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眼睛有点酸胀的顾子濯,听完德叔的关心声放下手里的电脑,揉了揉眼睛,之后拿起茶几上狗儿子还没喝完的奶瓶,挤开奶嘴,就往嘴里灌。

    跟儿子抢食的人,注意到申远看白痴的眼神,“做什么?你也要喝?”

    申远笑的有点勉强,“我喝酒。”

    “给他来碗醋。”顾爷没的喝,申远也别想喝给他看。

    德叔为难地看了看申远,点头去帮苗苗给客人倒碗醋。

    醋被送到申远面前的时候,申远用一个很好的借口拒绝钟夫人这番美意,“别熏到小家主。”

    这个好办。

    顾爷上前抓过熟睡的儿子,看儿子嘴嘟在那一副想哭的模样,立马凶狠要挟道:“再哭打死你。”

    只见狗儿子努了努嘴,皱着的眉头慢慢舒缓开继续睡大觉,不让爸爸有打死自己的可能。

    顾子濯的这番操作,看的申远目瞪口呆,都想竖起大拇指给子濯一个服字用来称赞。

    顾爷倒是很满意。

    他顾猛男的儿子怎么能是那种爱哭鬼,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保护女人,守护oga,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是他从儿子出生后一直给儿子灌输的思想。

    “喝吧。”抱着狗儿子的顾爷一副糙爷们架势看着申远,他倒要看看申远还有什么招。

    申远口味没那么重,再次谢绝好意,“我消受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次,下次请你喝酒。”

    顾爷冷笑一声,申远可不止一次说请他喝酒,就没见一次真请过的。

    他拉出狗儿子的事都被申远知道了去,怎么说他都要在申远面前挣点面子回来,他要喝趴申远。

    月子他快要坐完了,可以出去浪了。

    顾子濯道:“下个礼拜。”

    “好,我家酒庄的酒不怎么烈,正适合。”申远好心为生产完的oga顾着想道。

    顾爷要的是面子,去酒庄喝哪来面子,刚想说申远没眼力劲,就见申远对自己挤眉弄眼。

    顾爷明白了,德叔在这申远不好说去酒吧喝。

    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的顾子濯,“送几桶过来,德叔也喜欢你家的酒。”

    “三少,我这”明知道苗苗一肚子坏水的德叔,听到苗苗不忘自己,心里一股暖意留过。

    德叔真喜欢喝申远家酒庄的酒,顾子濯看到过几次,于是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申远,让申远打给申伯父,拿酒换申远狗命。

    等申远打完电话,顾爷才满意的拍拍站自己身后的德叔手臂,“德叔喜欢什么我都记着的。”

    “您啊。”德叔宠溺看着苗苗的后脑勺。

    顾子濯收回手对狗儿子四肢下毒手捏来捏去,嫌弃道:“他怎么还是这么软?”一点都不爷们。

    “小少爷这才多大。”德叔尝试将小少爷从苗苗手里抱回来。

    顾爷没给,他决定逗逗儿子。

    抱着醒过来的儿子,指着申远教唆道:“咬他。”

    申远听说过一孕傻三年,头回亲眼见有点不适应,“”

    “凶他。”考虑到狗儿子还小,他把指令放低一点。

    不管顾爷说什么,狗儿子都温顺的跟只小猫一样,一点都不好玩。

    没遗传到顾爷的气势。

    狠招不能用,那来点幼稚的,顾爷把狗儿子抱到申远身边,教狗儿子道:“吐他口水。”

    申远不想跟白痴理论,“”

    “三少,您不能这么教他。”德叔劝谏道,这要是被家主知道,苗苗又该挨训了。

    顾爷努了努嘴,把狗儿子交给德叔。

    他觉得狗儿子一点都不好玩,还闹腾。

    德叔走后,申远出声道:“同样是带孩子,知秋比你温柔多了。”

    知秋的消息顾子濯很久没听到了,说实话他有失望过,但又忍不住去同情爱的那么卑微的小知秋。

    整理了下被狗儿子踩乱的衣服,他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随口一问,“他现在怎么样?”

    “生了个男孩,长的很像顾爵,”申远将所知道的都告诉顾子濯,“他一直问我你有没有原谅他,上个月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搬走了。”

    “没有买房?”他给知秋那笔钱明明可以买套不错的房子了。

    申远犹豫了会儿,从手里拿出一张存折递给顾子濯。

    存折上写着顾子濯的名字,金额不多不少六百万。

    隐约感知到事情不对劲的顾子濯,“怎么回事?”

    “知秋留下的。”申远去的时候,知秋拜托房东转交给他的信封里就装着这个。

    深知养儿子花销大的顾爷,焦急出声道:“没钱他怎么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