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欢快的拍手,表示欣慰,“我不会嫌小弥生你麻烦的哦~”

    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一般,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花开院弥生对着心里没有ac数的上司,依旧能够保持得体的微笑,然后言语像是一把刀,“可是您就是最大的麻烦啊。”

    前段时间据说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人物要来东京,所以全城戒严。

    花开院弥生作为一名合格的内勤人员,一早就和童磨打了招呼。

    某些人嘴上答应的好好好,其实尽给人整出幺蛾子来。

    “但是,巡守的警务就要过来了啊~”

    “这并不是您将快一个班的女校学生吃完的理由。”

    童磨振振有词,“那是神隐!”

    花开院弥生据理必争:“哪位神明会将一个班的女生神隐!”

    空气中诡异的沉默了。

    花开院弥生强压下内心不好的预感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狗比上司一脸自豪的样子。

    行吧。

    忘了你这狗比对外人设是神。

    一只食人的恶鬼认为自己是普度众生的神明。

    这是什么年度黑色幽默。

    眼睛一闭,花开院弥生选择装死。

    随即挣扎起来,为了防止狗比上司又浪地不着边,他觉得他还能再抢救一下。

    “听说最近的夜市很热闹,琴叶来到教中后一直没怎么出去过。”委婉提醒一下。

    “是这样吗?”

    “孕妇需要开阔视野,对宝宝的成长才更好哦。”花开院弥生继续努力。

    “……是吗?”童磨有些迟疑了。

    花开院弥生坚定地点头,“当然,这是信众上次送给您的《育儿经》第九十五页上写的内容。”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童磨都对那个叫做琴叶的女人太过关心了。

    让得到指令前往东京的花开院弥生第一反应是,那家伙终于翻车,喜当爹了?

    弥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童磨还真就当真了。

    原计划的浩荡大餐之旅,因为人类的加入,变成了温情脉脉的家庭路线。

    琴叶非常高兴,那份喜悦发自内心,让人忍不住跟她一起微笑,欢呼。

    没有心的鬼也不能例外。

    童磨甚至开始思考,或许之后这样的活动可以开展的更多一些。

    让教众获得幸福,也是教主大人的使命啊~

    童磨:“琴叶很开心?”

    琴叶点头,“是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繁华的夜景呢。”

    在未出嫁前她只是家中次女。

    上有优秀能干的长姐,下有憨厚可爱的幼弟,被家人忽视就成为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虽然偶尔会有些羡慕,但琴叶很知足的。

    隔壁的小姐妹家里出了变故,听说已经被卖到吉原,做了花魁的秃【注一】。

    相比较而言,能有一顿饱饭,一个安稳睡觉的地方,父母虽然对她诸多忽视,但一切都还好。

    直到父亲生意失败了。

    在外面欠的钱是她想象不到的多,母亲每日都在哭泣,在债主逼上门的时候,那个男人出现了。

    在她即将被债主们拖去吉原奋力挣扎的时候,嘴平芦仁出现在了琴叶面前。

    仿佛天神降临,赶走了债主,又为她清理伤口。

    少女情怀总是诗。

    琴叶知道,她爱上了那个男人。

    理所当然的,她嫁给了嘴平芦仁。

    满心欢喜的以为过往的苦难终于结束,就像戏文中唱的那样,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生活的琴叶,直到结婚过后,男人本性暴露,才终于意识到她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之中。

    男人爱上了吉原的花魁。

    婆母责怪她拴不住自己丈夫的心,丈夫则是在每次喝醉醉醺醺后,回到房间,对她一会儿又是拳打脚踢,然后是女人压抑的哭声一直到天明。

    等到天明,一身狼藉的琴叶睁开眼,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刻薄的婆母耸拉着眼睛,上下打量浑身布满青淤,眼青鼻肿的女人,嗓子像是破风的簸谷机一样,甩手就将手里的粗茶杯扔了过去,“没用的懒货,日晒三更了还要老娘叫你起床干活?”

    “真的非常抱歉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