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没关系。

    默默将珠世的重要程度u两个度后,花开院弥生开门见山,“我想寻求你的帮助,珠世。”

    珠世知道,她的猜想印证了。

    只是,“你需要什么?”

    她意识到眼前的少年接下来的话极其重要,重要到甚至可能涉及到鬼舞辻无惨不为人知的私密。

    因为没有人知道花开院弥生到底跟在了鬼舞辻无惨身边有多久了。

    某次上弦之一的那位武士大人在微醺时曾透露过一句,在他成为鬼的时候,眼前的少年就已经成为鬼,获得了无惨的信任。

    她甚至将愈史郎支开了。

    知道的越多,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在弥生表示他能拿出绝对取信于人的证据时,珠世将愈史郎支了出去。

    “愈史郎,去将外面晾晒的药草收回来吧。”

    心爱的女人的请求,愈史郎从来不会拒绝。

    “是的,珠世大人。”临走之前狠狠剐了一眼端坐在蒲团上的少年,恶狠狠的警告,“你这家伙要是敢对珠世大人做奇怪的事情,就杀了你这混蛋。”

    珠世无奈地看向端坐于自己面前的少年,微微一鞠,聊表歉意,“真是非常抱歉,愈史郎那孩子……”

    “不,没什么。”花开院弥生反倒是看得很开。

    以己度人,如果是他站在愈史郎的角度,可能反应还会更大一些。

    花开院弥生低头看着眼前的粗茶杯,想象着如果他愈史郎的话,绝对会给心怀不轨接触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家伙的茶里下毒。

    珠世:“怎么了吗?”

    弥生:“不,我只是在想这杯茶该如何下毒才不会被人发现。”

    惨白的灯光混在着消毒水的气味。

    这个气味对花开院弥生来讲陌生的厉害。

    也熟悉的厉害。

    熟悉到他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

    在他作为卧底,潜伏在港口黑手党的日子。

    作精上司每天不是在自杀,就是在自杀路上。

    这让弥生对很横滨各大捕捞公司和医院都熟悉极了。

    就仿佛是回到了上辈子。

    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以至于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珠世:“……请放心使用就好,愈史郎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孩子。”

    自知失言的弥生尴尬地保持微笑,“抱歉,我只是想起了我还作为人时的一点记忆。”

    这个话题,对珠世来讲同样沉重。

    “不,抱歉。”珠世率先道歉。

    弥生摆摆手,并不在意,他从宽大的袖口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只古旧的锦囊。

    即便已经小心保存,这个锦囊依旧变得陈旧。

    原本昂贵光鲜的布料也变得暗淡,甚至出现了小小的线头。

    他将锦囊中装载的小物拿出,摆在了暗红色矮桌上。

    “这是?”珠世歪着脑袋,在征求了弥生的同意之后,小心翼翼地将造型古朴精美的玉雕拿起,凑在眼前仔细观看。

    这是家徽。

    鬼的一生可谓漫长又无聊。

    好在珠世喜爱读书。

    各种各样的书她都喜欢。

    在不出诊的日子,她喜欢在昏暗的房间里翻阅书籍。

    其中一本就有讲到平安京时代的贵族们的家徽。

    越是身份贵重的家族,对于家徽就越是看重。

    花开院弥生拿出的小印,不论是雕工还是玉材都可谓顶尖。

    甚至刻印着象征皇室的菊蕊!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产屋敷家族世世代代男丁不会活过二十五岁。”

    这是神明对产屋敷家族孕育出恶鬼之王的惩罚。

    这是鬼杀队成立初期的目的。

    只有将罪恶之子斩杀,诅咒才会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