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说来说去,是你亲戚啊!】贾珍气愤不已【能不能亲戚全都像我这样靠谱的?】

    【你别动来动去,我截一下图。】贾赦听到这话更气【还有贾珍,你能不能要点脸皮啊?】

    怼归怼,贾赦将高清的雕像图截下来后看了又看,沉默着【我记得扶苏我好想之前推测过是扶桑树啊。难道不是树,真是我流落在外的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叔?】

    根据祝融的话,他纣王爸是大金乌。

    排行老十叫陆压,被当童工高悬在天,几千年如一日散发光和热。

    剩下的八个金乌转世,他遇上了?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降亲戚这种事……

    贾赦下意识的看了眼秦楚涵, 又视线飞快掠过神色肃杀的孙忘忧。瞧着人柳叶刀闪闪发亮, 瞬间理智回笼, 沉声回道【珍儿,八卦以后有的是时间, 现在的重点是研究清楚士兵们到底中了什么毒。你孤身一人在敌人大本营,别以为有了战甲就小命无忧的,可千万别作死在唱什么与龙有关的歌曲, 不能跟偏执狂讲理智的。现在莫说鞭长莫及了, 就是叔也没有积分给你兑换处一条龙出来。】

    【咱们已经穷成乞丐了,我能够贷款出来的积分都必须紧着医疗救援了,知道吗?】

    【还有我总觉得那人贩子……】

    当知晓贾珍为四个蛋蛋取名叫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后,他也就立马说了红楼梦的事情。

    贾赦心想着,眉头都拧成了个疙瘩。原本他总觉得四胞胎太过突兀, 有些狐疑, 但眼下瞧着那蛤、蟆功的架势,直觉就让他联想到了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 忍不住开口焦虑着【就是我跟你说的四个春主谋与和合族有联系。所以你要小心,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开口之前仔细斟酌再三斟酌!你爹他忙着联络各方, 也没有时间给你远程指点的, 你接下来要靠自己了, 知道吗?】

    听得耳畔传来一声比一声严肃的告、诫, 事无巨细的, 恨不得将所有的疑点都说一遍, 贾珍扁扁嘴抬眸仰望了一眼有些被风化了的雕像,认真笃定的开口让贾赦忙碌去。

    自己继续开口,依旧显得无比的惊诧:“纣……咒!”

    “咒!”贾珍眸光一亮,立马高呼:“我代表扶苏诅咒你们!”

    在场的和合族众人听到这话面色骤变,个个凶神恶煞瞪向了贾珍。在祭坛之上屹立的和合族族长眼眸幽幽眯成了一条细缝,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贾珍,神色莫变。

    未有族长的下令,剩下的族人只能眼神带着怒意,直勾勾的剐着贾珍。若是眼神能够杀人,贾珍几乎都已经成肉沫了。

    偌大的祭坛此刻异常的静寂,唯有夜风刮过,带着些响动。但深山的秋风,也是异常的冰冷,似乎能够冷入骨髓之中。

    贾珍还是第一次自己独自一人迎着数以万计的杀气,吓得瑟缩了一下脖颈,面色也有些发白,使劲抬手扣住了背着自己的刺客。也不管对方到底是谁,感受着接触之时的一抹温热,便觉得自己依旧有所依靠,依旧是那被呵护着的千亩一根苗。

    硬着头皮,贾珍咬牙着做心理建设—我叔祖父是万人斩,三十万敌军都不怕;我贾珍不怕贾代善,那不就是等于我不怕三十万敌军?

    眼下这祭坛周边还没三十万敌军呢!

    不怕不怕就不怕!

    贾珍暗地里吁口气,鼓励着自己抬眸迎着杀气腾腾的视线,眼角余光扫扫眼前还未关闭的使用说明界面。瞧着那界面里那锃光瓦亮的战甲,似话本里的仙器,有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一时间,贾珍又觉得自己底气充足了些。

    来回反复强调了三遍又三遍,贾珍偷偷抬眸眯着眼又细细打量了一眼神像,仔仔细细回想着昔日在库房里贾赦谈及纣王和妲己之时的画像,原本有些恍然的眼神逐渐被笃定的坚毅所取代。

    他没看错,这肯定是纣王叔祖父,要不然就是纣王叔祖父的兄弟!

    看看,长得一模一样,十胞胎不就是长得一样一样的?像他的闺女们,都一模一样的。

    再再再说了,他叔还说扶苏没准是扶桑树,就是十个金乌的窝。这种揣测,连机智聪慧的皇上都支持。

    那换一句话说,就是奶嬷嬷啊!

    奶嬷嬷自来都是待奶大的小主子最好的,像他贾珍的奶嬷嬷可比亲娘还宠着他,惯着他呢,那扶·奶嬷嬷·苏也肯定会爱屋及乌的……

    全方位心理建设过后,贾珍迎着打量,还松开了环绕在刺客脖颈上的手,熟能生巧往后一跳下背。

    刚站稳了身形,贾珍迎着架在脖颈上的刀,冲着隐忍着杀气的军医灿烂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狗奴才,你的主子还没发话呢,你一边儿吠吠去。”

    说完,贾珍抬眸看了一眼族长,朗声:“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既想要复国,最基本的待客之礼都没有吗?”

    在上首的族长听闻这话,挥挥手。

    军医当下气愤无比的收回了手中的剑。

    贾珍冲着人一笑,将自己先前没做完的鬼脸做完。

    军医一行人:“…………”

    做完之后,贾珍毫不犹豫一级级台阶往上走,最后在族长跟前站定,飞快横扫了人一眼,恨自己墨水太少,形容不出人的阴鸷怪异,立马转身居高临下看着和合族众人。瞧着台阶下的一排人,贾珍眼眸幽幽一沉,觉得就服饰而言没有所谓的仙师。

    当下眉头微微一簇,贾珍在自己的钦差官袍上拍了拍,而后一挥手,傲然着开口:“诸位爱卿,免礼吧。”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所有人都被震撼住了,双目瞪圆地看向贾珍。这爱卿一词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够开口说出来的,可贾珍竟然说得如此自然!

    族长眉头一挑,幽幽打量了一眼贾珍。

    从外在的气质而言,贾珍瞧着就是一个不谙世事,被娇纵养大的世家子弟。浑身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性,简言之没有心眼。

    可一个没有心眼的人,一开口就是世俗之人不敢提及的“爱卿”一词?要知道这样的逾越规矩,可是会祸连整个贾家的。哪怕贾珍再被宠溺,就贾家的教育也绝对不会让人如此!

    越想,族长只觉得愈发怪异,带着试探开口:“贾大人莫不是打算弃暗投明了?”

    “那是,本公子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贾珍毫不犹豫开口,应得理直气壮地:“你当年肯定也是如此引、诱我舅舅的,不是吗?现如今宋国唯有我这血脉。看看你们自己的站位,你是族长,族长之下便是六国之首。”

    贾珍飞快的横扫了眼台下的六位房主,光明正大挑拨离间:“六国的子民,尤其是宋国的子民们,你们真正的血脉正统继承人我……”

    卫公子很傲然自己的身份,他爹也套路过,这和合族内部就是讲究血脉的。至于这族长位置,是六国公子中能力出众者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