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岳延点头。

    邢名叹了口气,“那好,等我大哥从国外回来,我帮你联系他。”

    “多谢。”

    “先别急着和我道谢,我大哥对生意伙伴很挑剔,他不一定和你合作。”

    “那还是要谢谢。”岳延举起倒好的青稞酒,“干杯。”

    “干杯。”邢名举起杯子与他的杯子碰了下。

    云志雄和韩安鑫不懂他们两人在说什么,尤其是反射弧很长的云志雄,在两人刚碰完杯后,才恍然大悟:“啊,原来,岳教练是很有钱的大老板!天哪,安鑫,我们的教练是大老板!”云志雄瞪大眼睛看着韩安鑫。

    “……”如果不是坐得远,韩安鑫很想给云志雄的脑袋瓜子一巴掌,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为什么这个倒霉孩子到现在才想起来!

    “我都等不及要告诉班上的女生了,他们肯定又会开始yy,这次说不定会yy老师和教练……”

    “yy是什么意思?”岳延眯眼看着云志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云志雄被看得就想只瘦了惊吓的兔子,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这个,yy,yy就是……”

    “yy语音。”韩安鑫瞪了一眼没脑子的云志雄。

    “对,没错,yy语音。”云志雄忙点头。

    岳延可是个精明的人,也不像邢名那么好说话,直接追根究底起来,“yy语音跟我和邢名有什么关系。”

    “这个……那个……”云志雄求救般地看着韩安鑫。

    韩安鑫本准备开口,却没想到这个时候邢名却开口了,“我听说《红楼梦》中有意淫一次,意淫两字的汉语拼音声母就是yy。”

    “哦,是这样吗,云志雄?”岳延的眼神更加危险。

    “这个,那个,我……”

    “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邢名叹着气,看向韩安鑫。

    韩安鑫这个时候也管不了云志雄求救的眼神了,他低下头不敢看邢名,毕竟今天他犯错了。

    这个时候飘着香味的火锅被服务员端上来了,韩安鑫正好坐在外口,为了逃避邢名的视线,他赶忙端着一个个菜碟子在那里往火锅里面下菜。

    云志雄那里巴巴看着韩安鑫,韩安鑫不给他回应,岳延又在那里紧紧盯着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想要帮韩安鑫下菜,可岳延却不打算放过他,“韩安鑫一个人下菜就够了,云志雄,你先给我和邢老师说清楚yy的意思。”

    “这,这个……”

    “对啊,云志雄同学,老师也很好奇,yy的意思。”邢名撑着下巴看向云志雄。

    云志雄真想直接给自己一巴掌,他的嘴怎么就这么快,怎么就说出来了,就不能等到了学校后和安鑫说吗!眼下真的是怎么瞒都瞒不住了,他吸了口气后,终于还是全盘托出,“就是,就是,那个,班上的女生比较喜欢yy啊,yy后会写小说,或者画画。”

    “她们yy什么呢?写什么,画什么?”邢名追问。

    “她们就是yy老师和安鑫啊。”

    “我和小鑫?”邢名再次看向韩安鑫,“小鑫也知道?”

    “知,知道啊……”韩安鑫结结巴巴回答着。

    “为什么yy我们?”

    “因为老师对安鑫很好,而且经常摸头杀,她们早就给你们组好c了,师生c,然后还画了很多画。”

    “关于我们的?”邢名问道。

    “那你……”

    “我啊,我……就是无意间看到她们画的画,然后就问她们要了几张,我觉得她们画的很不错,很逼真,很有肉感,不过太肉了,我怕我妈给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所以一直都放在我的书包里……”

    “啪。”韩安鑫一巴掌打在自己头上,他觉得,猪队友说得就是云志雄了。

    坐在云志雄身侧的岳延听后,直接抢过云志雄的书包,打开翻找。

    “教练,你,你做什么,不要翻我的包啊!”云志雄想要阻止,但岳延那身材哪里能阻止的了,很快几张画纸就被岳延给翻出来了,岳延把包砸在云志雄脸上,自己在那里翻看画纸,越看脸色越怪异。

    “邢名,你真该看看,你的学生画工真不错。”他把画纸递给邢名。

    邢名接过画纸看了看,越看越是哭笑不得,“你们整天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教育有点失败,是不是该对你们严格一些?”

    云志雄直摇头,“不要啊,老师,你这样,我会被那群女生杀了的。”

    “呵呵,开个玩笑,画工确实不错,既然你怕你妈妈发现,那这几张画就给我保管吧。”邢名也没等云志雄同意,直接将画塞进了自己的包里面。

    “……”云志雄眼巴巴看着邢名的包,不敢有任何怨言。

    “邢名,你对学生还真是宽容。”

    “毕竟都16岁了,他们只是yy,又不是性取向有问题,我觉得没什么。”邢名耸了耸肩,“就算性取向真的和常人不同,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和性别没有关系。”

    “你可不能和学生这么说,他们现在大多是独生子女,要是像我二弟那样和男人跑了,可没有人传宗接代。”

    “我并不觉得这和传宗接代有什么关系,尤其对于像我们这样的有钱人,花钱代孕就可以,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的关系。”

    岳延抿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不,也许你说得对,是我父母的思想太过古板,我有时间会和他们说说,再和我二弟聊聊,这样我那不懂事的二弟或许能回家。”

    “毕竟是一家人,能说开最好。”

    “嗯,谢了。”

    两人又碰了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