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这得加钱。”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戳了戳, 银时讪媚地冲着弥生笑了笑, 挽起袖子, 露出一片再不救助就要愈合里的小擦伤, “您看,这应该算工伤吧?”

    花开院弥生:“……银时。”

    “什么?”

    “你吃的第三份草莓芭菲是我付的钱。”

    于是在江户时代,花开院弥生有幸欣赏到了绝技川剧变脸。

    耳畔边终于清静了。

    努力活跃气氛,可惜被嫌弃了。

    坂田银时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模样精致宛如人偶的少年,就仿佛他家田里水灵灵的白菜被隔壁发狂的野猪拱了的老农,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又是零令一口气。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银时真的很想问上一句,这家伙是眼瞎了吗?

    醒醒啊朋友。

    花开院弥生:?

    “银时你是面部抽筋了吗?”

    从这一点来看,花开院弥生和坂田银时之间并没有开通心有灵犀功能。

    挤眉弄眼希望曾经的同僚能够清醒一点,放弃那棵歪脖子树转向一片森林的银时:……

    “不,你看错了,银桑我只是太感动了,竟然能够有机会坐在这样豪华的甜品店吃特供草莓芭菲。”

    花开院弥生也只是随口一问,至于银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也并没有多在意。

    至于最后结账?

    反正这又不是他的卡,谁要管他刷多少钱呢?

    打开牛皮袋,花开院弥生迅速地翻阅那叠厚厚的资料。

    一目十行的看完后,就怎么说呢?

    不愧是童磨,竟然和他记忆中的万世极乐教分毫不差。

    只不过在资料最后一行上刺目的行踪不明多少让人有些在意啊。

    唇红齿白的少年下意识的咬唇,于是一片殷红的的下唇中间出现了一道白线,又在顷刻间被那片红色浸染。

    有着说不出的□□。

    可惜的是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糖分晚期患者,他的眼里只有这一桌的甜品,根本挪不开眼。

    在猛吃两份草莓小蛋糕,被甜腻的奶油腻到之后,银时这才有了功夫抬头,十分不走心地询问他的雇主,“你没事吗?”

    “不,没什么。”随手将被自己情绪不察弄皱的资料抚平,花开院弥生冲着银时笑了笑,“不用担心银时。”

    毕竟这就是狗比童磨的日常操作啊。

    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习惯了。甚至隐隐庆幸,这次终于不用他去给狗比上司擦屁股了。

    “虽然是我多嘴啊,但我能问一句吗?”银时努力组织语言,他觉得少年很不对,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都很不合常理。

    毕竟弥生告诉银时,他之所以背负巨额债务,就是因为那个邪教教主啊。

    那个光是想想就让人绝望的数字,不论怎么看,少年也不应该这么的习以为常?

    这感觉很不好,就像深陷ua的却一无所知,要将自己身心都奉献给大猪蹄子的少女。

    “你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花开院弥生:?

    银时叹了口气,决定问的再直接一点,“那个叫童磨的邪教教主,你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故事就有点长了。

    “在下有个朋友。”

    如果按照相处时间来算的话,鬼舞辻无惨勉强也能算是一个‘朋友’。

    毕竟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大概也不会有哪个上司会大半夜不睡觉,叫下属来他家里讲述他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顺便一说,上司口中的另一个男人是下属的前夫。

    坂田银时:“……”

    他什么没见过啊。

    这个他真没见过·jg

    这或许就是肮脏又险恶的大人世界吧。

    没有太过在意银时脸上过于丰富的活动,弥生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个朋友觉得童磨他非常特别。”

    毕竟很少有看到食人的恶鬼而不放声尖叫的家伙。

    鬼舞辻无惨在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童磨是可塑之才。

    而人才,不论是哪个时代,又或者是哪个行当,都是稀缺资源。

    鬼舞辻无惨赐给了童磨鲜血。