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弥生拦住童磨,想要和他好好谈谈的时候,童磨就一脸难以言说的微笑,仿佛人生赢家在嘲笑一般。

    “小弥生,没关系的,我都懂,放心,你想说什么就大胆的说就是了,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花开院弥生:“……”

    这话就突然说不出口了。

    甚至还有点想磨刀霍霍向猪羊。

    如此以往几次之后,再看不出童磨他是在逗自己玩儿,花开院弥生就白活了这么些年岁了。

    能够逼得以摸鱼偷懒为己任的社畜主动向屑老板请示,希望能外派出去,说出工作使我快乐这类话,从这个角度来讲,童磨他真的非常厉害了。

    基本已经默认了在非必要时刻一直摸鱼的部下突然主动要求增加工作。

    于鬼舞辻无惨而言,也是一件非常新奇的体验。

    ‘如果被威胁了话就眨眨眼。’

    从屑老板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读取信息成功了的社畜:“……”

    你们当老板的就真的很过分了。

    下属难得想要奋发向上,难道不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吗?

    为什么到了屑老板这儿,部下偷懒要杀。

    部下勤快地想要努力拼搏,还要遭受不公平待遇?

    人干事?

    好在作为地主阶级封建势力残余的屑老板,剥削起部下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完全不再怕的。

    于是等童磨外出归来,看着空空如许的屋子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直跟随在教主身后的教徒迷茫不解地抬头,“教主大人,是神又下达了指令了吗?”

    虔诚的教徒五体投地,当即跪拜在地,聆听神谕,希望能够被指引,找寻到那条往生极乐世界的康庄大道。

    童磨合上对扇,转过身,优秀敏锐地感知能力让童磨在顷刻间就已经‘看见’了整个万世极乐教。

    就和智能监控没啥区别了。

    很好,又确定了一次,是真的没有人。

    童磨不得不正视,他似乎成为了留守百岁老人的残酷现实。

    “小弥生和伊之助呢?”

    他放在屋里,那么大的小弥生哪儿去了?

    他同比例琴叶限定版手办又哪儿去了?

    被偷家的悲愤之感,让童磨第一次体会到何为懊悔。

    教徒:“神子大人带着伊之助大人就在不久前就离开了教内,说是有事要办。”

    童磨了然地点头,“嗯,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哦豁,玩儿脱了。

    小弥生哪儿都好,就是脸皮实在太薄了些。

    以及,他也想出去春游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哥:留守孤寡老人也想有社区送温暖挪动

    抱歉,今天状态不好,背太痛了。

    等咸鱼这两天养好病,再日4k

    ☆、平心静气的第二天

    花开院弥生的离开, 并不是毫无预兆的。

    即便没有发生之前那令人难以预料的事情,他迟早也会离开。

    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毕竟迟早这个词, 就很有魔性的了。

    花开院弥生在恍惚间突然意识到了, 只是这一次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点。

    久到了连猗窝座那样的武学奇才,都觉得问题有点大条了。

    在两人最近一次短暂的会面后, 这位一心追逐体术极致的奇才, 欲言又止。

    能够和童磨那个精神污染源头呆在一起这么久,真的大丈夫?

    这样想着,不知婉转为何物的猗窝座甚至担心自己忘了, 还专门写在了手心上,以示提醒自己。

    就作为拥有战斗狂人设的猗窝座来讲, 已经是他那几乎被比武全部占据的脑仁儿中, 能够想到的最为体贴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