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委屈不已,从怀里掏出一张证:“皇上这是我的残疾证。”

    贾珍见状,也忙不迭掏出自己的:“皇上,我也有残疾证,还有没神经的神经病证。杀人都不犯法的,更别提玩sy了!”

    泰安帝吞咽了一下口水,将茶水彻底咽下肚腹,目光幽幽的看了眼安静的秦楚涵。

    “父皇,水泥是我和敬哥一起研究出来的。”秦楚涵小心翼翼:“您保重龙……”

    “呸个龙体,你们全都滚滚滚!”

    众人听到这话,齐齐行礼,朝后退。

    “等等,看你们这有病嘚瑟的,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荣宁两府水火不容,贾赦,你到底选择哪一个爹,小心别选错了。”

    贾赦一听这话,彻底焉了:“皇上,我……他们又不是独生子爱好者,凭什么逼我选一个啊?贾政你找爹,敬……珍儿你去抱纣王叔祖父去,我回自己的院子看瑚儿他们。”

    “你有本事对他们说去啊。”

    “…………没本事。”

    看着贾赦这焉哒哒的模样,泰安帝似还觉得不够解气,深深吁口气:“你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解决去,别拉着珍儿。珍儿,你回府之后别参合进去,没事就去看看六叔。小宝还得在东海历练上两年,等鄂海局势稳定了才能够归来。”

    被点名的贾珍听到这话,立马点头若小鸡捣蒜:“多谢皇上指点,我知道了。”

    贾敬听到这话,笑笑。

    等一出了宫,贾敬挥挥衣袖,骑马就跑。

    孙忘忧和叶素问也跟着走。

    “你们干什么去?”贾珍不明所以,“爹,你不回家?”

    “贫道住宁府,这满朝文武都不安生。为了让他们睡个好觉,日后不至于秃头,我还是回道观清净。”

    叶素问迫不及待道:“我们也住道观啊,我的宝贝我都迫不及待想见他们了。”

    “不是,家里那么多人等着呢!”贾赦见状,眼皮猛跳。

    “我又不信贾,不信命。”孙忘忧笑笑:“你们回去就好了。”

    贾敬道:“就是。回家休憩后,贾珍你别忘记皇帝的话,既然要跟司徒宝一起,也要照顾好晋王伯父。”

    “知道啦,爹。”贾珍认真点头:“我会去的。您真不回家,不看看蛋蛋他们?”

    “按着规矩,该是你带着全家来道观给我请安。”

    “好吧。”贾珍瞧着说完就潇潇洒洒驾马而去的亲爹,耷拉着脑袋上马车。

    目睹着强援就这般离开,贾赦捂着心口,坐上马车后,幽幽的看着贾珍。

    贾珍难得机警,把脑袋摇晃成拨浪鼓,“我已经玩过自杀了,再杀一次,不就是狼来了吗?行不通的。赦叔,你说说当初怎么想的,怎么把纣王叔祖父送宁府呢?送荣府多好啊。”

    “送荣府怎么住啊?他们不得打起来?”贾赦忧心忡忡:“你们宁府房多,且又是郡主当家,那两老头好意思当着小辈面掐吗?再说我爸跟你爹不是还有一层父子关系,我就琢磨着两人相处着情谊也处出来了。”

    说着,贾赦脑袋往秦楚涵胸口埋:“老秦啊,咱们要不然自立门户吧。”

    秦楚涵笑着揉揉贾赦脑袋,说来自己的不解:“我忽然觉得不对劲,皇上和敬哥为何都提及老晋王?”

    “那不是因为司徒宝不在嘛,晋王府大虽然大,但满府就剩下晋王叔祖父和叔祖母啊两个主子,日子多无聊啊。”贾珍道:“让我去彩衣娱亲嘛。”

    听到这话,秦楚涵一个激灵,小心翼翼的垂眸看了眼贾赦,“我好像……好像知晓皇上要表达的意思了。恩侯你……”

    “我又不傻,子欲养而亲不在,”贾赦闷声:“这可能是我上辈子最大的遗憾了。不过……”

    贾赦挠挠头:“我纣王爸的人缘那么差吗?泰安帝竟然没有因为利益把我爹给卖了?要知道皇上怎么可能不去找我纣王爸爸聊聊天,谈谈江山千秋万古的话题呢?”

    “可是赦叔你妈妈好像只有一个。”贾珍弱弱开口:“不去看妲己叔祖母吗?叔祖母好漂亮好温柔的。”

    贾赦和秦楚涵齐齐回眸看贾珍。

    贾珍把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我没有拿回扣通风报信。”

    “…………对啊,我妈只有一个啊。”

    “所以千古难题变成了我爹和我妈下水该救哪一个?”贾赦光想想,便觉得左右为难。

    秦楚涵想想,“要不然我们回宫吧。天地君亲师,君王排在亲人跟前,况且那也是我爹,我们先去给他请安一个?然后让他下旨意请进宫,一起请安?”

    贾赦一怔,而后把脑袋晃成拨浪鼓:“那画面太美,没办法想象。秦楚涵,你不知道,在后世有一句话,不能让婆婆和妈在一起住的。地狱级灾难。”

    “那……”秦楚涵皱皱眉:“可皇宫离宁荣街也就两炷香的时间,要不然抓阄吧?凭天意。”

    “这天意敢出个答案吗?”贾赦挥挥手,“你个小道士没经历过这复杂的世俗人情。珍儿,别看好戏了,叔都火烧眉毛了,你帮忙想个办法。”

    “其实办法我真得有一个。”贾珍一脸机智着开口:“让你爹和你妈成婚不就好了,父爱和母爱都完全了,至于其他,不要管嘛,反正你在红楼也就那么几年。等回现代了,再挨揍不就好了。”

    秦楚涵和贾赦看着从天劈下的闪电,肃然起敬。

    贾珍:“………………”

    贾珍:“………………”

    贾珍:“………………”

    “我……我……”贾珍泪光闪闪:“事实证明,纣王叔祖父作弊哦,暗中偷窥。”

    “好了,擦擦。”贾赦颤颤巍巍的掏出手绢:“你纣王叔祖父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就灰飞烟灭了。”

    “他失去的不过是短暂的爱情,而我是失去的却是命啊。”贾珍委屈:“赦叔,你的三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