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更大的用处。

    在完全成长起来之前。

    回想起了之前的那场柱合会议上,藏身于三叠小屋中的不知名先生提出的疯狂的计划。

    说不定,这孩子会成为巨大的突破口。

    只是现在这个巨大的突破口,尚且稚嫩。

    另一头,花开院弥生刚刚走下火车站台。

    猗窝座当然没有同行。

    因为弥生接下来前往的区域,是上弦壹的地盘。

    「虽然黑死牟大人不会说什么,但你是不是也太胆大妄为了一点?」

    在盛大的花火大会后迎接而来的是一如既往的分别。

    毕竟花开院弥生和猗窝座大概是气场不合吧。

    前者是信奉一击必胜,隐蔽于阴暗处的杀手,后者则是大开大合渴望堂堂正正一战的武士。

    虽然彼此因此精神污染关系稍显亲厚了些,但其实也就这么回事了。

    区别大概就是走在大街上,会不会主动打招呼。

    猗窝座之前的失常就好像是水中月一般,消散的无影无踪。

    蹲坐在人来人往的站台,浑身刻画着象征罪人的斑纹,猗窝座发出警告,「黑死牟大人一心追求武意的极致,你不要打扰他了。」

    即便是在夜半三更,火车站台上也依旧是人来人往,沸反盈天的热闹景象。

    电灯的发明,蒸汽时代的到来,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类看起来像是征服了黑夜这个巨兽。

    钢筋铁骨塑造成的巨兽,翻山越岭,成为了新潮的搭乘工具。

    而半夜三更的票价又比白天里的美丽不少。

    外出探亲打拼的人们,自然也更加青睐这个时间点的火车。

    毕竟和高昂的车票钱比起来,穷人的时间又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花开院弥生挥手和猗窝座告别。

    很明显并没有将猗窝座的警告放在心上。

    为了堵住猗窝座麻麻桑喋喋不休的关切的话,在火车满载离开之前,花开院弥生开口,「去素流道场吧,那里有您想要知晓的一切。」

    城主女儿出嫁的那片空旷的场地,在很多年前以前,曾是一座宏大的道场。

    「您追求的一切答案都掩藏在那里。」

    不给猗窝座更多发问的时间。

    呜呜呼啸的火车发动,奔向不知名的远方。

    直到火车奔涌着咆哮离开,之前还沸反盈天的站台变得冷清萧条了不少。

    猗窝座突然发难,犀利时代腿风扫过空无一人的空地。

    哐当一声,是金属发出的几乎要刺穿人耳鼓的嗡鸣。

    「哦呀,不愧是猗窝座阁下,要是普通人的话,手臂早就被在下的铁扇削断了吧。」

    就像削面条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那种。

    「真是让人恶心。」凭空出现的白橡发色的男人就仿佛精神污染一样,让猗窝座根本连正眼都舍不得施舍一个。

    童磨:「您这样在下是会伤心的哦。」

    这是一句真话。

    也正是因为这是一句真话,才更让猗窝座感到恶心。

    「刚才为什么不出现?」

    「毕竟小弥生还在气头上呢~」

    猗窝座觉得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和童磨交流了。

    会折寿的。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要是小弥生一意孤行下去的话,会死吧。」

    那样的话,这个人生可就真的太无趣了。

    猗窝座顿了顿脚,良久之后才扔下句,「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他们先死呢?

    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花开院弥生撑着脑袋,哼着不知名的歌儿,打着拍子。

    火车发动之前的气味,是童磨吧。

    也只有那家伙才会有如此让人恶心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