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他对这个话题表现的兴致平平极了。

    “是这样吗?”

    屑老板到底还要玩儿多久的手办收集。

    水仙花也要有个度好吗。

    因为自己在人类时期是黑色卷毛病弱阴郁美少年。

    而花开院家族代代黑长直。

    所以就变成了那个下伍的孩子?

    甚至被当成了最大的竞争对手?

    真是再糟糕不过的事情了。

    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弥生打断了猗窝座的补充说名,“没办法,毕竟累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

    不论是谁,只要看到美好的事物都会向往儒慕之情才对。

    掏出了一张珍贵的黑白相片。

    难道这样的屑老板他不好看?

    是非常休闲日常的和服呢。

    意外的就很有欺骗性。

    猗窝座:……

    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想到小伙子你看起挺正经的,结果心里却是个变态。

    连屑老板都不放过了。

    花开院弥生:“……不,请听我解释。”

    关于那张照片的事情,真的就只是一个意外。

    猗窝座点头,嗯嗯啊啊。

    我们先表明附和没错没错。但实际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大家都知道。

    花开院弥生:“……”

    就稍微有些心累。

    猗窝座:“说起来,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呢弥生?”

    他并不太能想象到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带来这样的伤害。

    花开院弥生微微一笑,“不,没什么,这只是翻车了而已。”

    概括笼统的来讲就是弥生和歌的前夫打了一架。

    至于为什么是前夫?

    在妻子生产前一天跑到山下请大夫回来的丈夫,却会因为在山林家迷路崴到脚的阿婆回家耽误了妻子的预产期。

    虽然一直都知道缘一在某方面相当脱线,缺乏常识了些。

    但万万没有想到的,只是下山跑个腿的简单工作,都能被搞砸。

    然后他就被屑老板给抓了回去。

    再然后就是时隔三年的相遇。

    然后死斗,最后十分狗血的掉落了脸上的狐狸面具。

    从此王子和骑士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才怪。

    指了指腹部拉出的一道长痕,花开院弥生咳嗽两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勉强算是家暴?”

    迟到了三年的家暴现场的搏斗?

    哪怕缘一已经在发现不对的那一刻就收回了攻势,但还是晚了一步。

    好吧,他承认,四百年前的时间线拉的确实有点长了。

    毕竟他身上的伤痕早就好了。

    这不过是连续观察吉原女人们梳妆打扮后的特效妆啦。

    洒洒水啦。

    但这话弥生不可能和猗窝座说啊。

    毕竟摸鱼的时候不要让上司发现,这是每一个社畜在上班十余载所必须奋斗的命题。

    这个时候既然回答不上的话,就保持微笑就好了。

    “毕竟那家伙下手超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