主,应该能合苗苗鱼儿子们的胃口。

    顾爵听说过那几条鳄鱼的事,“将军正愁没把柄把你拉下来,你这个疯子!”

    “顾家主,车祸一事、绑架一案你都能全身而退,钟某为何不能?”钟泽言嫌脏松开顾爵的衣领,捡起地上的帕子擦了擦手。

    就好像是在说,踩脏了的手帕都比顾爵要来的干净。

    钟泽言道:“把顾家主带过去。”

    顾爵处理过了,接下来钟泽言要处理的就是钟驰。

    钟驰偷偷回国这件事,钟家得好好商议商议,该不该把钟驰从钟家族谱里除名。

    钟泽言身边一人接了个电话后,覆在钟泽言耳畔道:“家主,三少找您。”

    钟家内。

    还不知道老钟出去都做了什么的顾子濯,高翘着腿,手里拎着个苹果津津有味吃着。

    如果只看他而不去看床周围忙碌的医生们,没人会觉得他是个病者。

    他能这么轻松,全仰仗狗儿子铁做的,就跟焊在他身上一样。

    “能下床了吗?”吃完苹果的人,朝德叔小声申请道。

    松了口气的德叔,还没得到家主的消息,回道:“等家主回来。”

    被钟泽言请过来的许祺容看向床上这个皮糙肉厚的oga,合上手里的文件走到床沿边,“体温计给我。”

    他乖乖给了,目光一直游走在许祺容和许祺颜身上。

    顾爷发现祺颜哥长的越发好看了。

    他以前怎么就没多注意下许祺容的弟弟。

    拿过温度计确认顾小祖宗没事的许祺容,将度数记载到册子上,抬头的时候见顾子濯色眯眯看着自家弟弟。

    许祺容拿起文件在顾子濯面前晃了晃,“钟夫人,多多休息。”

    “我想跟祈颜哥说说话。”许祺容越不给他看,他越是要看。

    一惯宠苗苗的德叔帮着苗苗道:“许少。”

    这些年,许祺容不止一次见过顾子濯这个小流氓当众搭讪漂亮oga,自家宝贝弟弟那是供起来的,不是给钟家夫人馋身子的。

    许祺容道:“您还是少说话,多睡觉。”

    “许伯伯说让我跟祺颜哥多交流交流,让祺颜哥带我做慈善,我也想为社会贡献一份力。”他能跟着祺颜哥做义工,不怕吃苦,砖都能扛。

    许祺容皮笑肉不笑道:“您还是省点力气,留着生孩子好。”

    “能找祺颜哥接生吗?”他没脸没皮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再者说他有狗儿子的事都被许祺容知道了去,他现在怎么着都得挣点面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