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方姨觉得,自己也许应该提前退休了,“还是我来吧,小少爷,您这样搞下去,小鑫永远打不了针。”说着,她直接上前,把韩安鑫的裤子往下拉了一大截,让他露出半个挺翘的屁股来,“这样可以了吗?”

    “可,可以。”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于是她目不斜视,飞快地帮韩安鑫一针戳下去。

    “唔!痛。”迷迷糊糊中的韩安鑫吃痛地喊了一句,整个人往邢名的怀里缩。

    小护士感觉自己快要被小少爷的目光给射出一个大洞了,赶忙出生自救,“快好了,快好了,帮忙按一下,把药水推进去就好了。”

    “疼,我不要打针,唔,不要打针,疼!”韩安鑫挣扎着,确实被邢名给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他动弹。

    “快好了,快好了。”邢名一边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一边用足以杀人的眼光看着护士,“快点!”

    “好,好了。”护士飞快抽出针头,随后用一团酒精棉压在针眼上,“压一会儿就好了,少爷我走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收拾好东西,快速冲出了房间。

    “唔,唔,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唔……”韩安鑫缩在邢名的怀里竟然哭了出来,他讨厌打针,从小就讨厌。

    “乖,乖,没事了,别哭,别哭。”邢名将他抱在怀里不断安慰,但这孩子还是在那里一抽一抽的哭,哭得他心都跟着乱了。

    “上次断了手都没有哭,这次怎么……”方姨在一边看着韩安鑫哭,心也跟着抽疼。

    “他这些天太过提心吊胆了。”低下头,邢名轻轻地在韩安鑫的发顶吻了下,“是我的错,没能好好照顾他,他生病了我也不知道,还让他为我紧张,哭吧,哭吧,哭过了就会舒服些。”

    “唔唔,邢名,唔唔,疼。”韩安鑫本就发着烧,眼睛睁不开,这下一哭,眼水糊住了眼睛,他更加睁不开,只能抬着头,眯眼看着邢名。

    邢名抽出一张纸,给他擦了擦眼泪,安慰道:“等等血止住了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嗯,我冷,要,要抱抱。”

    “好,我抱着你。”说罢,他将怀中的人拥得更紧了些,“这样行吗?”

    “还要再紧些。”韩安鑫将身子缩得更小,使劲往邢名怀里钻,可他长得已经很高大了,怎么缩都缩不进邢名怀里。

    邢名干脆躺下身子,一双腿夹紧韩安鑫的腿,把他整个人都箍紧在自己的怀里,“这样行吗?”

    “好多了,就要这样抱着。”韩安鑫舒服地蹭了蹭邢名的胸口。

    “舒服了就睡吧,你打了退烧针,等会儿会出汗,很快就会舒服些。”

    “嗯。”他点了点头,靠着邢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呵呵,撒娇的小鑫真可爱。”一旁的方姨看着缩在邢名怀里的韩安鑫,笑眯眯地说道。

    看着怀中的人,邢名也不自觉弯起嘴角,“也难得会向我撒个娇,对了,方姨,帮我个忙。”

    “少爷,您说。”

    “您打电话给姜主任,和他说,安鑫得了流感,让他组织我班上的同学去校医院做一次检查。”

    “好的。”

    “然后,你再和姜主任说,我因为昨晚开会开的太晚,不仅发了低烧,很多老毛病也一起复发了,情况很不好,让学校领导给个说法……”

    方姨一听,立刻察觉出小少爷的意思来,“少爷,您希望我用什么样的语气和姜主任说话?”

    “当然越严厉越好。”邢名看着方姨,眼中火光跳动,“得让那些领导们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才行。”

    “没问题,少爷。”

    “那之后,让大哥打个电话过去和校长聊聊天,把这个东西给大哥,让他提一下里面的几件事情。”邢名从被子里伸出手,将一个u盘交给了方姨。

    “是。”方姨接过u盘,“那么少爷,那个林老师怎么办?”

    “这件事情,林老师是导火索,最后校长要是想要自保,也就只能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了。我本不屑于对女人出手,但她一直找我麻烦,甚至影响了小鑫的生活,也就只能让她从这个学校消失了。”若是以前,他什么事情都能忍,但是现在,只要是对韩安鑫有一丝威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我明白了,小少爷。”照顾了小少爷这么多年,方姨头一次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狠意,不得不说,这时候的小少爷,和年轻时的老爷简直是一模一样。

    “好了,没事了方姨,做完这些后,您就回去休息吧,今天我和小鑫实在是太麻烦您了。”

    方姨摇头,道:“不,没关系,小少爷和小鑫都发着烧,我留下来照顾也是应该的。对了,小少爷,小鑫得了流感,医生建议您和他分房睡。”

    “不可能。”邢名不带一丝犹豫地说道。

    番外-岳延x志雄(十五)

    将近两个月没见了,岳延带着云志雄在游乐场好好玩了一通,可以说是很开心了,第二天去公司,面对像山一样高的文件,却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往常围绕在周身的低气压,也都一扫而空,员工们都以为今天来公司的是个假老板。

    “少爷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这样开心。”大大咧咧,吃苦耐劳的刘秘书,完全不经大脑思考地将心中地疑惑提了出来。

    换做往常的话,岳延肯定会给帮没有眼力的刘秘书找一大堆事情做,但今天的他心情好,也乐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喜悦,“啊,昨天带学生去游乐场玩了一通。”

    “诶?真的吗?听说游乐场昨天有烟花晚会,还举办了美食展,好羡慕啊!”刘秘书用手捧着自己的脸,一脸遗憾道:“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露天吃东西了,少爷昨天有吃到美味的食物吗?”

    “自然。”岳延说着,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两下自己的嘴角,“我吃到了很美味的食物,现在想想还很意犹未尽,这种活动虽然很幼稚,但偶尔去去也不错。”

    “诶?”刘秘书愣愣地看着自家少爷,明明是和少爷谈论没事的事情,但少爷刚刚那个舔舌头的动作,为什么有点色色的感觉呢?

    察觉到刘秘书的目光,岳延抬眼看向她,问道:“看着我做什么?”

    “啊,没,没有,我只是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食物,会让少爷露出这样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尝一尝。”

    “……”

    刘秘书顿时觉得背后一凉,周身的气息都变得不对劲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赶忙拿起了岳延的咖啡杯,几步冲出去,“啊,我只是说说,少爷,我去给您泡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