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言这是想把他跟狗儿子一块蒸了。

    他狗儿子喝起leilei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没一会儿功夫就喝完了。

    “撑死你。”从狗儿子手里抢过空奶瓶,顾爷粗鲁地给狗儿子擦擦嘴,连许哥都说他儿子吃的多,跟猪一样。

    顾爷想着,等狗儿子长大了,要长的不好看,他就跟狗儿子说狗儿子是他从菜市场里捡的。

    是alha还没点让顾爷慰藉的优点,生他何用?

    儿子就被放他这,德叔给他把午饭端上来后有事情要办就先走了。

    这段时间他除了吃喝就是打游戏解闷。

    打到最重要关卡的时候,他儿子又开始了。

    顾爷腾出一只手拍拍狗儿子,“晚点晚点,等你爹打完这boss再哭。”

    钟泽言一进来就看到这副画面。

    “苗苗。”钟泽言开口道。

    顾爷朝门口看去,“钟哥,抱儿子,他想你了只想让你抱。”

    这么不靠谱的爸爸,钟泽言也不指望苗苗能好好带儿子,从床上抱起哭闹不已的孩子转头出房间交孩子交给专门带孩子的月嫂们去哄。

    打完游戏放下电脑的顾子濯,看向钟哥心虚解释道:“我带儿子了,他睡着我才玩的。”

    “除了玩,就不知道做点别的?”苗苗从暑期前两月开始请假的,两个月功课全落下了。

    前几个月钟泽言看他肚子大了每天郁闷心情不好,就没提过,现在苗苗恢复差不多,等到九月又可以去上学,钟泽言这才想让他把功课抓抓。

    没往学业方面想的顾爷,“做什么?你还想听我放屁啊?”

    “我胡说八道的。”在钟哥坐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反射性一跳到床另一边去,他最近肠道很好没意外,给不了钟哥想闻的气体。

    眼下有件比功课更重要的事,是钟泽言答应苗苗的,儿子大名钟泽言提,小名让苗苗提。

    钟泽言问道:“小名想好了吗?”

    说到这个,顾爷点头道:“嗯嗯,想好了。”

    “叫什么?”钟泽言问道。

    顾爷想的这个绝对拉风又狂野,放荡又不羁,“叫小马。”

    起初钟泽言没反应过来,直到将姓氏跟马这字结合起来,钟泽言深深觉得苗苗皮还在痒。

    “怎么样?可不可爱?”说着他拿起床头狗儿子的海马牌玩具,声情并茂给钟哥解释道,“马有四条腿特别能跑,这说明儿子以后四肢健全呸,四肢发达,是个好alha。”

    “你要觉得马不行,还有海马,”他把海马玩具在钟泽言面前晃了晃,“海路两地畅通无阻。”

    钟泽言倾向于用将心比心的办法跟苗苗讲这件事。

    钟泽言道:“苗苗,下午我帮你去改个名,顾子濯这个名字不是你的,我们改回来。”

    “改、改什么?”聊着狗儿子,怎么突然聊到他了。

    比起顾子濯钟泽言更偏向于这个,“顾苗苗。”

    这名字太娘们唧唧了,顾爷要改这个的话,一点都不拉风,一听就是个小娘炮,“不要,我就要叫顾子濯,就叫这个。”

    “你要面子,我们的儿子要不要?”钟泽言继续问道。

    再怎么说狗儿子都是钟泽言的接班人,下一任世家之首,顾爷想给儿子取名叫“种马”的心思破灭了,垂头丧气道:“要。”

    钟泽言,“那还能不能叫小马?”

    “我这不是希望他以后多找点小男友”以解顾爷只能看着不能摸到的痛苦。

    钟泽言看穿他道:“帮你圆梦?”

    “你别老质问我,走走走干你的活去。”顾爷抄起枕头往钟泽言砸过去。

    钟泽言一连接住两个枕头放到身侧,将苗苗逮过来,压着苗苗让苗苗老实点了再开口说道:“苗苗不喜欢儿子的话我把他送到国外去养。”

    狗儿子一百天都没满,顾子濯看钟泽言因为自己要把儿子送走,抿了抿嘴盯着钟泽言的眼睛。

    告诉钟泽言道;“狗儿子还小。”

    “但是苗苗讨厌他。”钟泽言故意这么说,激一激苗苗。

    尝过从小寄人篱下被亲人抛弃滋味的顾子濯,被钟泽言看地不自在,脚踢钟泽言的大腿,手推开钟泽言的胸口,一副别扭的模样说道:“口是心非懂不懂?我不是讨厌他,我就是觉得没面子,嫌弃他我好在人前找回点面子,就这么简单。”

    “等狗儿子能听懂人话我就不骂他了,”顾爷蚊子般的声音在钟泽言耳边响起。

    就在钟泽言宽慰之际,只听苗苗又补充道,“等他青春期过了发育完整了我再嫌弃他。”

    钟泽言,“”

    “青春期就给他多报点补习班,钟家的儿子就该有出息,对吧?”一副为钟泽言思考的贤惠苗苗,恳切希望钟泽言点头答应他的观点,顾爷发誓出发点是为钟家培育好的继承人。

    做钟家的儿子确实不容易,钟泽言也是这么走过来的,钟泽言懂这小滑头的想法,松开苗苗点头道:“嗯,苗苗也是我钟家的儿子,等身体好了,挑几个感兴趣补习班吧。”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顾爷,“”

    “别到时候儿子都学完,苗苗还没学完。”钟泽言道。

    后悔拿为钟家好当借口的顾爷,郁闷的眼神久久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