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什么长生不老药?要炼就炼原、子、弹!

    秦楚涵沉声点点头,且迈步朝叶素问所在的坑堆而去,看着那一堆灰褐色的药渣,眉头死死紧锁,抬眸扫了眼颤颤巍巍的钦天监一行,脑海眸光一闪,直接出了坑堆,轻功一跃,飞到了亭子上,俯瞰了一眼。

    问贾赦:“还记得挖出木牌,亦或是那梅树的位置吗?”

    贾赦飞快点点头,昂头看向秦楚涵,“怎么了?”

    “你指给我看一下。”

    贾赦飞快跑了过去,按着金手指的提示,位置找得标准无比。

    看着站定的贾赦,秦楚涵居高临下扫了眼圈神色骤变的钦天监一行,瞧着好几个胆小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面色骤然一冷,对晋王道:“劳烦晋王,再去请国清寺大师一探。”

    此话一落,钦天监官吏颤抖,“晋王世子……不晋王,这万万不可,不……”

    “不什么?”晋王冷喝:“食君之禄忠君之忧,而你们呢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是什么居心?”

    “这……这……这唯恐是锁龙阵。”说着官吏匍匐跪地,“锁……”

    贾赦抬眸看秦楚涵,一脸崇拜,“真不愧过了道门考试的小道士。”

    秦楚涵面无表情,身形一闪,回到贾赦身旁,压低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难为情道:“我只是诈一诈。”

    贾赦:“…………”我还是当吃瓜群众不说话为妙。

    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贾赦乖乖给自己找了个视角绝佳的位置—升级了的晋王左后侧, 眼眸一眯, 感觉自己也特有气场, 神色冷峻的,目光锐利似鹰隼, 看着吞吞吐吐的钦天监官吏们。

    秦楚涵也干脆,站在人右侧,冷冷扫了一圈匍匐的,就要跪地的官吏们, 面色阴沉似墨。

    直面三人的威慑,钦天监官吏们还是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目光扫了扫入口, 带着些希冀看着归来的监正。

    监正一见自家下属们就差含泪的目光,而后又扭头看了眼三人,正纳闷呢,听着一声“锁龙阵是什么”吓得腿一软,下意识的看了眼被挖出来的坑堆位置,而后扭头看了眼副监。

    就见钦天监的二把手,头发都花白的老爷子,此刻鼻涕眼泪一大把呢, 瞧着就被吓得挺惨的。

    监正硬着头皮, 朝晋王争取了些时间, 问了声进度。

    “别以为就你们专业。”晋王冷声提醒了一句, 吓得钦天监一行视线又时不时的扫向秦楚涵—这传说中的张天师之徒孙。

    秦楚涵神色愈发冰冷了, 听着不远处那声若蚊蚋的声音,哪怕在轻微,可还是抵不过耳朵,诸如《推背图》这陌生的词汇就飘进了耳畔之中。

    与此同时,贾赦借着自己的金手指,听着陌生的词汇,娴熟无比的百度。

    【《推背图》据传乃唐太宗为推算大唐国运,下令当时最著名的天相家李淳风和袁天罡编写的,共有六十幅图像,每一幅图像下面附有谶语和“颂曰”律诗一首,预言了从唐开始一直到未来世界大同发生在华国历史上的主要事件。】

    【居然不是汉武帝?这巫蛊界他不是王者?】贾赦惊叹【这可是后宫啊!阿娇楚服百合花,卫子夫儿子被蛊毒,不应该拜汉武大帝?等等,不会是后宫有boss想要学唐太宗的小老婆,来一个武昭仪?】

    【…………贾赦,你的脑洞需要填补一下了。你的思绪扩散比正应了那一句神经病人思维广。】

    【大胆揣测,小心求证,科学验证。】

    贾赦沉声说完,视线看向了又重新归来的帝王。

    没看见自家志向强远大要入东配殿的亲爹,贾赦还有些遗憾。不重生不知晓,这届亲爹太难带了。真不愧是孙子是补天石头,孙女是仙草的人物。

    压下心中的腹诽,贾赦随大流行过礼,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望着帝王,唯恐人说悄悄话,不捎带上他。虽然也有偷听的办法,可到底不如正大光明的知晓。

    泰安帝本听得御花园动静,面色沉沉而来,但转眸间扫见那期期艾艾的目光,跟嗷嗷待哺的小雏鸟一模一样的,就差没在脸上写“求算我一份”,当下这心口又堵得慌,缓缓吁口气,大手一挥,干脆的,也不回御书房了,就让人直接开口。

    他倒是要看看其他朝臣有没有通天的手段,知晓消息。

    监正深呼吸一口气,嗅着那刺鼻的味道,又控制不住被呛了一下,面色发白,颤颤巍巍的代表全体钦天监出声,“回……回……回皇上的话,这……这说来话长,前朝末年起义四起时,就……就有人谏言用《推背图》推衍天机,推背图因流传的一句“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而得名。”

    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本书的神奇之术,是易经八卦的集大成者。

    秦楚涵幽幽的看了眼监正,忍不住了,出声道:“道门并未由此书籍。”

    “因为它是禁、书。”泰安帝对秦楚涵颇为宽容,瞧着人板着脸肃穆的模样,想起家书上所言秦楚涵一直以自己考入道门,成为小道士为傲,还羡慕贾敬能够考中的事情来,语调温和道:“若是有空,来宫中藏书馆来看看。多读书也有些好处,贾敬昔年便爱呆馆内,跟珍儿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像。”

    说着说着,泰安帝忍不住扫了眼司徒宝。

    其实吧,他心理觉得一个既然练成了龙吟剑,一个又是应运而生,两人搭个伙,也算个美谈。只要门当户对,不耽搁了传宗接代,家族责任,断袖龙阳也能成为美谈。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揣测—贾代化因为“天生凤命”的批命,使劲的宠坏自己的大胖孙子,岂料这胆大之性正正好又是现如今的繁华盛世所需要的。毕竟,需要打破某些陋习,需要勇气。这反而是推了一把,让贾珍冥冥之中符合了这命数。

    而他若是为了自己这点心思,得冒着被晋王,被贾家怨念,甚至反目成仇的风险,太不值得了。

    反正司徒宝,也姓司徒。

    也是青梅竹马,也是辈分不太对,能欢欢喜喜一辈子,也算全了自己某些遗憾。

    哎……

    压下心理的万千感叹,泰安帝将话题拉回重点,“这书,朕记得好像都只有残本流传在世,且真假难辨。”

    监正直接膝盖一软,跪地:“松鹤道士拿了所谓的《推背图》全本来蛊惑……不,末帝与其沆瀣一气,妄图通过锁龙阵来锁住龙脉,延长气运,但阵法未成,太、祖爷便率军攻进了皇城,末帝诛杀了松鹤道士,毁了御花园。但……但……阵法自古以来就是……”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个道理,是吧?”泰安帝斜睨了眼匍匐跪地的监正,冷笑了一声,“朕现在不好奇前朝过往,就想知晓朕的两位双生皇儿,昔年是如何被批命成祸害的,而又为什么会在阵眼挖出他们的生辰八字。”

    这话音不高不低,也平平淡淡,不带任何的情绪,但是话音一落非但钦天监,便是在场其他人都刷刷跪地了,声音带着些颤抖,山呼:“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