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长发的自己也很美。

    鬼舞辻无惨于是要求弥生留起了长发。

    毕竟花开院弥生是从一千年为了获得健康的身体,在那个月夜将全部都出卖给了恶鬼的可怜可悲的少年天才。

    他是完完全全属于鬼舞辻无惨的所有物。

    连心脏都全部献上了的傀儡娃娃。

    花开院弥生是独属于鬼舞辻无惨的所有物,他们是如此的相似。

    宛如照镜子一般的境遇与家室,让鬼舞辻无惨对花开院弥生其人格外上心。

    更何况他们一起相互扶持走过了千年的时光了。

    彼此是如此的心意相通。

    至少是从鬼舞辻无惨这边来看,他们的心意简直通得不能再通。

    在自己失去长发之后,要求员工续起长发,这对屑老板来讲不过是常规操作。

    但现在!

    鬼舞辻无惨:“你浑身都散发着让人感到恶心的味道。”

    屑老板是真的不会说话。

    《语言的艺术》这本书,希望鬼舞辻无惨能够阅读并朗诵全文。

    在屑老板刚刚踏入无限城的瞬间,花开院弥生就已经醒了。

    鸣女对他是毫无防备。

    整个无限城中,即便是鬼王,也逃不出鸣女的掌控。

    而鸣女对弥生是真的好。

    就好比是上学时代会为埋头大睡的你打掩护的世界好同桌一样,在无惨打开了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暗戳戳地私戳弥生。

    老板来了的警报声开始疯狂刷屏。

    在这样疯狂的刷屏中,即便是混吃等死的咸鱼,也会努力绷紧自己,就算是装,也要在老板视察的时候装出个分分钟几千万的订单上下的样子出来。

    花开院弥生原本顺滑丝柔的黑色长发,就像是从火堆里燎了一下,还就只是那一小坨突兀于风中摇摆,

    很能让强迫患者崩溃。

    屑老板直接化身尖叫机了。

    这才有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真是非常抱歉无惨大人。”

    还是那句话,不管老板到底想说什么,批评表扬也好,要先学会的是抢在老板开口之前道歉。

    这是一名合格的社畜必须掌握的技巧。

    前面的一系列准备工作,花开院弥生熟练的让人心疼。

    要是换一个人重复以上环节数百上千年的话,也会像他一样的。

    对付屑老板的种种幺蛾子。

    无他,唯一熟耳。

    “今天的太阳实在是太温暖了。”他在陈诉一个事实。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鬼舞辻无惨立即就相信了。

    毕竟他从那团烧焦了的头发上嗅到了太阳的味道。

    虽然浅淡,却又是如此令人怀念的气味。

    那是鬼舞辻无惨失去了一千年的太阳的气味。

    于是无惨坐回了软塌上,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示意弥生继续解释。

    “只是实现出了一点小差错。”花开院弥生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稍微有点忘记时间,竟然没想到太阳会出来的这么快。”

    毕竟睡懵了之后,这些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当然后面这句话并不太适合向屑老板提起。

    鬼舞辻无惨只是狐疑的半眯起眼,上下打量一番弥生后,好半晌才开口,“是吗?”

    弥生坦然地任由无惨打量,斩钉截铁的再次回答道,“真是非常抱歉,让您担心了。”

    小心翼翼将锋利的爪子收好的猫儿,咪呜地歪着脑袋甜蜜的叫了两声。

    毕竟猫猫为了取暖将自己漂亮的毛毛靠成焦炭色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屑老板还能怎么办呢?

    面对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猫猫,他也还是只能像个老父亲那样把人原谅。

    及腰的长发被人简单粗暴的用匕首割下。

    堪堪将耳朵遮住的妹妹头短发,以及屑老板准备的新的和服,在配上那汪漆黑如墨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