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主,公事还请公办。”钟泽言一挥手所有人开始翻箱倒柜搜查人。

    顾家人全部被集合到主宅这,由钟泽言带的人看管。

    一小时后,除顾爵住的主宅二层还没搜过以外,其余地方全都搜过了。

    搜查之际顾爵的保镖死守二楼不肯让人去查,那钟泽言给顾爵一家之主的面子,搜完别的再到顾爵。

    眼下只剩下这个地方,钟泽言开口道:“看在苗苗的份上,钟某给过顾家主颜面,还请顾家主配合。”

    “顾家所有人都在这,您不是要抓逃犯?二楼是我的私密场所,藏不了人。”顾爵明白钟泽言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特意提醒一下钟泽言搜顾家的原因。

    钟泽言道:“正因如此,钟某必须要确保顾家主的安全。”

    “顾家的安保措施,顾某相信。”顾爵谢绝钟泽言这份虚假的关怀。

    钟泽言提醒一下顾爵,“顾家的安保措施出过纰漏致使顾家主遭人暗算一事,钟某尚未忘却,为防万一还是得确认。”

    气完顾爵,钟泽言退一步邀请道:“但毕竟是顾家主的私人场所,不如这样顾家主与我同行?”

    今晚钟泽言敢杀到这,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就看顾爵有没有钟泽言想的那般沉的住气。

    顾爵不发话,那钟泽言来,他有时间跟顾爵耗,钟泽言朝手下吩咐道:“江川,将所有人带下去验查。”

    “等等。”顾爵叫住要走的江川,必不可能让江川把自己的保镖们分散,真被钟泽言分散开,今日顾爵就成瓮中之鳖了!

    钟泽言要查,顾爵就让他查。就如钟泽言所说只他们两个去查,要有个不对劲,顾爵杀了钟泽言,将计划提前便是。

    私心顾爵希望钟泽言看完就滚,因为顾爵还需要钟泽言替自己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既然钟家主想查,请。”顾爵给钟泽言开道。

    顾爵肯退步,钟泽言自然退步留下顾爵的保镖们,“江川,所有人不得离开大厅,直到我与顾家主下来为止。”

    顾爵给钟泽言带路,钟泽言和顾爵一前一后进到二层。

    顾爵将书房的门打开,邀钟泽言进来查看。

    钟泽言注意到书柜底下一排摆放的都是跟演戏相关的书籍。

    “那是知秋的书,他终于学会把书整齐归类,”知秋走后顾爵都没将那排书撤下,顾爵朝钟泽言说道,“我在等他回来。”

    钟泽言没搭理顾爵的话,在可以被做成机关的壁灯挂饰暗格之类的地方逗留。

    顾爵直接将暗格打开给钟泽言看,“这是顾正均设计的,里面藏的都是些古董字画。”

    “苗苗被关过这里吗?”钟泽言看着黑漆漆的屋子问道。

    顾爵点头道:“顾正均待他一点都不好。”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救他?”钟泽言想,顾爵了解一切帮苗苗说句话是很简单的事。

    顾爵回道:“在顾家,没人能忤逆父亲。”

    “也从没人可以忤逆我,你为何敢跟我抢苗苗?”钟泽言用顾爵的话问顾爵道。

    要不是时刻提醒自己要谨慎小心,顾爵现下怕是已经着钟泽言的套,招出苗苗在这里的事实。

    顾爵不认这事,“你把苗苗弄丢,别怪我头上,我还没怪你,我告诉你钟泽言,我也在找苗苗,如果我找到了我一定不会让他跟你回钟家。”

    “是吗?”钟泽言望了眼门与自己的距离,快顾爵一步打开书房对面的卧室。

    顾爵心中一紧,当即追上前要与钟泽言动手。

    钟泽言没还手,让本想杀了钟泽言的顾爵将手收回,与钟泽言一样看向卧房的床。

    床上正躺着半露香肩的美人。

    身材姣好的美人抬头之际,钟泽言和顾爵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意桐用被子盖好自己的肩膀,看向顾爵道:“家主”

    顾爵额头青筋跳动的厉害,但很快他就将心里的暴动抑制下去,流露出一副风流的神色,“我这里没什么逃犯,钟家主满意了?”

    钟泽言不信看到的就是真的,不管床上的意桐有没有穿衣服,走上前作势要掀被子。

    顾爵觉得钟泽言太不识抬举,“钟泽言!”

    “这是苗苗的生父!”钟泽言指着意桐道。

    顾爵无惧钟泽言的指责,“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找回苗苗了?”

    “家主。”意桐裹着被子爬到顾爵身边环抱住顾爵的腰,一副要顾爵为自己做主的可怜模样。

    被顾爵抚摸着脑袋的意桐,不断朝钟泽言摇头,希望钟家主能看懂他的暗示,别在顾家与顾爵作对。

    聪明如钟泽言,从顾爵那帮保镖身上就已经察觉出不对劲。再有意桐的暗示,钟泽言可以确定顾爵手上还有别的后招。

    且,一定能致钟泽言于死地。

    床头柜的高脚灯台下,放着一株植物摆设。

    温和的灯光打在植物上,看上去一切都很安宁。

    这恰恰是种暗号。暗示钟泽言苗苗很安全,同时也在告诉钟泽言别冲动行事。

    钟泽言摸不透顾爵还有什么后招,从而致使他不得不去判断该不该继续与顾爵周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