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万斜眼看了看刘深,当下拳头紧握挥在刘深脸上。

    这里前前后后三十多个人,都对钟万露出敌意。

    局势根本不利于他们俩,顾子濯阻拦道:“万哥。”

    钟万掸开顾子濯的手,将顾子濯护在身后,“三少,我就是死也不会把你交给他们,家主在往基地这来,没有人可以伤到您。”

    都说那人家手短,钟万这么护着自己,顾爷多少有点难为情,他也不想让钟万难做,“万哥,把我带回去吧。”

    刘深用手背拭了拭被打肿的脸,眯了眯眼睛看向顾子濯道:“钟特助是没听到这小贱人说的?或许他可比你着急多了。”

    刘深的话音刚落,后方就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声音。

    是钟泽言。

    那些想阻挡钟泽言的人,被钟泽言左右两边的人挡开。

    钟泽言走到被围困的钟万和苗苗眼前,朝钟万点点头,转身将自己的oga护到自己身后。

    见到钟泽言来的刘深假笑了翻,“钟家主。”

    钟泽言当着所有人面松动袖口,面无神情一掌将刘深打翻在地。

    那个人人口中举止优雅稳重的钟家家主,这一刻将残暴二字刻画的淋漓尽致。

    ☆、第 87 章

    见到钟泽言来的时候苗苗特别开心。

    钟哥为他出气, 他也开心。

    但眼见钟哥因为自己快要把人打死,他坐不住了。

    顾子濯上前阻拦钟哥道:“钟哥,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不是他圣父心泛滥同情羞辱自己的刘深。

    他是怕刘深出事后将军找钟哥的茬, 到时候钟哥又会被刁难。

    他朝钟哥摇着头, 希望钟哥理智点。

    地上的刘深连爬都爬不起来, 四肢瘫倒在那,嘴不断干咳最终吐出一口血水。

    看在苗苗的份上, 钟泽言松开手拿起刘深落在地上的那副银手套擦擦手, 随后不屑地将手套扔在刘深身上。

    今天苗苗被欺负的事, 钟泽言若不报、不震慑这帮人, 那钟家的脸面何存?

    黑压压的一片人, 钟泽言一眼望去沉声道:“我钟泽言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指手画脚的。”

    最猖狂的那只猫, 现在就匍匐在钟泽言脚畔。

    钟泽言视若无睹跨过刘深,把血迹未擦干的手后拐送到苗苗眼前。

    这回顾子濯没有争什么面子,而是安安静静把手交给钟哥,让钟哥带自己一起离开将军的住所。

    钟泽言走一步, 基地的保镖们向后退让一步。

    基地的保镖们是想阻止又不敢上前,因为没有将军的指令他们知晓不能轻易开罪钟泽言。

    钟泽言没有直接带苗苗离开基地,而是出声询问,“将军在哪?”

    钟万知道将军在哪, 当即出声说要为家主引路。

    钟泽言和苗苗在钟万的引领下去了医务室。

    季银诚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门口的动静声后睁眼看向门口,见是钟泽言来了, 当下板正腰。

    钟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将军,钟家主找您。”

    “顾爵呢?”有钟泽言在这,季银诚都没工夫去搭理顾子濯那个野东西。

    钟泽言回道:“将军现在不适合见顾爵,还是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为宜。”

    季银诚一眼识破钟泽言欲拖延时间的想法,“你没抓到顾爵,还敢回来?”

    “将军,顾爵在我手里。”钟泽言不认季银诚说的话,他很确定顾爵就在自己手里。

    在被将军耻笑之前,钟泽言想分析些事情给将军听听,“将军派我去逮捕顾爵,我的人已将顾家各个通往外界的路口封锁,并且动用钟家全部设备二十四小时在顾家上空监察,顾爵已经是我的瓮中之鳖。”

    “所以?”季银诚没记错自己交代钟泽言的是在天亮之前捉住顾爵。

    钟泽言道:“所以,现在离顾爵最近的人是我。”

    尽管没听明白钟泽言打的什么主意,季银诚也笃定钟泽言的话中之意绝对不利于自己。

    钟泽言松开苗苗的手走到季银诚床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果挑了挑。

    没挑到满意的,但钟泽言看中了被削好的。

    端起果盘,钟泽言把苗苗叫过来把果盘递给苗苗,“一晚上没吃东西,吃点垫垫胃。”

    “钟泽言。”季银诚觉得钟泽言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