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日轮刀划过那个鬼的脖颈时,有隐隐约感受到一丝解脱的味道。

    所以才让炭治郎不能理解。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那个鬼的出现,是受命于鬼王的命令!”

    为了给鬼王的离开争取时间!

    空气中残存的味道是让浑身皮肤都感到不满,甚至颤栗的感觉。

    光是倒立的寒毛,就已经让伊之助意识并拼凑出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炭治郎是遇到鬼王了吧?”

    善逸:“哈,你这家伙以为鬼王是放鞭炮……”

    炭治郎:“没错,我找到了鬼舞辻无惨。”

    只有那家伙,他绝对不会原谅!

    被友人打脸了的善意就像是被人摁住了脖子的尖叫鸡,显得弱小无力又可怜极了。

    随即跃过了一道坎,差点从椅子上摔个四脚朝天“等等!等等等!”

    “炭治郎你遇到鬼王鬼舞辻无惨了?”

    善逸整个人都要快扭曲成名画呐喊了,“还有你这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不是友人吗?

    为什么三个人的电影,他是不配拥有姓名吗?

    为什么就连那头野猪都知道的事,他却毫不知情?

    善逸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要是得不到一个合理解释的话,离哭就差最后一步了。

    关键时候还是山主大人快刀斩乱麻,“当然是皮肤感觉到的啊。”

    嘴平伊之助绝对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的这份触感。

    要是忘了的话,弥生手里的软荆条可是不会客气的。

    这一边的三人如何吵闹倒先不说。

    先说被人叫破了真名的女人,当然就是鬼舞辻无惨所化。

    她或者说他并不喜欢有事情超乎自己的掌控之中。

    自称是灶门炭治郎的少年,总是会让鬼舞辻无惨想到不好的事情。

    那对日轮花札的耳饰以及褐红的发色……

    那个少年的每一处特征,都像是踩在鬼舞辻无惨忍受极限生长而成。

    这让无惨感到不喜。

    这份不喜就像四百年前,被他发现来自自己半身背叛时的愤怒一样。

    他骄傲而内敛的猫,跑到别人家去了。

    并沉浸于那场过家家式的角色扮演之中。

    多么让人感到滑稽的事情啊。

    鬼舞辻无惨心想。

    真是堕落啊。

    所以他是如此的愤怒。

    一阵子将他的猫大卸八块之后,带回去,关起来。

    那个少年就像是继国缘一的翻版一样。

    而活跃于战国时代,直到八十岁寿终正寝的日呼唯一的妻子,早在他十九岁时就已经死掉了。

    被鬼舞辻无惨亲手杀死,然后复活。

    顺着这条线开始陷入沉思,鬼舞辻无惨无意识的咬住了自己大拇指指甲。

    他有了一个大胆而荒诞地猜测。

    鬼的仪态是能够将人的生理结构都给模拟的存在。

    他后知后觉回想起来,似乎在不久前被他杀掉的某个家庭,就是以卖炭为生?

    普普通通的卖炭郎家的附近却刻下了隐藏踪迹的阵法。

    这本来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因为对自己半身的了解,虽然弥生十分长情,但这份长情也就止于日呼死亡的那一天。

    将这一桩桩事情联系在一起之后,鬼舞辻无惨徐徐吐出了一口浊气——

    灶门一家难道是他家猫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