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出奇的踏实,两个人都没有赖床的习惯,也不知不觉睡到了快十点。

    要不是钟宿手机响了,大概还要持续更久。

    宿醉醒来,钟宿忘了自己在蓝逸房里,接起电话哼了一声,才发现自己胳膊上面躺着个人。

    靠!这他妈怎么回事儿?自己怎么把蓝逸抱怀里了?

    钟宿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做了什么,啧真是醉了。

    这么些动静,蓝逸也醒来了,他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了看钟宿,刚要说点儿什么,看到他在接电话,才噤了声。

    电话那头的钟宿觉出不对劲来,问钟宿:“钟哥,你怎么了?”

    “嗯没事,你有事吗?”

    徐坤顿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问:“昨天不是说好和赵家的人谈那批货的事吗?人都快到了,您在哪儿,用我来接吗?”

    “哦——”钟宿想了想,还真有这么回事儿,这可怎么是好,都答应了怀里的小朋友要送他去公司了,“要不你去弄吧,我这边有点事情。”

    蓝逸还躺在钟宿怀里,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上一世徐坤出于私心阳奉阴违,虽说是冲自己来的,但最终却还是间接害死了钟宿,这一世蓝逸多多少少对他有些不大放心,听到这段对话想也没想就对钟宿说:“要不你去忙吧”

    话还没说完,钟宿就伸出了一根手指摁住了蓝逸的嘴唇,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徐坤那边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沉默了一会儿,说:“行,那钟哥你忙吧。”

    “嗯,有事打给我。”钟宿说着挂了电话,低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蓝逸。

    蓝逸也不知道自己出声是不是做错了,惴惴的看着钟宿,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钟宿的手指还按在蓝逸嘴唇上。

    他的手不像蓝逸那么细软,因为常年握枪的缘故,手上还有些茧子,摁在蓝逸嘴唇上,是一种心惊肉跳的触感。

    蓝逸拼命克制着自己想伸出舌头舔一舔的冲动,脸上渐渐又泛起了红色。

    钟宿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你这孩子,昨晚不还不想让我走吗?今天怎么这么积极了,叫我下属听见还以为我是个什么昏君呢。”

    蓝逸听了这话,想起自己做完拽着钟宿不让走的事情,脸就更红了:“我、我怕耽误你办正事儿。”

    钟宿好笑的捏了捏蓝逸的耳垂:“也不算什么大事,徐坤能搞得定。”

    说完搂着蓝逸往被子里一缩,说:“别人这个年纪都忙着赖床呢,咱们也再睡会儿?”

    妈耶,钟宿不但抱着自己睡觉,还想抱着自己赖床蓝逸瞬间觉得就算让自己变成个抱枕他也愿意。

    钟宿是行动派,话说完也不定蓝逸答应,就懒懒的搂着人滑回被窝里头了。

    早晨的被窝里面暖暖的,舒服极了,钟宿搂着蓝逸的腰,半眯着眼睛看蓝逸。

    昨晚是在钟宿睡着了的情况下,现在钟宿醒着抱着自己,蓝逸心里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钟宿瞬间就起了玩儿心,想要逗弄逗弄这个小孩儿:“脸怎么这么红啊?我又没怎么着你?”

    蓝逸心说:我巴不得你怎么着我呢,你倒是动手啊!

    可身体到底还是诚实,本来就已经害羞的快要短路的脑子,被钟宿这么一撩拨,差点儿没停机了。

    钟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手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在蓝逸的腰上摸了一把了。

    蓝逸腰那里怕痒,被钟宿这么一摸,连着身子都颤了一下,又怕被钟宿笑话,整张脸都埋到钟宿胸口去了。

    钟宿看着心里喜欢,一把就把蓝逸揉到怀里去了:“你看着也不小,怎么抱怀里这么点儿啊?还真软。”

    蓝逸红着脸也不知道怎么答话,钟宿意犹未尽的又摸了一把,又问:“是不是为了上镜刻意减肥呢?”

    第61章 爱上投喂蓝小逸的钟大佬

    蓝逸想了一会儿,小声说:“平时有在注意。”

    钟宿点了点头,说:“别减了,总共没二两肉,都减掉了,还是有点儿肉摸着舒服。”

    这是什么意思,蓝逸的心忍不住又狂跳起来有点儿肉摸着舒服,意思是他以后还要摸吗?

    蓝逸有些期待的昂起脸和钟宿对视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问:“你喜欢胖一点的吗?”

    钟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又撩拨着蓝逸了,看着他的眼神儿,心里不自觉的就升起一点不大对劲的念头来,只好含糊着应了一声。

    蓝逸以为他是在答应自己,当即认认真真说:“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减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好像是撞着了钟宿的什么开关,他的心也跟着跳的快了些,身上的感官突然清晰了起来。

    钟宿的手还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蓝逸腰间搭着,刚才没觉得有什么,这一刻感官像是突然清晰了似的,脑子里头不由就想起蓝逸不穿衣服的模样。

    他的腰身,他白皙的皮肤

    下身某处突然就热了起来,钟宿仿佛触电一般拿开放在蓝逸腰间的手,干咳一声,企图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去公司?”

    蓝逸失望的垂了垂眸,老老实实跟钟宿说:“野哥本来说下午来接我听你的吧。”

    “嗯,那就下午吧,我送你过去。”

    钟宿看着蓝逸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嘴唇,暗骂自己没有定力。

    可是这被窝就跟有吸力似的,紧紧抓着钟宿,叫他怎么都不想出去。

    其实,钟宿明白,抓着自己的是怀里这个小孩儿,他混了这么些年,也算阅人无数了,可从来都没有谁的身子叫他这么心驰神往的。

    钟宿向来都是忠于身体的人,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越是渴望,心里就愈发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