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雪停了再去铲雪吧。对了,老师,你要让方姨注意保暖,别往外跑,她有关节炎。”

    “小鑫真关心方姨呢。”

    “因为方姨对我很好啊。”明明是像平常一样非常温柔的话语,韩安鑫却觉得这话里面带着股酸酸的味道,他抬头看了眼邢名,虽然现在的他依然在眯着眼睛笑,可这笑容里面却有一种别样的情绪,这个大人还真是小孩子气,竟然因为自己这么一句话就吃醋了。

    他在心里面叹了口气,却是抬起头在邢名的嘴角亲了一口,“你对我最好,所以我也要对你很好很好,每天给你做很好吃很好吃的东西,把你这个冬天养得白白胖胖的。”

    “噗,然后宰了吃吗?”邢名原本有些吃味的笑容因为韩安鑫的这句话立刻变得正常了起来。

    “你又不是猪……”

    “我觉得自己被你这么照顾下去,会变成猪。”

    “猪也很可爱啊,尤其是小香猪。”韩安鑫伸出手捏着邢名那肉并不是很多的腮帮子扯了扯,“可是,老师你太瘦了啊,你得多吃一点才有可能成为可爱的小香猪。”

    “臭小子!”邢名抓住韩安鑫的一只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力道不是很大,但却是能够让人感觉到痛了。

    “啊!你咬我!”韩安鑫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邢名抓着不让他抽回去。

    “因为你好吃,我把你吃干抹尽了,大概就能变胖了。”

    “疼……”

    “疼吗?”邢名改用两手捧着韩安鑫那被自己咬过的手,上面有着自己的牙印,“那我帮你舔一舔。”

    “啊?”

    韩安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背被软软的东西触碰了,那是邢名的舌尖,“别,别舔……”

    “舔一舔就不疼了,唾液可以杀菌啊,小鑫~”邢名一边舔着,一边抬眼看向他。

    屁的杀菌!又没有破!韩安鑫心里吐槽,他的手背被邢名的舌头舔得痒痒的,甚至于他身上的汗毛都站起来了,“别,别舔了,别舔了……”

    “小鑫这么美味,我实在是欲罢不能。”邢名并没有停下动作,舌尖顺着牙印慢慢悠悠舔舐着,并且慢慢往下,直至手指间,然后,他趁着韩安鑫不备,一口含住了那圆润地带着些剥茧的手指。

    “呀!”十指连心,手指在某些时候也是非常敏感的地方,被突然含入的韩安鑫惊喘了一下,“别,别含进去,我没洗手……”

    “刚刚泡奶茶的时候不是洗过了吗?还有一股奶香味呢,真甜~”邢名捧着韩安鑫的手指吮吸着,并且一根舔湿了之后就换另一根。

    手指被这样舔得湿漉漉的,着实让韩安鑫羞涩难当,“够了啦,别舔了,手指有什么好舔的,上面都是茧,别舔了啦~”

    “呵,汗毛都竖起来了,真可爱。”舔完了韩安鑫的五根手指,邢名对着他竖起的汗毛吹了一口气,只是这轻轻的一口气,更是让韩安鑫打起了寒颤。

    “你真是……”

    “小鑫不喜欢吗?”邢名挑眉看着他。

    “真是太会撩拨人了!”韩安鑫恨恨地说了一声,然后直接捧着邢名的脸,对着那红润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由粗暴到温柔再到深情,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甚至于忘记了这屋子里面还有一个大活人。

    “啪。”然翁手上的奶茶杯就这么掉在地上,碎了。

    两人被这声音惊了一下,分开了彼此的唇,然后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一脸懵逼的然翁。

    “……”

    “……”

    “……”

    “咳,抱歉,我,我马上收拾。”反应过来的然翁赶忙去拿了扫帚拖把,把被自己弄脏的地板重新弄干净,“你们继续,别管我,我打扫好了,马上消失。你们继续。”

    “……”

    “……”

    这种事情被人打扰了实在是没办法继续,更何况现在韩安鑫脸羞得通红。

    “我就是想要喝一杯奶茶,没想要打扰你们,就是现场直播太刺激了,我惊呆了,然后手就一滑,我真没想要打扰。”然翁一直在那里解释,但他怎么解释都觉得对面两人的脸色不好,干脆也就闭嘴不解释了。

    “没事,然翁,我们也不止一次被看到了,习惯了。”为了缓解这样的尴尬,邢名揽着韩安鑫的肩膀,笑道。

    “这,这样啊……”

    “你脸色不太好啊,然翁。”见然翁依然不怎么自然,邢名干脆就叉开了话题,“是晚上没有睡好吗?”

    “晚上,确实睡不着,白天也睡不着。”然翁挠着自己满是羽毛的头发,有些苦恼地说道。

    听然翁这么说的韩安鑫,意识到有些不对,他见然翁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甚至都有了黑眼圈,更是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了吗?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太清楚,总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然翁捂着自己的胸口道。

    “空落落的?”

    “就是觉得少了什么,睡不好觉,而且,枕头睡着也不舒服,站在那里睡觉也不舒服,怎么都不舒服。”

    “你还站着睡觉……”

    “这是因为实在睡不着,没有办法的办法啊,猫头鹰大多数情况也都是站着睡觉的啊,但我就是不容易入睡,我很苦恼的说。”然翁难过地说道。

    邢名看着然翁看了良久,脑袋里面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可能性,“你是不是,想我大哥了?”

    “想,想想,想你大哥?”因为邢名的一句话,然翁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怎,怎么可能,我想他欺负我吗?怎么可能,可定不可能!”他矢口否认,可在邢名和韩安鑫看来,却口不对心。

    “果然是想他了吧。”

    “肯定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