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景淮挣脱魔爪,“您就是欠收拾。”

    不跟老无赖爸爸一般见识的钟景淮,朝父亲说道:“上面那份是我的,下面那份是银诚叔叔送的,叔叔说这是还礼。”

    “父亲我还要学习我先走了,”作为钟家的少家主,钟景淮所有该学的礼仪一样不落,也不忘记老欺负自己的爸爸,“父亲生日,您好好伺候着。”

    伺候这个词,真的很不得顾爷的心。

    他觉得他狗儿子用词特老气,整的像七八十岁的老头。

    看钟哥没心思拆地上的执着于先拆他,“狗儿子送了什么?”

    钟泽言俯身在苗苗耳畔啄了啄,“明天看。”

    “现在就看。”他好奇将军送那一箱子是什么玩意。

    钟泽言依着他暂时松开苗苗当苗苗面拆了两份礼物。

    狗儿子送的是块钻石胸针。

    至于将军送的——

    顾爷揉了揉眼睛。

    因为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里面的东西跟他七八年前捉弄钟万买的东西如出一辙

    这时钟泽言阴嗖嗖的声音飘出,“听苗苗果然没错。”

    顾爷,“我年纪大了。”

    他顾子濯,要奔三了。

    这里有个比苗苗更大的,听完苗苗这话后不是很开心,“年纪可不挂钩。”

    “等等等等,我洗澡”

    “一起。”

    除了问候季银诚祖宗十八代,顾子濯没有任何想做的事。

    他怎么说都是帝国的功臣,将军就这么对他?

    等他脑袋清醒过来的时候,钟泽言生日都过了。

    他和钟泽言一样都没睡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钟哥。”

    “嗯?”

    “帝国机甲总研究所副院,我够格了吗?”

    “是钟泽言高攀了。”

    (本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就到这里完结啦,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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