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

    反正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这份年终奖虽然他并不喜欢,但总比没有好。

    让鸣女稍作留步,估摸着屑老板使用香料的频率,弥生将自己新研制出的香料递给了鸣女,希望她能顺便带给无惨大人。

    能走公款报销的事,为什么要自费呢?

    难道他会指望屑老板下发活动基金吗?

    一切流程继续,就差最后一步。

    弥生拉住了准备离开的鸣女的袖子。

    开始讴歌屑老板的伟大。

    彩虹屁送屑老板走花路。

    他知道,屑老板绝对会听的!

    就当是现场直播好了。

    遣词造句之肉麻,让后加入进来的童磨都叹为观止。

    等鸣女飘飘乎乎地走了之后,童磨倚在门栏上,吹了声哨,仿佛观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马戏表演,他兴奋地鼓掌,并发出疑问,“为什么小弥生就不会这么夸我呢?”

    花开院弥生淡定的将屑老板送出的寒酸年终奖收好,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才转身,“童磨大人,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好的习惯哦。”

    像是无骨的蛇,懒洋洋地挂靠在弥生身上,童磨委屈地皱起了眉,尖锐的虎牙像是野兽的獠牙一般,抵在了弥生耳畔边,带着些许旖旎,又有几分威胁,“小弥生和我不是朋友吗~”

    作为朋友当然应该无话不说了啊~

    花开院弥生:……

    不是,没想到你这狗比荣誉感还挺强?

    竟然这么嫉妒鬼用都没有的奖状?

    “才不是那回事儿呢~小弥生前段时间出去玩的时候,背着那位大人在做一些坏坏的事了对吗?”童磨轻笑了声,“真是个坏孩子呢~”

    他可是有嗅到少年身上挥之不去的太阳的味道哦~

    花开院弥生异常平静,只是黑色的眼瞳中有深渊翻滚,他异常平静,伸出手,略显生疏的将童磨歪掉的黑色礼帽戴好,轻笑了声,“您要去那位大人面前告发我了吗?”

    天生缺乏人所谓常理心的童磨,从出生起就因为异于常人的眼睛被当做神子的存在,并不会因为鬼舞辻无惨赋予了他近乎永恒的生命而献上所谓的忠诚。

    更多的是觉得非常有趣就是了。

    数百年无趣的生活,必要的进食,以及亘古不变的痴男怨女的故事,即便再是精彩,看了几百年的时间也会看腻啊。

    这个时候,弥生出现了。

    鲜活的气味就像人一样有趣。

    十二三岁身形的少年郎纤细瘦弱,又因为体弱,比常人又矮上了几分。

    童磨将弥生抱在怀里,倒入布满软垫的座椅上,把玩着少年冰冷的手腕,略微兴奋,“小弥生现在是进入了所谓的青春期了吗?”

    真是出乎意料的叛逆啊。

    童磨发出了一声感慨。

    同时漫不经心的想到,要是琴叶的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成为叛逆的追风少年了,他该怎么办哦。

    这可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啊。

    花开院弥生:……

    我觉得你想的有点多,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弥生:弟弟,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这里二哥只是认为弥生这段时间和人类走得太近,发出警告。

    毕竟在二哥心里,并不认为会有鬼傻到以自杀的方式以卵击石。

    ☆、开始搞事的第九天

    为了防止每天都在想桃吃的童磨对琴叶弱小的心脏造成更进一步的压迫。

    花开院弥生邀请琴叶出门踏春了。

    在嫩绿的新芽跳上了枯寂了一整个冬天的树梢时,是个晒太阳踏春的好时节。

    “童磨大人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吗?”弥生发出了邀请。

    最近教徒们贡上了一只难得的稀血少女,饱食一顿的后遗症是,到目前为止,教主大人都好像还未从宿醉中醒来。

    晕晕乎乎地歪在软塌上,小扇掩面,将锋利的獠牙遮挡住,只留下一双斜长的桃花眼,晕晕乎乎地望着态度真诚的弥生,又看看即便是厚重的帘子遮挡,也难以掩盖的春日新阳。

    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弥生的叛逆期有点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