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都是被花柱从外面捡回来的。

    或是家人被鬼残忍杀害了。

    或是因为天灾人祸, 成为孤儿。

    甚至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人遗弃。

    蝴蝶香奈惠几乎每次外出, 都会捡回一个孩子。

    渐渐地小院中的孩子越来越多了。

    这群原本应该在父母膝下欢乐成长的孩子们, 因为突然奇来的变故, 因此被迫长大。

    这就是蝶屋的雏形。

    蝶屋的孩子中绝大多数都是无法学习呼吸法的普通人。

    但即便是普通人,也想要出一份自己的力。

    哪怕不能学会呼吸法,能够掌握一些剑术,在今后也是很有用的。

    正好水柱大人在蝶屋养伤。

    那位大人的剑术可是连香奈惠大人都称赞的呢。

    如果能够得到这样厉害的人指点话,说不定他们也能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找到呼吸法入门的技巧。

    安静的聆听了这群过于活泼的孩子们天真的想法后,富冈义勇没有任何犹豫的否决了这天真的想法, 「从理论上说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

    一柄锋利的剑,笔直地插入了蝶屋的孩子们幼小的心灵。

    为了证明自己话中的真实性,富冈义勇甚至选择让出一只手和蝶屋的孩子们进行对打。

    「你们一起上也可以的。」

    两柄锋利的剑,破开微风,插进胸膛。

    富冈义勇承若,他在这场比拼中,绝对不会使用任何的呼吸法,只是单纯的剑技比拼而已。

    即便加上诸多限定词后,蝶屋的孩子们也是惨败。

    他们甚至连一招都没撑下。

    惹。

    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踹北门幼儿园的水柱大人,在那一天,独立站在一群东倒西歪的蝶屋的孩子们中间,以实际行动,为这群孩子们上演了一堂精彩至极的课程。

    也终于在大家长蝴蝶姐们赶回来时,被委婉地请出了蝶屋。

    手里还拿着最后一道伤药的富冈义勇眨巴眨巴眼,有些没能反应过来求爱。

    这是说他已经差不多痊愈,就差伤口愈合,当天就能出院的意思?

    按了按隐隐作痛的伤口,好像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嗯。

    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出任务的程度了。

    大脑迅速得出这样一个等式,富冈义勇就带着他的鎹鸦,离开了。

    等好不容易哄好了蝶屋的孩子们,终于将气消的差不多了蝴蝶忍想到了他的憨憨病患的时候,“葵,能帮我叫水柱过来换药吗?”

    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的葵怯生生地回答道,“可是忍大人,水柱已经离开了啊。”

    蝴蝶忍:“……?”

    作为有着相同理想,并为之奋斗的同僚,蝴蝶忍非常高兴大家有着拼命三郎的势头。

    但作为一名医者。

    崇高的职业素养让她恨不得将所有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的弟弟给千刀万剐!

    关于富冈先生有点不太会看气氛这句话。

    蝴蝶忍决定大胆一点,将有点两字去掉。

    富冈先生是真的不太会看气氛啊!

    已经启程追寻鬼的踪迹的富冈义勇浑身打了个寒战,似乎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富冈先生觉得自己很无辜。

    他和大家的关系超好的。

    实在是想不出谁会在背后说他坏话。

    所谓气氛本来就看不见摸不着,又要如何去注意呢?

    而且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哪怕只是寻常较量都必须全力以赴这才是对敌人的尊重。

    但这里有个最为紧要的前提是,蝶屋的孩子们并不是敌人啊。

    这或许就时俗语所说——

    上帝在给你开了一扇门之后就会给你关上一扇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